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喫了早飯後就去了芸姐家。芸姐和噹噹也是剛喫完飯,噹噹看到我說:“萬叔叔,今天我們要去舅舅家。”
我說:“我知道。我就是來接你的。咱們一塊去舅舅家。”
噹噹天真的問我:“你也叫舅舅麼?”
我說:“不是。那是你的舅舅,我舅舅不在這裏。在我的老家,好遠的地方。”
芸姐給噹噹穿戴整齊了,自己也換上了一身新衣服,說:“咱們走吧。”
於是,我們就出了門。上了車以後,芸姐說在李滄區。我說“還真是挺遠的。那你的這位堂哥在哪家銀行?”
“在一個街道上,是個營業部。”
在快到地方的時候,我把車停在了一個小超市跟前:“進去買點東西吧,第一次登門,空着手不好。”
芸姐說:“小萬,我想我自己到我堂哥家裏去就行,你去了就跟多大的事一樣。你在車上等着,我和噹噹進去談完了就出來。”
“那也要買點東西吧。”
她說:“我買點就行。”說着,就買了一些牛奶什麼的,不過,還是我強着付了款。
到了一個小區,芸姐說:“你就在這個路邊上等我們吧,時間不會太長。”
我就答應一聲,看着他們娘倆進了小區。我重新鑽進車裏,把靠背往後掀了一下,就斜躺在了上面。陽光很溫暖的照在身上,挺舒服。昨天晚上因爲和表姐有了那個視頻,很晚才睡着。我在想,其實表姐是很在乎我的,過去是,現在也是。她雖然有時候對我有點冷,但是也有熱的時候。而且還會跟我睡在一個牀上,這恐怕就是親姐弟也做不到的。況且她還很慷慨的讓我親過、摸過。誰聽說有哪個弟弟對她姐姐想三想四,動手動腳的。
所以,表姐對我有情有愛,只是我現在還不夠有讓她嫁給我的資格或者說是條件。想得到她,必須有實力。而這種實力除了經濟上的以外,最主要的還是精神上的。因爲表姐並不缺錢,缺的是一個有品位、有境界的真正男子漢的陪伴。
我想我是可以改變的。經濟上有實力了,接觸到的人多了,出入的場合頻繁了,那種修養那種狀態就一定會在潛移默化中影響到我,我也就會挺起腰桿像個人物。
這樣想着,我的心中充滿了興奮,也充滿了渴望。同時,也把實現這一目標的希望寄託在了芸姐的身上。只要她能幫我解決了資金問題,我就能走出實現目標的第一步。否則,一切也只能是空想。
只要是順利的把第一步走向了軌道,那麼,我就會有無限的動力前進。沒有這寶貴的第一步,就談不上崛起。於是,我不由得瞪大了兩眼,看着小區的門口。我要看看芸姐走出來的樣子,如果腳步輕盈,臉上歡喜,就是成功了,如果不是,就說明沒有談好,或者是我那個合同就是廢紙,一點用處也沒有。
望眼欲穿的感覺可能就是這個樣子,以前沒有經歷過。終於,芸姐領着噹噹出來了。可是,我看着芸姐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是臉上的表情,都跟原來沒有兩樣。於是,我急忙從車上下來,等着她們一步步的向我走來。
我從她的臉上研究不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所以,在她還離我幾步遠的時候,我就問道:“芸姐,順利嗎?”
芸姐一定是看到了我急迫的樣子,忽然笑了,然後說道:“都談妥了。待會兒你給我個卡號,你什麼時候用,什麼時候就把款打進你的卡裏。”
我全身一下子鬆弛下來,然後又問道:“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這也太簡單了,沒有我想的還要這手續那手續的,複雜而又繁瑣。我說:“是你做的擔保吧?”
她說:“沒有。也不對,好像是把你的歌廳押上了吧?具體的我也沒有問。要不我再回去問問?”
我說:“不用問了,只要是能貸到錢就行。管他押什麼那。”
上了車,我問:“芸姐,咱們是回去,還是怎麼?”
芸姐說:“過了個年也沒有好好地玩玩,噹噹整天嚷嚷的出去玩。你如果有時間,咱們就去遊樂場玩吧。”
我說:“好,今天就是陪你們的,有時間。噹噹說去哪裏,我就開車到哪裏。”
噹噹說:“好多地方我都想去,動物園、海底世界,還有植物園。”
芸姐說:“這麼些地方那我們今天也都去不了啊,就只有一下午的時間了,還是去遊樂場吧。”
噹噹點頭答應:“好吧。”
我忙說:“這些地方我有時間都要陪你去看個夠,好不好。”
就這樣,我們到了兒童遊樂場。剛要進門的時候,我說:“進去就要玩一下午了,我們先喫飯吧。”
芸姐說:“你說的對,噹噹進去就會瘋一下午,到時候還要餓肚子。”
我就問當當想喫什麼,噹噹說要喫漢堡。於是,我們又上車找了一家漢堡店,去裏面喫了飯以後才又回去進了遊樂場。
遊樂場裏,遊人不是很多。噹噹去玩的時候,芸姐就會靠近我,有時在我的一側,有時在我的身前。我看她今天也是經過了精心的打扮,捲曲的頭髮又黑又亮,腿上是那種黑色的很有彈性的健美褲,腿多粗,褲子就多粗似得。因爲天氣很暖和,她把長外套脫下來搭在胳膊上,一件杏黃色的羊毛衫很合體的的箍在身上,顯得她更加的嬌小。我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別人還以爲你是我的女兒那。”
她“格格”地笑道:“我有那麼小嗎?你是說我長得又矮又小吧。”說着,把脊背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說:“你雖然矮小,但心胸寬大。”又禁不住對她說:“你就像是永遠都是十八歲的樣子,讓人喜歡讓人着迷。”
她轉過身來,偎在我的懷裏,小手舉起來就在我的肩膀處打了兩下:“你就別這樣說了,現在你看見我就跟看見了母老虎似得,躲都躲不及。”
我說:“我沒有啊?”
“還說沒有,我又不是傻子。你在有意的躲着我。”
我推了一下她的身子,說:“你這樣子如果讓噹噹看見會跑過來罵我的,說我在欺負她媽媽。”
她往外閃了一下,問道:“今晚就在我家裏住下吧。”說完,面色紅潤的抬起臉很期待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沒有立即回答她,因爲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忽然,我看到噹噹在一個蹺蹺板跟前喊我們,就說:“噹噹喊我們跟她玩蹺蹺板那,快點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