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我很輕易的就摁在了地上,然後,揮拳就打。我顧頭顧不了腚,他們對我無情的拳打腳踢起來。我抱住腦袋,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這時,我想到,他們打倒我和我發揮不出功力的原因是剛纔走神了,沒有集中起精力來。
這樣躲着閃着的捱打,我就更是不能集中精力了。這時,他們一個人說道:“一個人在這裏看着這個紙老虎,我們去玩那個女的,等會再來換你!”然後,踢了我一腳,說:“你不是喫素的,可是也是不經打啊!”
眼下只剩下了一個人,我知道這是我發功的好機會,於是,就躺在那裏不動,把氣向丹田裏聚攏。我不能夠去想任何事情,即使宋麗現在是什麼樣子了,我也不能想,因爲我稍一走神,就會拖延更多的時間。
終於,我感覺我的手都“咔咔”直響了,便趁看我的那小子不備,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然後,照着這小子的肩膀就是兩下子。這可是千斤之力,落在他的肩頭就跟打在棉花上,他接着就到地不起。隔了一會兒就“嗷嗷”大叫起來。
我趕緊往身後跑去,可是,卻沒有他們的人影,原來剛纔他們打我的時候,宋麗嚇得跑到了大堤外面。我猶如騰空欲飛,三步並做兩步的朝着那地方跑去。
果然,在黑暗中,我看到宋麗已經被他們按倒在地,一個人抓着她的雙手,一個人在解宋麗的褲帶,我大喝一聲,先把解褲帶的那小子一拳頭打了個仰面朝天,又朝着攥宋麗手的混蛋的肚子“嘭嘭”就是兩拳。他立即也倒了下去,我拉起了宋麗,說:“快走!”
宋麗上了大堤,對我喊道:“再揍這兩個狗日的!”
我就又一人打了他們一拳,現在,我感到我的拳頭功力無窮,打一個人對方如果不躲,合適的話一拳就能讓他回老家。現在我只用了七分力,估計他們也是非殘既傷了。
我拉着宋麗就走,剛走到看着我的那個人跟前,宋麗抬起腳就踢了她好幾下子,我說:“你這腳力只夠給他撓癢的,這小子已經夠受得了,咱們走吧。”
於是,我拉着宋麗的手,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宋麗問我:“他們會不會追上來?”
“一時半會的他們是起不來的。”
宋麗還在惶恐之中:“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差點就被他們強暴了,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蛋了,腦子裏竟然一片空白,連反抗都不知道了。可把我嚇死了。”
我說:“現在沒事了,別怕了。”
走到小區那片小竹林時,宋麗說:“不行,先休息一下,整理一下衣服再回家,不然我媽看見又不知道嘮叨些啥了。”
我只好站下,看着她把衣服整理好,又用手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她說:“我的背上,你幫我拍打一下,有好多土。”
我說:“有的是泥,拍不下來,要用水洗一下纔行。”
她說:“那算了。”她坐在一個花壇邊的矮牆上,拿過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你聽聽,我的心臟跳的多猛。”
我試了一下,還真是,“撲通撲通”地像要跳出來一樣。我說:“還真是,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仍舊在大口的喘着粗氣,說:“這幫混蛋,真該去死!你說他們還沒有把我怎麼樣我就嚇癱了,那些被強暴了的女孩會嚇成什麼樣子?衝擊了神經,十有八九都得成神經病。剛纔,就應該把他們都滅了,不然,以後還會禍害人!”
我安慰宋麗說:“打死他們的其中哪一個都要償命的,他們作孽多端,總有受報應的那一天。”
宋麗坐了一會兒,心情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她說:“估計這會兒我媽也該睡覺了,我進門就進臥室,她是發現不了的。走,回家吧。”
我們就上了樓,果然,姨媽已經睡覺,這時,姨媽問:“你們是在一塊吧?”
宋麗在她的臥室門口,示意我搭話,然後她就回了房間。我趕忙說:“姨媽,你還沒有睡着啊。今晚我和宋麗都是在一起的。”
“那就好。我就是不放心宋麗,喝了酒什麼也不知道。”
我又說:“她今晚沒有喝酒,我們喫燒烤去了。”
這時候,宋麗只穿着內衣走了出來,胸前抱着睡衣,她指了指洗漱間,意思是去洗澡了。我點了下頭,意思是我知道了。然後,她對我笑了一下。我也笑了一下。
我要等宋麗洗完,因爲我也要洗澡。剛纔不僅是出了大汗,身上也滾滿了塵土。現在也正難受着那。
聽着洗漱間“嘩嘩”地水聲,我好像覺得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我剛來的時候。那時,宋麗連看我一眼都覺得多餘,站着也不行,坐着也不行,怎麼都看我不順眼,正高高興興地和別人說着話,一見到我,就立刻把臉拉下來。
宋麗的這番洗浴,時間真是太長了,願意洗就洗吧,洗多少遍多長時間都行。可是,像宋麗這種潔身自高的女孩,就是再洗,也洗不掉心中的恥辱,洗不掉精神上的打擊,洗不掉被騷擾的陰影。
終於,她出來了,看着她熱氣騰騰像是出浴的嫦娥,飄飄欲仙。
於是,我也就趕緊的進了浴室。
正當我洗完開門出來的時候,宋麗小聲說:“把那垃圾捎出來,放垃圾筐裏,明早去扔掉。”
我回頭看了一遭,搖頭道:“哪有垃圾啊?”
宋麗在看着手機,頭也沒抬的說:“你的眼瞎啊,那牆角裏。”
我明白了,宋麗說的是她的內衣。我拿着出來,說:“還挺新那,扔掉太可惜了。”
她還是沒有抬頭,說:“有什麼可惜的,以後再穿都會想起今晚的場景。”
我只好扔進了垃圾筐裏,然後,又用黑塑料袋包好,放在了一旁。等明天早晨誰下樓的時候再帶下去扔掉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