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心情歡快的去上班。見到小玲以後,我仰止不住內心的狂喜,問她:“你知道求愛都是用什麼儀式嗎?”
小玲奇怪的問:“怎麼,你要向誰求愛啊?”
“這你甭管。有什麼特殊的求愛方式沒有?現在我急需用。”我對她說。
“我哪知道啊。我又沒有經歷過,不過看電影上和電視裏面,都是男的拿着鮮花,單腿跪地,大聲地說出我愛你就行了。如果可以,還可以送女方一個紀念品。”小玲說。
我聽完後,說:“這個不行,都是老俗套了。對方一定不會喜歡。這樣,你給我弄個方案,從周圍環境,到現場的氣氛,還有要穿的衣服,到要說的話,清清楚楚的給我寫下來。我腦子笨,怕記不住。”
“你要跟誰啊,這麼隆重。我可不知道怎麼弄,平時連見過都沒有見過。”她一臉無奈的說。
我坐在椅子上,啓發她說:“正因爲你沒有見過,才讓你給我設計。如果你見過了,就帶了條條框框,也就雷同了。你就展開你想象的翅膀,浪漫一點,溫馨一點,反正是越奇特越好。”
小玲爲難地說;“那我試試吧。你還沒有告訴我要跟誰求愛那?”
“這個先保密。”
“你看你得意洋洋的高興勁,一定是個好女孩。”
這時,外面又熙攘的人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我就叼着一支菸抽着出了辦公室。我看見後勤上的幾個人都毛手毛腳的往倉庫那邊走去,我認爲可能是到了發放福利的時間,也就沒有跟着過去。剛要轉身回來,就見趙總在一行人的簇擁下也急急忙忙的向我們食堂的倉庫走來。我知道一定是有事,不然,趙總不會親自出面。
於是,我也走了過去。隨着趙總他們進了倉庫,原來進來的那些後勤上的人已經把摞在一塊的帶魚掀翻了。趙總過去,問:“這魚是誰進的?”
後勤上的人說:“我們也不知道。從我們接管過來就是這個樣子我們一看,怕以後沒法交代,纔去告訴了你。”原來是後勤上的人怕承擔責任,纔去告訴趙總的。我暗自慶幸自己甩掉了這個包袱,不然難看在後頭。
“多少錢一斤你知道吧?”
那人掏出了發票,說:“好像是八塊錢一斤。你看看這發票。”
趙總看了一眼後,生氣了:“這是誰幹的?用八塊錢買這樣地破魚爛嚇。不會讓我的錢哭吧?是誰讓你來交接的?”
那人說:“是李主任。”
“真混蛋,這樣發下去,讓員工怎麼喫?本來是爲員工提供比市場上好的東西,這下倒好,員工會怎麼想?不是丟老子的臉嗎?”趙總緩了口氣,說:“去個人,把李主任給我喊到這裏來!”
在等李主任的時候,趙總又弄開一些看了看,氣的臉都有些發紫了。這時,李主任小跑着來到了倉庫,他逐個看了一眼,然後,故作鎮靜的問:“趙總,你找我?”
趙總指了指那些破魚爛蝦,說:“你自己看吧,這就是你花八塊錢買來的帶魚。我看在市場上,連兩塊錢也花不了。能喫麼?”
李主任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又抬頭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顯,是懷疑我把這事捅到趙總那裏的。我搖了一下頭,是想告訴他不是我。
李主任一下站起身來,很氣憤的說;“這一定是冷庫裏把貨送錯了。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換回去。”說着,就當着大家的面打起了了電話,好久,說道;“還忙着沒有時間接聽。趙總,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發最好的。這事都怨我沒有親自過來看看,馬上改正,馬上改正。”
趙總摔了一下手就和那些隨從他來的人走了。倉庫裏只剩下了後勤上的幾個人和李主任。我剛要走,李主任喊住了我:“小萬,對我有看法有意見也不能這麼黑我吧?”
我問:“李主任,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明擺着的,是你告訴趙總的吧。”
我說:“不是,真不是。”
這時,後勤負責人說話了:“李主任,是我。我過來看了一下,這帶魚的質量也太次了,所以,就去告訴了趙總。我不知道是誰訂的這貨,所以,也沒有先去找你。我主要是怕福利發下去以後,追究下來的話我可是喫不了兜着走了。”
李主任笑呵呵的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嗯,對工作還是挺負責的,不錯。多虧你發現的及時,不然,我們都得弄得抬不起頭來。好了,待會兒我就讓他們來換回去。到時候,清點貨的時候你可要費心啦。“說完,也走了。
我看了看沒有我的什麼事,就出了倉庫。剛纔的一幕真是太滑稽了,我以爲李主任來了以後,趙總會對他破口大罵的,沒想到李主任幾句話就沒事了。這個李主任不愧是跟着趙總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對趙總的性格脾氣摸得是透透的。趙總就屬於那種只要認錯啥事都好說,如果做錯了事往別人身上推或者是胡亂的找原因,那可是沒有好臉子。好多負責人都被他就地免職了。
我回到辦公室,見小玲正在給我設計那個求愛儀式,就問:“做了多少了?”
小玲說:“剛有了靈感,才動筆呢?你這麼急着要,是現在用還是怎麼?”
我說:“我不是要先預習一下麼?你要知道,這可是我一輩子的大事,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馬虎。”
小玲回過頭看着我說:“虎子哥,我說句話你可不要生氣。”
“我現在高興着那,不生氣,你說吧,說。”
“那個女的不管是誰,如果這樣注重形式,非要弄一個浪漫的求愛儀式的話,我覺得不是真喜歡你。如果雙方都相互愛慕的話,怎麼樣她都會答應的。”
我聽了小玲的話,也不禁有點彆扭,是啊,爲什麼要有一個隆重的儀式呢?真心相愛的話,還用的着這樣啊?不過後來我又一想,有可能表姐是在考驗我,看看我是不是重視這件事,是不是從心裏喜歡她。於是,我說:“你先弄吧,有可能用不着,但起碼我十分重視。”
這麼說着,我就又站起來往外走去。我現在要過去看看李小康來沒來。他昨天晚上告訴我是決不放棄追求表姐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