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宋麗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喘息着,好像是都憋得不行了。我說:“今晚不該放過他,揍他一頓才解氣!”
宋麗嘆氣道:“其實就不應該去。到了他們家我就後悔了。”
我不解地問:“你什麼意思?他騙了你、猥褻了你,抱着你的時候還在想着別的女孩,不應該捱揍麼?”
宋麗說:“犯不上和這種人生氣。我也是夠丟人現眼了。人家就是想着得到你的身體,玩弄夠了也就散了,可是我還在傻傻的一心撲在他的身上,想想真是可悲。”
這次對於宋麗是個沉重的打擊,原因就是她太投入、太認真了。即使在我讓她看了視頻之後,她也是想重新挽回。而且還說沒有隨他的願,後悔沒有和他睡覺。
她質問過他,說有人看見他帶着一個女孩去“萬豪歌廳”了,起初,他並不承認,說是有人在陷害他,在污衊他。表姐拉他去歌廳調監控錄像時,他才承認。
宋麗提出了分手,可是,楊浩南卻跪在表姐的面前,鼻子一把淚一把的哭了起來。說他的心裏只有宋麗一個人,那個女孩是主動的勾引他,他經不住誘惑纔跟她去的“萬豪歌廳”。就那一次,而且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他求宋麗原諒他,不然就長跪不起。最後,宋麗看他是真心悔過,哭着的樣子也很可憐,就原諒了他。於是,他們就重歸於好了。
可是,在接下來的幾天裏,他們只要一見面,他就向她提出要那樣的要求,而且,顯得是迫不及待。當她拒絕的時候,他就很不耐煩。有一次在他的家裏,還差點被他強行佔有。這時,宋麗才幡然醒悟。
她再也不相信他,他的眼淚,他的下跪都是假的,都是爲了儘快的得到她。爲了報復,纔出現了去他們家開批鬥會的一幕。
聽完宋麗的講述,我說:“你真是太善良了。”
這時,姨媽出來了,她問宋麗:“你這是又怎麼了?”
宋麗拉着姨媽的手,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她是想把自己的遭遇跟姨媽說一遍,然後說已經徹底地跟楊浩南斷絕了關係。可是,此時此刻,她什麼也說不出。於是。我在徵求了宋麗點頭同意後,把事情的經過跟姨媽說了一遍。姨媽聽完後,說:“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你也沒有必要這樣傷心。以後再交朋友的時候多上點心就行了。”
我也說:“都怪這個楊浩南太狡猾,沒有被宋麗識破。下次可不能再上當了!”
宋麗瞪了一下眼:“下次?還會有下次?”
“我是說你以後再找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在再被騙了。”
宋麗說:“經過這一次,我就夠了。再也不能受這種折磨了。”
“那你以後就再也不找?當老姑娘?”
姨媽聽到這裏,說:“真是傻瓜。哪有一輩子不嫁人的?好了,你們都早點歇着吧,我去睡覺了。”
姨媽去睡覺了,宋麗對我說:“你要走就走,不走也睡覺吧。我想一個人坐會兒。”
我問:“你確定沒事?”
“嗯,沒事。這點破事就能把我打倒?你把我想的也太脆弱了。還走不走?”
我說:“不走了。回去也沒事,就明天早晨再去吧。”
說完,我也進我的臥室準備休息。還是不放心歌廳那邊,我就給馮軍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什麼事。他說沒事。我又囑咐他說;“不要到處去轉悠,更不要去找李佩雲。等我在的時候你再去。”
他答應道:“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好好陪宋麗吧。你小子也不知道什麼福,連我都嫉妒的要死。”
我把電話掛了以後,就上牀了。第二天我是早起的,因爲是星期一,宋麗要上班,我一定給她做一頓她特別喜歡喫的早餐。正在我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宋麗也起來了,她問我:“你怎麼起這麼早?”
我說:“給你做飯喫啊。”宋麗的臉色有點腫脹,眼睛也眯着沒有神。不知道她昨晚是什麼時候睡的,因爲她已經徹底的跟楊浩南斷絕了來往,我心裏感到敞亮,所以,上牀不久就入睡了。
表姐在洗漱,然後又開始化妝。臉上略施薄粉,眼睛畫了一下,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然後,就開始喫飯。喫完飯,在脣上沾了點口紅,她問我:“這樣行嗎?”
我說:“行,簡直是太好看了。”
她說:“我不能讓人看出我有什麼事情發生,更不能讓人覺得我失戀了就一蹶不振。我要比以前更快樂!”
我伸出大拇指,讚歎道:“對,這纔是我的表姐!”以前她是不化妝的,這次是爲了掩飾她臉色的浮腫和憔悴,才化了這樣的淡妝。不過,她這樣還真是爲自己增加了那麼一些嫵媚和豔麗。
她說:“你這樣看着我幹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這是在告別過去,走向未來!”
我跟她一塊下樓,她去了公司,我上了車。看着她翩翩欲飛的樣子,我還是覺得天底下表姐最漂亮。
回到歌廳,我就直接進了辦公室。這時,李小康隨後也進來了。他說:“萬經理,那個樂隊的事情定下來了。”
我說:“我正想找你問這事那。什麼時候能來進行演出?”
他說:“商定的時間是每個星期的二四六。因爲都是學生,還有功課,也需要排練,所以不能每天晚上都來。”
我說:“那也好啊。今天是星期一,那明天晚上就可以來了是吧。”
“是,不過還有點事請需要我們協助一下。”他有點爲難地說:“他們下午下課後就要過來,晚上很晚才能回去,就是這個晚飯是不是能爲他們解決一下?”
“這個有什麼問題啊,他們能來就很不錯了,喫頓飯還不是應該的。這樣,你們把喫飯時間定下來以後,就跟廚房去具體的協商落實吧。”這個必須要答應,人是鐵飯是鋼,讓人家餓着肚子在這裏演出真不是個事。
我愉快地打掃起了衛生。忽然,王隊又來了。她說昨天晚上出了點事,她手下的一個小妹被派出所給帶走了,現在還沒有回來,讓我出面去撈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