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麗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放下車,疾步上樓。在快到門口的時候,侯澤清突然走了過來。他居高站在宋麗的面前,說:“麗麗,我等你好久了。”
宋麗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纔看清是侯澤清。她說:“你等我幹什麼?還有什麼事情麼?”說着就上了一步臺階開了門。
侯澤清隨後也跟進了屋。宋麗說:“我還沒有喫晚飯,要做飯喫飯,有事情你快說。”
侯澤清沒有坐下,而是站着在客廳裏走來走去的,宋麗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煩躁,一個大活人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讓人心裏不安。侯澤清突然停下,說:“我也正好沒有喫飯,要不我們出去喫?你說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
宋麗說:“我現在煩得很,沒有心情出去。你如果沒事,那就走吧。你隨便去哪裏喫都行,但是在這裏我不舒服。”
侯澤清說:“其實我沒有什麼事,就是挺想你的,也知道你因爲虎子的事情在上火,所以就過來陪陪你。”
“謝謝你的好心,我真的不需要。”宋麗說。
侯澤清這時候打量着宋麗,慢吞吞的問:“那個去我辦公室的女人是誰?她是萬元虎的什麼人?”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他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就她那種從小人國裏來的人也能對人拔刀相助?你看看她,小的跟個螞蟻似得,在我面前又蹦又跳的,簡直就是個小醜。如果不是我有慈愛之心,抬腳就能把她踩死。”他臉上是鄙夷的表情,口氣裏充滿了譏諷。
宋麗雖然對芸姐的衝動有看法,但卻容不得他對芸姐的嘲弄和蔑視。於是說道:“人小不代表心小,個子不高但有時候也能頂天立地。你這麼高大,不是也被她鬧得坐立不安嗎?”
“她誹謗我,誣陷我,還用及其惡毒的語言辱罵我。我一定要讓他當面給我賠禮道歉,不然,我的一切就全會毀在她的手裏。這樣的小辣椒,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他咬牙切齒的說。
宋麗氣壞了,說道:“你現在真的是變了,變得無情、冷漠、兇殘。”
沒等宋麗說完,侯澤清就搶着說:“麗麗,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爲你啊!以前因爲我的懦弱你離開了我,所以我要強大起來。只有這樣,才能重新和你開始。難道現在我這樣你也不喜歡嗎?”
“我不願意再聽到你的這些話。我說過,已經不可能了,你就不要在動什麼心思了。現在,因爲被打住院,他又沒有錢,住院的費用全是我交的。可是,我也是一個上班組,沒有太多的錢。我正在爲這事煩心呢。”宋麗說着話,在觀察着他。因爲那個送錢的陌生人一定是僱主出錢讓他這麼做的,就是爲了轉移視線。如果是他,肯定會露出蛛絲馬跡的。
侯澤清一下坐在椅子上,說:“用的着你交錢啊,難道那個混蛋獨吞了那筆錢?”
宋麗立即警惕地問:“哪個混蛋?獨吞了什麼錢?”
侯澤清立即改口說:“那個什麼,不是那個小辣椒如果肯道歉,就可以得到十萬塊錢的治療費嗎?”
宋麗也放鬆的說:“她不一定跟你道歉,有可能還得去你們單位鬧。”
“她敢!再去看我不讓公安局把她抓起來!”
“我告訴你,它既是再去鬧,你也不敢讓公安局把她抓起來。不信,就試試。”
侯澤清沒有要走的意思,宋麗也不能去做飯喫飯。於是,就坐沙發上。這個的時候,侯澤清的眼睛直溜溜的在宋麗的身上轉悠,貪婪而又淫邪。忽然,他一躍而起,一頭撲向了宋麗。
宋麗沒有任何提防,嚇得大叫了一聲,然後就被他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嘴在她的臉上蹭着,尋找着她的嘴。口裏大喘着粗氣說:“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宋麗要推開他,可是,他已經卯足了勁,根本就推不動。於是,她就說:“快放開我!只要你起來,想怎樣都行。”
“不行,我不能再跟以前那樣的膽小和懦弱了,我今晚一定得到你!”他仍舊在她的臉上、頸上蹭着、吻着。
宋麗知道這個時候他就像是個瘋子,已經有些喪心病狂了。特別是他已經明白不能和她重歸於好,所以,會不顧一切的。於是,她故意用溫柔的口氣說:“你起來,好好說。你這樣強行的讓我跟你好,有意思嗎?反正今晚我家就我自己,等我喫完了了飯,你想怎樣就怎樣。好嗎?”
侯澤清停止了進攻,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鬆開手站了起來。他砸吧着嘴脣說:“你聽話就行。我不會強來的,那樣真是沒有一點意思。”
宋麗整理着衣服站起來,甚至還露出了一點微笑,說:“就是。做這種事需要兩心相悅纔行。”她慢慢的走向廚房,說:“我喫點飯。”
侯澤清又跟在宋麗身後,說:“要不就去個酒店,喝點酒,再去開個房間。”
宋麗心想:美得你!但還是說道:“不用了,家裏就咱們兩個,還不是在酒店一樣啊。你坐那裏等我。”
他就坐在了沙發上,然後翹起二郎腿,美滋滋的等着。
忽然,宋麗舉着一把菜刀跑了出來:“侯澤清,今晚我和你拼了!一路喊着,就要往他的身上砍。他一看宋麗在玩真的,一下從沙發上跌落在了地上。宋麗舉着刀,一腳踩住了他的脖子,大聲說:“你這個王八蛋,我真是瞎了眼認識了你這麼個東西!還想跟我玩這個,告訴你,姑奶奶見過大風大浪!我現在問你,把虎子打成這樣,是不是你乾的?不說實話,我不砍下你的腦袋,也得割下你一隻耳朵!”
侯澤清趴在地上,全身都在瑟瑟發抖。他說:“真的不是我乾的,真的!”
宋麗又問:“不是你乾的還會是誰?你可真不是人,我早晚會弄清楚的!趕緊滾蛋,不然我的刀落下去,你的小命就玩完!”
侯澤清哆嗦着從地上爬起來,對仍在舉刀怒視着他的宋麗懇求道:“我想求你件事?”
“說!”
“我想摸一下你的那個。”
“哪個?
“就是胸。”
宋麗立即用另一隻手護住胸,又把刀往上舉了舉,怒吼道:“你現在都流氓成這樣了,看我不砍了你!”
他跪在了地上,說:“我真是好想摸一下。只要是摸了,我就覺得好有成就感,你也就成了我的人了。求求你就成全我吧!”
“這麼說你還摸了不少?好,我就成全你!”說着,就在他的頭上踢了一腳,然後打開門喊道:“快滾回家摸你媽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