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芊芊因爲肚子裏有寶寶,坐了一個高凳子。房子裏沒有餐廳,喫飯、喝茶、拉呱,都是在這個並不算大的客廳裏。吳師傅坐下以後,說:“小萬,你進去一年多,大家都很想你,還說等什麼時候要去監獄看看你。後來又聽人說,不是家屬還不讓見。”
宋麗說:“是,還得辦一個什麼家屬接見證纔行。”
吳師傅說:“管的挺嚴的。可也是,管得不嚴就不叫監獄了。”
說着話,喝着酒,我時不時地抬頭看看吳芊芊,她始終是那麼安靜地笑着,手不時地放在肚子上撫摸着,有一點自豪,也有一點甜蜜。我偷偷的想,當初如果我進一步的堅持,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有可能是我的。那天晚上在馬路邊,是她把手伸進我的褲子裏,爲我釋放了出來,不然,一旦進入她的體內,一定會是一個又胖又大的寶寶。
想到這裏,我看了看劉成,覺得挺對不住他的。每當我遭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是他出手相助,特別是在九天大峽谷遇到王聰的時候,沒有劉成的及時趕到,我們都會走不出那個地方的。吳芊芊成了他的媳婦,現在又懷了他的孩子,應該爲他們祝福、爲他們高興纔對,竟然還想這想那的,真夠不要臉的。
於是,我趕緊把思想調整回來,和劉成碰杯喝酒。宋麗沒有喝酒,說不想喝,吳師傅、劉成也沒有再勸她。吳師傅還說:“女孩子就是不應該喝酒,會讓家裏人擔心。在外面喝多了,會遭人欺負,也會讓人笑話。”
宋麗聽到這裏,臉色有點不自然,也有一點泛紅。我怕她難爲情,就趕緊岔開了話題。
喫飯喝酒花了很長時間,完事的時候就差不多快三點了。我還想在這裏喝壺茶的,可是,宋麗不願意,她說我要是不走她就自己走。於是,我就跟宋麗一塊下樓回家。
走出他們的宿舍區不遠,就是小陳和沛沛她們的宿舍,宋麗說:“咱們去找她們玩。”
我說:“我不去。我喝醉了,就想回家睡覺。”
她說:“那好,你自己回去吧,我去找她們玩撲克。”
我說:“我自己怎麼回去啊,眼也看不見,身上也沒有勁,走不了路啊。”
“你說話怎麼還有力氣啊?裝吧,我去了!”
宋麗還真是想撇下我不管,於是,我就跟在她的後頭往小陳和沛沛他們的宿舍走去,邊走邊點燃了一支菸抽着,我怕去了以後再不讓抽菸,那還不是要憋死我啊。
去了以後,他們都在睡覺。宋麗問小陳:“沛沛呢?”
“他們也在睡覺吧,喊一下問問。可別驚了他們的好事。你說他們白天黑夜的在一起,怎麼還是那麼粘啊?不是結婚之前都這樣吧?”
我沒說話,直接過去就照着門踹了兩腳:“快起快起,查房的來了!收房費的也來了!”
踹完喊完,我就跑進了小陳的屋裏。宋麗說:“萬元虎,你可真是喝多了,你看等會他們起來怎麼收拾你。”
我說:“沒事,我就說是你讓我喊,小陳讓我踹的,我只是一個機器人,執行者。”
小陳過來就扳住了我的肩膀,宋麗在我身後一推,我就被推倒在了沛沛原來睡覺的牀上,然後,他們過來就動起了手,掐我的胳膊窩,還捶我的胸膛,弄得我又癢又疼,於是,我就故意的大喊大叫:“來人啊,要出人命啦!”
沛沛和羅彬跑了進來:“怎麼了?還打起來了?”沛沛還在整理着上衣,這樣大聲說。
宋麗和小陳停了手,可是,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了,眼裏也是大把的淚水。我翻了個身,趴在牀上不動了。因爲我嗅到了一股沛沛身上的氣味,挺好聞的。我欠了下身,偷偷地瞄了一眼羅彬,心想,你都摟着老婆睡了好多年了,現在回來又抱着沛沛白天黑夜的不鬆手,我感覺沛沛太虧。
宋麗突然喊了一聲:“好了,都別鬧了。現在我們玩撲克,四個人正好,打升級!”
衆人都愣住了,明明是五個人怎麼就說是四個人呢?是把誰沒算上?我知道了,她是沒算我在數,乾脆就不起了,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這時,小陳說:“麗姐,你也喝酒了呀?”
宋麗說:“我沒有,清醒着那,怎麼了?”
“是五個人呀,你怎麼說是四個人呢?”
“奧,那個喝多了搗亂的不算。來,咱們玩。”
我纔不稀罕玩這個那,一點意思都沒有。於是,我就沒有起來。隱約中,他們好像在玩請客的遊戲。就是誰升級一圈誰就贏了,輸了的晚上請客。這樣還有點意思。宋麗和小陳對頭,沛沛和羅彬一夥。我聽見宋麗落在了後頭,已經着急起來。
我知道宋麗就屬於那種打贏不打敗的人,贏了,眉飛色舞,輸了,就急的抓耳撓腮,豈不知越是着急就越是輸。
於是,宋麗開始和小陳相互埋怨起來,沛沛和羅彬光是笑。我想,也應該讓羅彬出點血請大家搓一頓了。他來了就住進了我的宿舍,還是帶有衛生間的,不僅如此,沛沛也搬進去和他一塊住了,這也太便宜他了吧。於是,我爬起來奪過宋麗手中的牌,說:“你一邊觀敵瞭陣,看我怎麼贏他們。今晚非要讓羅彬出血!”
果然,我和小陳反敗爲勝,宋麗站在我的旁邊歡呼雀躍起來。然後我問:“誰贏了?”
沛沛說:“我們輸了,你們贏了。今晚就是我和羅彬請客。”
我說:“不行,必須是羅彬請。這傢伙住着我的宿舍,還摟着大美女睡覺,他不請誰請?”
於是,大家一致同意。可是,這個時候羅彬說:“我是想請啊,可是,我是兜裏掖着個石榴皮,一個子(籽)也沒有哇。都交給女掌櫃了。”
宋麗說:“這麼可憐啊。現在沛沛就當上了女掌櫃,往後還有你的好日子混啊!”
沛沛急了,說:“是他主動讓我保管的,說他從來沒拿過錢,放在身上怕丟了。他請,我掏錢還不行麼?”
這次宋麗不喝酒可是沒人同意,她喝了不少,我因爲中午的酒勁還沒有下去,又接着喝,醉的都找不到回姨媽家的路了。幸虧有宋麗,不然我非睡馬路上不可。
可是,在上樓的時候,宋麗卻說她也醉了,要讓我把她抱回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