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食堂趴在辦公桌上計算了一下，現在面案和做大鍋菜的已經定崗定員，因爲已是年底，人員很固定。南食堂裝修完，還需要幾名服務員，如果魏雪松回來，廚師也不用再找。一開始不能弄得攤子太大，先試試再說。人員不夠用的時候找也不晚。多一個人就多一份開支，不能養喫閒飯的。

我又去南食堂，問沈建威工期能不能提前。他一肚子牢騷：“本來是應該提前的，可是，因爲範斌太過認真，我們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我說：“不行你再加點人手，我這個地方等着用。”

他說：“我儘量吧。其他地方如果不着急，就再調幾個人過來突擊一下。”

我對範斌說了我的想法，他說：“行，能過得去的就不要求他們這麼嚴了。但是，大的標準是不能降低的。”

我要走的時候，範斌又喊住了我：“大哥，你還真是真人不露相，你手的功夫咋這麼厲害？一提溜就把那兩個小子弄得呲牙咧嘴的嗷嗷直叫，真是佩服。有空你也教教我吧。”

我說：“這可不是人人都能學的，能傷到人。到時候你到處的去露一手，打死人我不就成了罪魁。”

他說：“我絕對不會到處顯身手的。”

“先把這裏的工期提前了，正式的營業起來再說。現在哪有閒工夫教你這個。”說完，我就走了。

下午的時候魏雪松就來了，他找到我說：“我聽說你點名讓我過來，我都高興壞了。”

“你曾經是這裏的員工，當初是爲了幫我的忙去的萬豪，現在那裏放假了，你回來還不正常啊。”

“萬哥，說句實話，你如果還在那裏，萬豪到不了這種地步。李小康人雖然不錯，但沒有威懾力，鎮不住他們。”

我說：“不能這麼說，這是柳姑娘跟他們的恩怨，我就是在也不一定能制止得了。因爲他們是奔着歌廳去的，不是針對的哪一個人。”

魏雪松湊近我說：“這個柳經理就是過河拆橋。是你幫他們把歌廳辦起來的，也是你搞得那麼紅火，後來又替他們去坐了牢。可是，你出來以後竟然不用你了，你說有公理麼？”

“人家是個人投資的，想用誰不用誰還用的着跟你商量啊。好了，不說這些了。以後你來了，就幫我把這個食堂辦好吧。”我帶他去見了吳師傅，吳師傅當然高興。

剛走出南食堂，馮軍給我打來了電話：“是我，馮軍。我在派出所待了一夜，剛出來。我就是說了那些，他們愛信不信。後來我就保持沉默，什麼也不說了。他們沒有辦法，只好放我出來了。我想回你那裏幹，這裏還不放我。都快氣死我了。”

我對他說：“你沉住氣。我告訴你，你回來當然沒有問題，可是，你爲你那六個兄弟考慮了沒有。他們沒事做只能是回家。”

“我考慮過了，爲了他們我才留下來的。”

“那你就好好的吧。可別再碰見個美女就跟着人家走了。”我還對他說小玲明天要到食堂來工作了。他說他也要爭取早一點過來。

剛掛斷電話，趙彤彤在樓上向我招手，我也招了一下手。她打着手勢讓我上去。我不知道她找我幹什麼，就上了樓去了她的辦公室。她說：“要喝水嗎？”

我說：“我還真是渴了。從上班到現在還沒有一點閒工夫，你這裏茶葉好，那就喝一壺吧。”

彤彤就泡了一壺茶放在我的跟前，說：“自己倒着喝吧。”

我問：“不會是看着我累了讓我上來喝茶的吧。”

她沉吟了一會兒，問：“昨天晚上萬豪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吧？”

我說：“我當然知道。我都去過現場。那砸的是一片狼藉，到處都面部全非了。我看着心疼死了，那可都是我的汗水。”

彤彤說：“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昨天晚上我爸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好像一下子癱軟了一樣。我看對他打擊挺大的。”

我就把劉成打電話告訴我，馮軍被美女誘惑去開房被綁的經過和她說了一遍。她聽完後，說：“我爸昨天晚上才告訴我，說我姨不讓你回萬豪他是不同意的，爲此他們還鬧了彆扭。還說，如果你在的話，絕對不會出這麼大的事。”

我說：“這都是柳姑娘惹下的禍根。如果我在，早就把與對手的矛盾化解了。我告訴你，當我不能去萬豪的時候，我曾經悲傷過，也怨恨過。其對手卻高興壞了，他們請我加入他們，還要讓我報復萬豪，可是，我都拒絕了。我決心要靠自己的雙手打開另一片天地。不過我不走運，倒騰蘋果賠了錢，最後，爲了生存，我賣起了燒餅。”

彤彤說：“我就知道你那時候不好受。曾經對我爸說過你在賣燒餅，我爸還說你有志氣，遇挫折不消沉，憑勞動掙錢幹什麼都不丟人。還說你是在經歷，是最大的財富。”

我是真心的感謝趙總，也許是因爲他的經歷也很曲折複雜，所以，一直對我關心鼓勵。這時，彤彤說：“我爸當時跟我姨吵得很兇，還差點分手。”

趙總知道柳姑娘讓李小康代替我的時候，生氣了。他萬沒有想到，柳姑娘爲了自己的女兒竟然賭注上了這麼一大筆財產。於是，他找到柳姑娘對她說：“你這樣安排我不同意。否則以後出了問題我不管。”

柳姑娘說：“你不管拉到，只要我女兒好比什麼都好。萬元虎不管怎麼說頭上戴着勞改分子的帽子，好說不好聽，誰敢來喫飯娛樂？我也是爲萬豪負責。”

趙總說：“李小康是剛剛走出校門的一個學生，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你可以讓他給小萬當個助手，等成熟起來再委以重任。至於豔豔，跟他相處就是了，什麼事不是也耽誤不了啊。”

“不給李小康機會，他能在歌廳裏待得住嗎？他走了，還怎麼相處？反正我已經決定了，你如果想改變，咱們就一刀兩斷！”柳姑娘很堅定的說。

趙總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因爲他畢竟還是在乎柳姑孃的，多少年的感情了，不能因爲這點事就分手。

怕柳姑娘跟他翻臉，他都沒有讓我再回辦公室工作。

彤彤又說道：“這次我姨一定是後悔了。小萬，現在我爸心情不好，你能不能經常去我家陪陪他說說話。從上次我爸過完生日你還沒有去過那，我爸都問了好幾次了。”

我說：“這段時間不是弄這個食堂忙麼，抽時間我一定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