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宋麗問馮軍:“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再喊上範斌?”
馮軍說:“你也太小看我了,對付他這種人,還不跟玩一樣。”這時候,馮軍說:“我聽小萬說,他還有更大的計劃,要讓他先破財,再破身。”
宋麗說:“耽誤不了。我報的是他耍弄我、對我不懷好意的仇,他報的是他捱打的仇,不一樣的。等他身體好了以後,我就沒有機會了。我看虎子一說起侯澤清,就恨的咬牙切齒的。”
說着話,他們穿過了一條條街道,來到了位於棧橋附近的一家酒店。這家酒店雖然不是星級酒店,但也是裝飾豪華,服務一流。宋麗剛停下車,就看見侯澤清正滿含期待的在門口等着。宋麗對馮軍說:“看見了嗎,就是那個混蛋。”
馮軍說:“看見了。”
她說:“你先在車上等着,等一會兒我給你電話。”說着,宋麗就下車往酒店門口走去。侯澤清一看見她,就高興地迎了上來,他的臉上和眼裏都帶着笑。宋麗就問:“你訂好地方了?”
他說:“訂好了,是個情侶包間,很舒適的。等我們喫完飯,再去樓上開一個房間,咱們就舒舒服服的在這裏住一晚。”他無法控制這即將來臨的幸福,興高采烈的說。
於是,他們就進了酒店,來到了樓下餐廳。過了一個不長的走廊後,推開了一個包間的房門。侯澤清伸出右手,請宋麗先進,宋麗也就毫不客氣的一步走了進去。
進入包間,就見一個小桌,小桌兩邊是兩條一米多寬、接近兩米長、沒有靠背的沙發。宋麗坐在桌子的一側,神態自若。侯澤清去讓服務員上小菜,還有飲料。回來後就坐在了桌子的另一側。然後問宋麗是喝酒還是喝飲料。宋麗說:“就喝點飲料吧。”
一會兒,宋麗說:“我去一趟洗手間。”說完,對她莞爾一笑,就出去了。她在洗手間裏給馮軍打了個電話,讓他一會兒就到這個包間裏來,並告訴了他房間號。
宋麗回來的時候,侯澤清正哼唱着小曲喝着飲料。他覺得通過上次在宋麗家差點被菜刀砍了,知道今生宋麗都不會再理他了。可是,萬沒有想到,宋麗竟然主動地給他打了電話,約她出來喫飯不說,還暗示他可以隨自己的願。這下可把他樂壞了,因爲宋麗在電話裏對他說:“澤清,我覺得嫁給你還是最理想的,原來是因爲嫌你結過一次婚,所以不願意。可是這兩天我想過了,結過婚又怎樣,只要以後日子過得安穩,你對我好,就比什麼都強。”
他姿悠悠的回味着宋麗的話,心裏頭簡直是樂開了花。眼見着宋麗回來了,就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做出了一個要擁抱的姿勢。宋麗卻沒有理他,直接又坐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侯澤清也只好又坐了下來,心說,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於是,就說:“麗麗,反正今晚就住這了,不用開車回去了,要不咱們喝點白酒?”
宋麗說:“行,讓服務員送進兩瓶來吧。”
他說:“這裏的酒我喝的不放心,便宜的沒有,貴的又差不多都是假的。我車上的後備箱裏還有茅臺,我去拿兩瓶進來,今晚咱們就好好的喝。”
宋麗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侯澤清就屁顛屁顛的去了。宋麗這時候想,拿兩瓶進來,也是在給馮軍準備。說不定馮軍長這麼大還沒有喝過這麼名貴的酒那,他一定會很高興。
時間不長,侯澤清就回來了,他把酒放在桌子上,又把瓶蓋打開,問:“你喝多少?”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宋麗喊了一聲:“請進。”侯澤清以爲是服務員,連頭也沒有抬的在那裏倒酒。馮軍站在他的身後,慢慢的伸出兩隻胳膊,把侯澤清抱了個實實在在:“不要嚷嚷,否則讓你去見閻王。”
宋麗猛的站起來,把他手中的酒瓶子奪下來,過來就對侯澤清扇起了耳光。她出手迅速,一邊一巴掌,扇起來就沒完了。侯澤清身子被馮軍抱着,胳膊也被箍住,只有任宋麗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臉上。發出“霹靂巴拉”的響聲,清脆而又嘹亮。
宋麗一陣狂轟爛炸,很快就沒有了力氣,大喘着粗氣坐在了沙發上。侯澤清的臉已經是腫脹了起來,別看宋麗力氣小,可是次數多了也是要受傷的,他剛要喊叫,馮軍緊抱了他一下,他就感到窒息了一般,然後,耷拉下腦袋就不敢再說話了。
馮軍低聲說:“過去,坐那裏老老實實的。”
馮軍緊挨着侯澤清坐下,一看,有這麼好的白酒,就說:“我還挺有口福的,也嚐嚐這茅臺是啥滋味。”
宋麗這時候緩了過來,他指着侯澤清說:“這是萬元虎的江湖大哥,你今晚把你的罪惡都交代了,可能留你一條命,如果不老老實實的從實招來,打死你我可管不了。”
馮軍一手端着酒,用另一個胳膊肘搗了一下侯澤清,侯澤清立即就又要叫喚,馮軍說:“別來這一套,我這手正癢着那。你玩花招楱萬元虎的事情我們都調查清楚了,你找的是消災幫的人,那天一早是你親自指認的萬元虎,錯不了。你快說吧,我可沒有多少耐心,特別是喝了酒,打人就更是沒輕沒重的。”
侯澤清不喊也不叫了,耷拉着腦袋就是不說話。宋麗說:“你想裝傻賣呆的矇混過去啊,我告訴你,你兩次對我進行騷擾,還欲行不軌,去公安局告你的話,即使不槍斃你也得把牢底坐穿。你爸爸的手再大,也遮不住天。”
侯澤清還是不說,馮軍喝進嘴裏一口酒,把酒杯放下,轉身就在他的胸上打了兩拳,只打的他兩眼都在冒金星。剛要再喊,又被馮軍掐住了脖子。馮軍出手快不說,下手也重,侯澤清這回算是老實了。他從嗓子裏擠出了一句話:“好、好漢饒命,我說我說!”
馮軍這才鬆開了手,然後說:“快說,別讓我等的着急再出手。”
這時,宋麗打開手機,點了一下錄像按鈕。
侯澤清低着頭,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馮軍則喝着酒,喫着菜,盡情的享受着。宋麗把手機對準侯澤清,等待着他說話。
忽然,侯澤清“嗷嗷”地喊了兩聲,就要往外跑。馮軍一扔筷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