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個楊渣男的話,我如夢方醒,那天夜裏宋麗說的話是不真實的,她是在騙我。其實,她並沒有被他亂咬亂啃,也沒有讓他亂**摸,而是始終和他保持着距離。怪不得楊渣男氣急敗壞,而且還振振有詞,宋麗也沒有爲難他,更沒有對她又罵又打。原來還是如此啊!
可是,宋麗爲什麼騙我呢?難道她是有意識的在刺激我,或者說是在暗示什麼?我不得其解。
因爲宋麗還是完好無損,所以我纔有這樣的衝動要立刻見到她。她就像我眼睛裏的瞳仁,揉不得一點沙子,她就是我心中的寶貝,不能有絲毫的傷害。那天晚上,她跟我說了那些話以後,我心裏有多痛誰也不知道,我只有把悲哀和着淚水強嚥回肚子裏。特別是當我就要脫去她衣服的時候,她還那麼自責的說是自己的錯,是因爲沒有滿足楊渣男的慾望才導致了他去找別的女孩。
當時,氣得我鼻子裏出血,眼睛裏冒汗,真像把她拎起來狠狠地揍一頓。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就想,宋麗那麼聰明的人會糊塗到如此地步?就是神經真的出了問題不是還得一陣一陣的啊,他用了什麼魔法讓宋麗如此沉迷?現在有了答案,一切都是她杜撰的。
我就是想立即見到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完好無損,看看她甜美的笑容,看看她可愛的臉頰,還有她全身洋溢着的華貴、溫柔、可愛。同時,也想聽聽她現在還會說出什麼樣尖酸刻薄的話來。
很快到了姨媽家的樓下,我停下車就往樓上跑去,我想第一眼就見到宋麗。
果然,宋麗開的門。她奇怪的問:“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我不言,眼睛始終看着她,有點火辣,有點無忌,也有點諂媚。宋麗退回幾步,說:“你發燒了?犯病了?這樣瞪着我幹什麼?”
我往前一步,還是那樣看着她,我笑着,開心而又堅定。她又往後退了一步,感到莫名其妙,甚至還有那麼一絲驚嚇。
我怕嚇着她,就說:“就是想看看你。”
“看我什麼。又丟不了。”
我深情地說:“看看你的人,看看你的臉。”
宋麗坐下,說:“怪怪的,哪有這樣一眼不眨看人的,膽小的還不要被嚇死啊。”
已經十點多了,姨媽肯定是睡覺了,因爲我心裏高興,說話的聲音很大,控制不下來,於是,我指了指外面。宋麗說:“你啞巴了?”
我又指了指,儘量壓低聲音說:“出去一下吧。”
她問:“有事?”
我點頭。她也點頭。於是,她就從衣架上拿下羽絨服穿上,開門往外走去。下樓的時候,宋麗說:“你小子一臉的壞笑,不知道有什麼壞主意。”
下了樓,宋麗又問我:“去哪兒?”
我說:“就順着那個小巷往裏吧,那裏人少。就想跟你一起走走。”
真的已經是初春,天不是很冷,但也是寒風襲人的。宋麗說:“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我笑了起來,而且是“嘿嘿”地停頓不下來,眼淚都流出來了,宋麗扳了我的頭一下,看我還是在笑,她也禁不住笑了起來。於是,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把手放在我的頭上,前仰後合的大笑不止。笑完,我搭下手,很自然的擁住了她。
她仰着頭問:“你是彩票中大獎了還是沒娶媳婦就生孩子了,笑的這麼發狂?”
我說:“我今天晚上見到了楊浩南。”
“見到他值得你這麼高興?”
我摟着她的脖頸,她也把一隻手放在我的腰間,慢慢地往前走着。我說:“經過我對他艱苦卓絕的審訊,他把你們相處時的所有情節都交代了。而且還很詳細。”
“你是不是有窺探別人隱私的嗜好,問那些有什麼用,都已經成爲往事了。”宋麗悵然地說。
我情不自禁地用力摟抱了她一下,說:“所以我才從心底裏高興啊。這說明你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你並沒有讓她摸着摸哪的,告訴我,爲什麼騙我?”
宋麗用手砸了我的腰一下,說:“楊渣男的的話你也信?不知道是他騙了你還是我騙了你。再說,我有必要騙你嗎?”
說着話,到了以前我們喫飯的那個小飯店,因爲時間晚了,裏面幾乎沒人。我說:“你餓不餓。我光着急往這裏跑來見你了,晚飯都沒有喫。現在餓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宋麗說:“我早就喫了。不過有什麼好喫的話,我還是可以喫點的。”
“你就不怕發胖,胖的跟沛沛那樣似得?”
“胖就胖吧,反正也是沒人要了。”
我說:“你就是胖的橫豎都一般粗,也會有人要的。”
宋麗又用手砸了我的腰一下:“你要我?”
“我能配上你?一個鄉巴佬,無教養、無出息的人,怎麼高攀的上啊!”
宋麗掙脫開我的手,攥起拳頭就劈頭蓋臉的向我砸來。我跑着,進了飯店,宋麗也就不再追着打了。我問宋麗想喫什麼,她說:“還是算了吧,我不喫了。你快點的弄倆菜喫吧。我看着你喫。”
我就點了一份過年菜和煮花生,這是他們飯店的招牌菜,那些農民工進門就喊着要這兩樣菜。而且,都是現成的,不用等太長時間。
老闆娘給我燙了一壺酒,說:“菜馬上就好。”
酒熱了,菜也端了上來。宋麗不喫也不喝,胳膊放在桌子上,看着我喫。我看了她的臉一眼,就伸手在她的腮上擦了一把,她說:“快點喫你的飯,喝你的酒,擦我臉幹什麼,有東西啊?”
我笑道:“嗯,真是有點東西,擦都擦不掉。回家用刷子刷一下吧。”
她自己摸了一下,問:“還真有東西啊?”
我喝着酒,不緊不慢地說:“好髒的東西,是被豬拱的。留下了一個又污又臭的脣印。不下點功夫是擦不掉的。”
宋麗又把手放在臉上,忽然想起了什麼。說:“你可真是會琢磨,這是洗不去也擦不掉的。”
喝了兩壺燙過的酒,感覺身體裏好熱,肚子裏的胃和腸子都舒服的很,我把菜喫了個精光,就結賬走人。宋麗說:“你可真是頭豬,喫的滿頭大汗,還一點也不剩。”
我說:“他們的菜好喫,有在家時的感覺。”於是,我們就往回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