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週末,但是我還是起了個大早,匆匆的喫了一點姨媽做的早飯,就去了公司食堂。
範斌已經在裝修的現場,我看到裝修的人員也有了明顯的增加。範斌對我說:“再有三天就差不多完事了,我在讓他們加班加點的幹那。”
我說:“看起來進度是比以前快了。還要加油啊!”
他說:“你就放心吧。保證三天就完工,你趕緊的安排一個慶功宴吧。”
我說:“這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就在新改建的房間裏,想怎麼喝就怎麼喝,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看了一下他們裝修的質量,還合乎要求,於是,就放心的去了辦公室。陳大娘不在,她一定是帶着孫女去找他兒子了。我也就坐在寫字檯前,泡上了一壺茶喝着。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周扒皮託付我找張大帥的事。因爲萬豪歌廳裏出了事,再加上又是張大帥和錢曼娜聯手乾的,我就對張大帥有了一些看法。什麼兄弟長兄弟短的,到頭來你們還是一夥的。
我給張大帥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周扒皮的意思。他“哈哈”大笑着說:“等着你傳話過來,黃瓜菜也涼了。我和周扒皮早就和好了,而且還用了他的人。謝謝你了老弟。”
我說:“客氣啥,是我傳話晚了。不過你們算是達到了目的,讓萬豪歌廳停業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他說:“這事我純屬幫忙,一點油水也沒有。是錢曼娜看中了那個地方,所以纔不惜一切代價的想搞到手。你心疼了麼?”
我說:“與我什麼關係,你們就是把那裏炸爲平地也心疼不着我!”
他又說:“好了,有空我請你喝酒!“掛了電話,我“呸“了一聲。什麼狗屁玩意,和錢曼娜穿着一條褲子,都有利益,不然你老小子傻啊。你就是沒有利益,還得到了錢曼娜這個女人,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那不也得爲她賣命啊!
這個時候,我又想到了那天去救馮軍時,爲什麼那麼順利?原本想問問劉成的,可是,這兩天忙起來還真是忘了。於是,我就又給劉成打電話。他說他今天沒去海上皇宮,在家裏那。我問他在家裏有事啊,他說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想休息一天。我說我在食堂這邊那,沒事過來玩。他說行,一會兒就過來。
劉成來了以後,我給他倒了一杯水,又各自點了一支菸抽着,我就把心裏的疑團說了出來。他說,這個事情是事後他才知道的。
那天晚上因爲把馮軍騙了出來,所以他們進攻“萬豪歌廳“很是順利。臨去的時候,錢曼娜就下了命令,只要是得手就往死裏打。所以,都打的很猛烈。他因爲當初就是爲了混口飯喫,纔跟着張大帥的。他有自己的原則,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做,因此,這天晚上他也只是喊了兩聲,沒有出手打人,也沒有砸東西。聽到警笛聲,張大帥就下令快撤。
他們回到海上皇宮酒店的時候,錢曼娜正坐在大廳裏生悶氣。張大帥問:“姓馮的你把他弄哪裏去了?“她說:“跑了。”
“怎麼還他讓他跑了?你和兩個弟兄還沒有看住他?”張大帥對於歌廳不是怎麼感興趣,因爲掙搶過來也沒有他的份,都得是錢曼娜的。但是,他對馮軍感興趣。老早他就想收編馮軍和他的梁山軍。他想着回來花大價錢和馮軍談的。這下,讓錢曼娜給看跑了,他有點生氣。於是就又說道:“真是壞了我的大事。”
錢曼娜緩緩地說道:“光一個馮軍好對付,你知道是誰來救他走的?”她省略了也想勸馮軍歸向她的事,更沒有說曾經跟馮軍談話的過程。
張大帥問:“是誰?”
“是萬元虎!”
“萬元虎?他怎麼知道我們的計劃?又怎麼知道馮軍在我們手裏?”
錢曼娜說:“所以我故意給他們時間,放他們走了。我知道今晚的行動是嚴格保密的,風聲是怎麼透露出去的?我想,我們的人裏面一定藏有他的人。就像他們歌廳裏有我們收買的內線一樣。”
張大帥疑惑的說:“會是誰呢?”
“所以我把他放走,就是爲了找出這個通風報信的人。不然,以後我們的行動他們隨時隨地都能知道。”
在當晚他們爲慶祝勝利而舉行的慶功宴結束後,張大帥回到房間對劉成說:“什麼內奸不內奸的。都是的陰謀。她一定也是相中了馮軍的身手和他的梁山軍,所以就和馮軍談過了,可是,馮軍不尿她這一壺,所以,又怕我回來後馮軍被我說動,於是,就來了個誰也得不到。真何其毒也!”
劉成講完了,我問:“歌廳裏面有錢曼娜的內線,你知道是誰啊?”
“是一個女的,叫徐曉妮。好像還是個管事的。她是被錢曼娜收買的。”他說。
這時候我纔想到,怪不得好多事情錢曼娜都知道,就是馮軍喜歡女色的事他們都摸得這麼準,原來是有內線啊。想想還挺可怕的。這不就是電影電視裏面的臥底嗎?
終於解開了這個謎。原來不光是錢曼娜看中了馮軍,張大帥也看中了他。這小子還挺值錢的。
我對劉成說:“我給馮軍打個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讓他過來咱們哥三喝一杯,實在不行我們開車去他那裏也行。”
劉成說:“還是算了吧,如果讓錢曼娜或張大帥知道了,我就完了。實在不行,咱們就在你這辦公室裏喝點,誰也不知道。”
我說:“也好,我這裏還有兩瓶好酒那。我給範斌打個電話,讓他出去弄幾個下酒的菜。”
“範斌是誰?別讓他知道我是給張大帥幹活的。”
“沒事,是我的一個小兄弟,靠得住。現在正在給我當裝修的監工那。等會兒也讓他陪咱們喝一盅。”
我剛給範斌打完電話,小玲來了。我說:“你不在芸姐家休息,來這裏幹什麼?”
小玲說:“我在那邊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麼週末不週末的,天天的忙,這一下子要休息,還怪不習慣那。我知道你放心不下裝修的事,肯定在這裏,所以就過來找你了。”
我給她和劉成做了介紹,然後她說:“我來燒水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