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懵了,好久,豔豔又問我:“你聾了還是啞了,我在問你話呢?我表姐趙彤彤要舉行婚禮,你參加還是不參加?”
我這才清醒過來,就又問了一遍:“你在說什麼啊?彤彤要結婚?哪有這麼快啊?”
豔豔說:“這種事情也要騙人的嗎?再說,我有必要騙你嗎?爲什麼要騙你?你愛信不信,愛去不去。”
我又問:“在哪裏舉行婚禮?幾點?”
“在教堂舉行婚禮,然後在凱悅大酒店招待客人。”說完,豔豔又說:“你還有要問的嗎?沒有我掛了。”
我說:“沒有了。明天我一定是要去的。”
“那你就不問問新郎官是誰嗎?”豔豔嘻哈的問道。
我說:“新郎是誰關我什麼事?我沒有這樣的好奇心。好了,掛了吧,再見。”
我收起電話,陷入了不解和沉思之中。雖然是跨越了一個年度,可是,算起來這才幾天啊。臨近放假的時候,我還去彤彤的辦公室看過她,她雖然還是趕我走了,可是,我絲毫沒有看出她有當新娘子的跡象。再說,趙總還叮囑我到她家裏去多陪陪她,怎麼現在就要結婚呢?這可真是閃電一般啊。
表姐凝視了我半天,問道:“趙彤彤要結婚?也太突然了吧?你怎麼聽到這個消息很傷心的樣子啊,是不是你沒有當成她的新郎,着急了?氣憤了?嫉妒了?還是肝腸斷裂了?”
我抬起頭,說:“什麼也不是,就是覺得太意外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麼意外的?你還想讓人家當老姑娘啊?”
“你不是剛纔也說太突然麼?怎麼我說個意外你倒說起我來了。”
“我的意思和你的意思能一樣麼?我是說一點關於她結婚的消息也沒有聽到,怎麼說結婚就結婚了呢?你的意思是什麼,說說俺也聽聽唄。”
“我說的意外也跟你的意思差不多,這還用說麼。”
“不行,得說說。”
我只好說:“一點關於她結婚的消息也沒有聽到,怎麼說結婚就結婚了呢?”我把表姐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這時,姨父已經從茶壺裏把茶水倒在了杯子裏,對我說:“虎子,別和你表姐犟,你是犟不過她的。來,喝茶吧。”
我和姨父喝茶的時候,姨父問我:“你們談的誰呀,你還要去參加婚禮?”
我說:“是我們公司趙總家的女兒。”
表姐又插話說:“小萬,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去啊,不是爲了彤彤,是爲了她爸爸。這個時候如果不表示一下,說不過去吧。”
“是彤彤結婚,又不是趙總。”
“明天公司得有好多人去,都想利用這種事情巴結趙總那。我敢說,隨禮都有上千的你信麼?”表姐問我說。
我說:“有可能,我不管他們隨多少,就花二百元。”
表姐站起來走動着說:“明天我先打聽清楚了再說,也不能比人家花的太少,不然趙總看不到眼裏。這種事情要想讓主人記住你,要麼花的最多,要麼花的最少。這樣才吸引眼球。”
我說:“表姐,你還研究的挺透徹啊。”
“我也是聽人家這麼說。不過,也像是有點道理。”
姨媽端着菜出來了,她把菜放到餐桌上:“人家結婚不結婚的你們倒是都挺感興趣的,怎麼也不研究一下自己,都到結婚年齡了。”
表姐說:“媽,你着急了?就像小萬他媽一樣,說是沒有孫子去親戚家都不給壓歲錢,都覺得虧大發了。”
姨媽說:“虎子,那你就抓緊,趕快結婚生子,明年過年的時候把孫子抱回家去,也讓你媽你爸高興高興。”
我低頭喝茶,沒有回答姨媽的話。因爲這個問題太不好回答了。我如果說已經有了,姨媽肯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問清楚是誰纔會罷手。我如果說還沒有,那表姐又不知道會怎麼想。所以,只能沉默。
因爲心裏有事,我只一會兒的功夫就喫完了,表姐對我說:“我發現你只要是不喝酒,是喫飯最快的。”
我說:“早晨喫的太多,現在還不是很餓。你們慢慢喫,我去睡一會兒。又累又乏的。”說着,我就走進了我住的臥室。我立即掏出手機,就找彤彤的手機號,找到後,剛要撥過去,忽然,我想到這是已經回到了姨媽的家裏,表姐他們還在外面喫飯。雖然我關上了房門,可是,打電話的聲音還是能聽到的。於是,我就坐在牀上,改成了用微信。
我寫到:“這麼快就結婚,什麼情況?”
我翻來覆去的盯着手機,但卻一直沒有她的回覆。手麻了,眼痠了,我就躺在了牀上繼續等。後來,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我就閉上了雙眼。然後,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看手機,可是,還是沒有彤彤的任何答覆。我知道,這是彤彤不願意回。如果是忙着的話,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一點空的。她這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聽到了表姐的聲音:“小萬,小萬,你睡醒了沒有?”
我裝作剛醒的樣子:“你把我吵醒了,有什麼事情麼?”
話音未落,表姐就推開門進來了:“不要再睡了,你開車咱們出去溜一圈怎麼樣?在你們那裏過的年,還不知道這裏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有什麼值得看的活動沒有。”
我說:“算了吧,這大街上人多車多的,煩得慌。我沒有睡醒那,還得接着睡。”說完,我就側身朝裏,不再看她了。
表姐坐在牀沿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胡亂的掐起來,我剛要大聲的喊,表姐“噓”了一聲,小聲說:“別喊,我爸我媽也休息了。你就快點起吧。”
我只好坐起來,有些無精打采地說:“你生在這裏,長在這裏,青島每年的春節不都是老樣子,還有什麼特別的呀。”
“過年的時候有一些文化體育活動的,咱們到廣場,到海邊看看就回來。”
我只好依了她。然後,就穿上衣服輕輕地開了門往樓下走去。我看到表姐換上了衣服,看樣子是洗了澡裏裏外外的都換了個遍。因爲從她的身上不時地飄出一股洗浴的香味。上了車以後,我問她:“先去那兒?”
她說:“就直奔五四廣場。中途有好玩的我們就停下。”
我說:“去那裏啊,好遠的路。”
她說:“如果回來晚了,我請你喫飯,隨便你點。”
我說:“一言爲定。”
於是,我就把車開在了大街上,緩緩地隨着車流往前走着。表姐坐在副駕駛位上,並不時的變換着方嚮往外看着,一有熱鬧的地方就喊一陣子:“那邊這麼多人還幹什麼的,我們下去看看吧。”
我說:“哪有停車的地方。這裏能有什麼好看的,不是搞促銷的就是打把式賣藝的。還是算了,往前走走再說。”
就這樣,我們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到五四廣場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