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軍也太自以爲是了,他認爲我早就和宋麗有了肌膚之親,可是,有沒有隻有我自己知道。他這樣一說,我還有點挺着急。這時候聽我媽說:“你們現在喝的什麼酒,待會兒就要過年了,一塊喝不行啊?”
我說:“心情不好,就少喝點。年夜飯還得好幾個小時那。”
馮軍奇怪的看着我說:“怎麼忽然心情又不好起來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我這一來心情就不好了?不行我就回小玲家了。”
我說:“你懂個屁,都是你剛纔那些廢話讓我着急起來了。來,喝酒吧。”
我弄了幾個現成的小菜,就這麼在爐子跟前喝了起來,我媽說:“一會兒我給你們煮水餃喫。”
我爸這時候從外面進來,說:“怎麼已經喝上了,我菜還沒做那。”
馮軍說:“大叔,要不你也先喝點墊墊?”
我爸往桌子跟前一坐,說:“喝點就喝點。來,給我來一杯。”
我媽說話了:“你們也真是的,這年三十大中午的就喝上了。你爸就等着你們喊他喝酒那,再不喊就快急了。”
我爸說:“做下午的菜來得及。這些孩子又不經常回來,我陪他們喝一盅你看你這些話啊。現在趁着還能喝點,就敞開了喝,有一天有病了想喝也不能喝了。”
正喝着的時候,小玲來了,她進門就喊道:“馮軍,你還真行啊,跑這裏喝起酒來了。你說你出來轉轉,害得我滿村裏找。”
馮軍說:“在外面碰見小萬了,非拉我進來喝一盅,你喝不喝?”
小玲說:“我什麼時候喝過酒了。我媽讓我喊你回家喫飯的,你在這裏喫那就算了。我回去忙了。”說完,就走了。
小玲出去後,我對馮軍說:“你也真會說話,我拉你進來的?”
他說:“我不是也就這麼一說麼。”
正在我們喝着酒的時候,小玲又跑了回來,她急匆匆的說:“虎子哥,馮軍,不好了,我們家去了幾個人,說是要錢的。不給就要砸東西!”
馮軍一聽:“誰他媽的這麼膽大,看我不給他們過年!”
我對小玲說:“你慢慢說,是怎麼回事?”
“四五個人,都攥着拳,瞪着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說馮軍打了人,來要治療費的。”小玲這樣說。
我一聽,一定是昨天孫龍喊去的人沒有得到便宜,特別是那兩個被摔到山坡上的人,非殘既傷,他們這是尋仇來了。我擔心他們當着小玲家人的面,把孫龍和小玲過去的事說出來。如果那樣,場面可就不是很好收拾了。於是,我對馮軍說:“別喝了,快去看看!”
我們就小跑着去了小玲家,進門一看,那個領頭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那天晚上打了我兩巴掌的人,也就是表姐的大表哥。他也認出了我,說:“你怎麼在這裏?”
我說:“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裏?你們來幹什麼?”
他說:“你他媽勾搭我表妹,這帳還沒有算,今天你又來這裏阻礙我的財路,我怎麼看你都像是來找死的!”
我說:“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大過年的我們可不想弄出人命,可是,逼急了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大表哥說:“你和我表妹的事情先放一邊,我們先談這個事。昨天,是誰打了我們的人,在那個半山腰的羊肉館裏?我昨天沒去,如果去了的話豈容你們撒野,非把你們的腿打斷插到屁眼裏。今天過來就是要治療費五萬。我那兩個兄弟都在醫院裏躺着那。”
我聽完以後,說:“你們應該去找孫龍要,這裏不歡迎你們,快點走吧!”
大表哥說:“孫龍那老小子也跑不了,現在的醫藥費都是他在付那。你們乖乖的拿錢,不然,就把這個家砸個稀巴爛!”
馮軍一聽,就要上:“你他媽的敢!”
大表哥笑着說:“你好漢做事好漢當,你掏錢也行啊。不然,我們今天不但把這個家砸了,還要在這裏過年那。”
馮軍一個箭步就跳到了他的面前,我趕緊上去抱住他,說:“過年那,別衝動。”然後,我對他們說道:“這樣吧,現在家裏都在忙着過年,我們有什麼事情出去說怎麼樣?”
“去哪兒?”
“就去村後邊的上坡上,那裏敞亮。”
大表哥說:“少他媽來這一套,老子不是嚇大的,是喫飯長大的。去就去?”
小玲拉住我說:“虎子哥,咱惹不起,還是給他們點錢把這事了了吧。”
“能了麼?今天給他們一百,明天他們就會來要二百。再說,你們很快就會走,剩下兩個老人怎麼應付得了?我看今天就出去做個了斷,也死了他們的心。”
她說:“那我也去。”
我說:“你放心吧,老實的在家裏。有我和馮軍,一定不會輸給他們的。”我心裏說:我還要報那倆巴掌的仇那。
他們的人在前頭,我和馮軍在後面,馮軍說:“他們真是欺人太甚,不給點顏色看看我看是不行了。”
我說:“動起手來注意點,手下輕一些,讓他們服氣,保證以後不再去小玲家搗亂就行了。”
馮軍答應着,我們就上了一片山坡。大表哥他們總共是五個人,看架勢也沒有幾個抗揍的,於是,上了山坡我們就先下手爲強,對他們大打出手了。我沒有伸胳膊踢腿的本事,就在馮軍跟他們打鬥的時候運了下功力,把大表哥給控制住了。我要讓他知道,那天晚上我是讓着他沒有還手,不然他也不會知道我是喫過幾碗乾飯的。
我趁他不注意,雙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後,稍微用了一下力,他就站着不動了,兩隻胳膊光在空中舞扎,就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一樣。
我往下一按,他就跪在了地上,然後,我伸出一隻手,就給了他兩巴掌,我問他:“知不知掉這兩巴掌是怎麼回事?”
他點頭說:“知道,知道。”這個時候,馮軍早已把那四個人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他過來就要踢了他兩腳。
我問道:“你們以後不再打擾家裏的任何人,今天就放過你們。不然,我兄弟弄死你們兩個都不帶喘大氣的。”
大表哥一點威風也沒有了,點頭如搗蒜,說:“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我說:“你們那天是被孫龍請去的,賠償也只能是找他,他有的是錢,保證不會皺眉頭的。”
他說:“孫龍已經給了我們一筆錢,我就是想多賺點外快。沒想到你們這麼不好惹。我們服了。”
只要服氣也就算了,我和馮軍站起來,拍打了一下手上的塵土,就大瑤大擺的下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