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我把馮軍送回到歌廳門口,可是,他磨磨蹭蹭就是不下車,我問他:“你還有事啊?”
他憋哧了半天,說:“小玲還沒有決定嫁給李小康,我也有機會。”
我說:“機會是一樣的,你看你怎麼努力了。”然後他才下車。我不敢走馬路,因爲喝的有點高,就順着小巷、街道的往回趕。喝的這樣,又開着這麼一輛破車,遇到交警就是麻煩。
我左拐右拐,猶如進了迷魂陣一般,最後終於開到了小喫街,我一抬頭,發現這不是芸姐家的燒餅鋪嗎?於是,我停下了車。藉着酒勁,給芸姐打了個電話。我說:“是我,萬元虎。你睡了麼?快點給我開門。”
芸姐一聽是我,就說:“你等着,我這就給你開門。”
我在車上等着,一會兒,燒餅鋪的門就開了。只見芸姐還穿着睡衣,她往街的兩頭看了看,向我招手。我就下了車,有點踉蹌的進了屋。她輕輕地把門關上就撲進了我的懷裏。我雖然有點醉眼迷離,可是,還是緊緊地摟住了她。
喝了酒的時候,不但膽子大,而且想法也多。這些想法都充滿了淫邪和污濁。沒事也想找點事,何況這裏有現成的美女,而且技術嫺熟。自從和芸姐上了牀之後,她每天都給我打幾次電話催着我來。可是,因爲有事,我都沒有過來。今天晚上卻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鬼使神差般得的把車開到了她的家門。
她說:“你天天說過來,怎麼就是不見你的人。還挺忙啊?”
我說:“嗯,忙。現在我不是過來了麼。我要好好的上你,你也要好好地伺候我。”
她說:“喝這麼多酒,淨說粗話、髒話。”
“這些話還比在牀上幹那個的時候髒麼?快點的吧,去哪個房間。”我有點急不可耐。
她說:“還是去你睡過的房間吧。”
於是,我像抱着個孩子似得把她抱着,把她放在了牀上。我把門關好,因爲她的叫聲太大,我怕把噹噹亂醒,弄個半途而廢豈不是太掃興。
打開燈以後,我坐在牀邊欣賞着她。她羞紅着臉說:“你好猛,好有持久力。這幾天光想着你了。”
我說:“光想有什麼用,來點實際的吧。來,你先把衣服脫下來。”
她說:“我不,你來給我脫。”
“不,你自己脫,我看着你。”
當她脫得一絲不掛的時候,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個鯉魚翻身就跳上了牀。
一番風雨過後,我穿衣服走人,她戀戀不捨的:“就在這裏睡一晚吧,明天一早再走。”
我說:“不行,我怕睡醒一覺又要上你,你受得了啊?”
“受得了。你活動一宿我也願意。”
她頭前帶路,輕輕的開門後,伸出頭去左右的看了一下,小聲說:“快上車吧。”
我上了車,啓動起車來就走,真是有種賊的感覺。
回到姨媽家,宋麗已經睡了。我立即放輕腳步,慢慢的進了我的臥室。剛要上牀,忽然門被推開了。我嚇了一跳。忙問:“誰啊?”
只聽宋麗說:“我看看是不是進來賊了?原來是你啊。”
我忙說:“是我。我進屋見你睡了,怕吵醒你,所以就輕手輕腳的進來了。你快回去睡吧,我也睡覺了。”
宋麗喊道:“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我就站在了客廳中間。跟芸姐忙活了那麼大半天,我的酒早就醒個差不多了,不過還是滿身的酒氣。我故意裝作扔在醉酒狀態的樣子,晃着身子像是站立不住。宋麗說:“你老實說,去幹什麼了?”
我說:“喝酒了。”
“跟誰一起喝的?”
“馮軍。”
“你是八點多離開馮軍的,現在幾點了。馬上十二點了。這段時間你去幹什麼了?”宋麗是盯上我了,可是,宋麗你有資格調查我嗎?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又沒有給我當媳婦,你有這個權利做這些麼?
我也就是這麼想,還真是不敢頂撞宋麗,於是,我就開始瞎編。看來,男人說謊話,都是被逼的。沒人願意說謊,可是到了緊急關頭不說謊話還真的過不去。
我喘了口氣,說:“我八點多和馮軍分手後,因爲是喝的太多,怕走馬路遇上交警,就從大街小巷裏轉出來的。由於路線不熟悉,我是迷路多次。轉了半天又轉回了原來的地方,你說奇怪不奇怪。我尋思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就停下在車上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得,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然後,又發動車才左衝右拐的出來。經過就是這樣,還望宋麗大人明鑑。”
宋麗說:“我不想管你的破事,更不想知道你幹了些什麼。可是,你住在這個家裏。我們就應該對你負責。你如果出了事,我們沒法跟你父母交代。好了,沒事了,睡覺吧。”
我解脫了一般立即回了房間。可是,躺在牀上卻思緒萬千起來。女人的心都是敏感的,我雖然沒有和宋麗真正的發生過關係,可是,親熱的舉動有,而且幾次也都差點成功。自從我和芸姐上了牀,我一定有些什麼變化被宋麗撲捉到了。不然,她不會這樣疑神疑鬼的,現在還調查起我來。
我感覺宋麗是在真正的關心我,她也不允許我跟別的女人有什麼不正常的來往,因爲,她已經做到了一個女朋友或者說是妻子的角色,她有資格管我,也有權利調查我。
跟芸姐那個,我也是要試試我的能力,看看到底原因出在哪裏。爲什麼跟宋麗就不行?一定是心理作用。每天等着盼着要得到的東西,就在那美好的瞬間得手了,有激動,也有惶恐,更有一份感激和珍惜,所以,就想努力做好。可是,越想做好的時候就越做不好。
這是我上次和宋麗在船上失敗的原因。
聽到有開門的聲音,是姨媽回來了,她問宋麗:“你傻坐在這裏幹什麼?怎麼不睡覺?”
宋麗還沒有回屋,一定是在沙發上坐着那。只聽她說:“我睡不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