就是在李小康踢石頭玩的這天下午,表姐一出公司大門,就又被李小康給截住了。表姐照舊旁若無人的要從他的身邊繞過,可是,他還是不讓。然後說道:“宋大經理,我現在辭職了。”
表姐心想,你辭職不辭職的跟我有什麼關係,總不是爲了整天的跑這裏就不上班了吧。縱然你要這樣,那誰又能幹涉呢?別說不上班,你就是去跳海又與我何幹呢?於是,還是不說話的往前走。李小康走在表姐的一側,又問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要再去哪裏上班?”
表姐很嚴肅的說:“你愛去哪去哪,和我有一毛錢的關係麼?”
“有關係。”李小康緊走幾步,又說道:“萬元虎請我回歌廳上班,你說我去還是不去?”
這是表姐萬萬沒有想到的,萬元虎會請他回歌廳?剛開始他說有關係的時候,他還認爲是他託人進了鞋業公司上班那。原來還是萬元虎請他回去。表姐不由得有點喫驚,因爲這個消息太突然了,萬元虎始終也沒有跟她說起過。
她想不明白的是,萬元虎這麼討厭李小康,爲什麼還會請他回去呢?難道他的歌廳沒有李小康就幹不起來?後來她又想到,萬元虎明明知道李小康在糾纏自己,在用強大的攻勢追求着自己,可是,他怎麼還邀請他呢?這是在做姿態還是在展示自己的胸懷?有可能他並沒有想這些,或者說這樣的思路和手段萬元虎是想不出來的。
不過,李小康有知識、有才能,他去了歌廳一定會幫到小萬的。所以,小萬請他是工作的需要,或者說是他實現理想的需要。根本就沒有考慮李小康正在追求自己的事。這樣想着,她仍舊用有些冷的口氣說道:“萬元虎請你,那是他的事,你去還是不去那是你的事。還是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李小康說:“還是有關係,這說明萬元虎看到了我的優秀,看到了我的能力,甚至我都有已經把他擊敗了的感覺。當然,這只是我心裏想的,因爲這是兩碼事,是不能攪合在一起的。”
表姐說:“你知道就好。我告訴你,萬元虎心中的強大是無人能比的。請閃開。”萬元戶的強大隻有表姐最清楚,因此,她也不允許有人說的壞話。要打要罵只有她做可以,如果別人敢說他是個慫包她都會急眼的。
李小康接着說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說我是他的敵人,他還敢用我,你說他是不是傻兒巴嘰的。”
“這正說明了他的胸懷比海洋都寬闊。”於是,表姐想甩下他,步子邁的急促起來,高跟鞋發出“蹬蹬”地響聲。
李小康聽到表姐說我萬元虎的胸懷比海洋都寬闊的時候,不禁停頓了一下,後來就又趕上表姐說道:“今天我要感謝你。”
“你感謝我什麼?”
“感謝你終於和我說了這麼多話。”
表姐再沒有搭理她,因爲這個時候她已經進了小區,再有幾步就要上樓了,李小康這才停下,看着表姐急匆匆的上了樓。他仍舊久久地凝視着樓道,盼望着表姐會重新出現。
能和表姐搭上話,對於李小康來說,已經是一件很高興很幸福的事了。年前年後這段時間,他在這裏蹲守,他在這裏轉來轉去,終於可以有了對話的機會。就是送她玫瑰花的時候,她也是沒跟自己說上一句話,可是現在因爲萬元虎,她卻願意搭理自己了。他感覺這是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於是,激發了他的鬥志和決心,也讓他看到了曙光。他知道我不會在家,因爲他並沒有看見我的車停在這裏,而且剛剛在做歌廳,不會有時間回來。於是,他就給表姐打電話,想請表姐找地方喫個飯或者是看個電影什麼的,可是,表姐沒有接。
又過了一會兒,李小康又打了過去,這次,表姐接聽了。李小康沒等表姐說話,就說道:“我們可以去聽音樂會,可以去看電影,可以去唱歌,還可以去遊玩,你悶在家裏,是不是辜負了這美好的夜晚,也讓這青春時光在無聊中流逝,你難道就不感到一點遺憾麼?”
表姐沉吟着,後來說道:“我沒有出去閒逛的習慣,也沒有那樣的興致。”
“可是,你藏在家裏就習慣麼?你是有事可做還是打發着時間?如果你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對你自己的殘忍?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以釋放壓力,可以緩解疲勞,還可以認識更多的朋友。如果你就是天天兩點一線上班下班的話,豈不是活的有點可憐?”李小康的勇氣就是因爲表姐跟她搭了話纔有的。他連珠跑一樣的說完,就靜等着表姐的聲音。
表姐說了一句:“神經病。”就把電話掛了。
雖然表姐掛斷了電話,但李小康還是聽出了表姐的猶豫,他暗自高興,他想不到有哪一個女孩子在這樣的年齡,在這樣的大好時光裏天天憋在家裏的。就是古時候那些真正的千金小姐還寂寞的要死要活的偷偷溜出去玩那,何況現在的年代?
他想不出表姐有什麼理由拒絕自己的請求,更難以想象的出一個正值個豆蔻年華的女孩憋在家裏都是幹些什麼?無非就是喫飯、看電視、睡覺,早晨起來去上班。今天重複着昨天,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也許表姐的生活不是這樣子,也是豐富多彩的,可是,他蹲守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過一次表姐出去玩過。即使我在家的時候,也沒有看到我們一起出去過。難道外面的五彩繽紛、燈紅酒綠對於表姐和我來說就沒有那麼一點吸引力?
李小康感到有些不解。但是,通過表姐猶豫的回答中,他真的是看到了希望,因爲表姐不是籠中的金絲雀,會有飛出來的一天。
表姐掛斷了李小康的電話以後,還真的是被李小康的話給震撼了。是啊,每天就是兩點一線,從家裏到公司,然後再從公司回家,一整晚上都是在沉悶中度過。有我在的時候,還能說說話,還能爭搶的談一些奇聞異事,有時候我還會偷偷摸摸的襲擊她一下,給她點欣喜、激動,或者是刺激,可是,我不在家了,就只有姨父和姨媽。以前的時候還能看自己喜歡的電視,可自從姨父回家以後,電視就跟他包了一樣,翻來覆去的看那些抗日題材的電視劇,她只能就是玩會兒手機,不然就是上牀睡覺,不困也睡。
對於出去玩,特別是一個人出去,她好像一直都沒有想起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