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是一個潔白的世界。以前冬天在家裏的時候,經常聽天氣預報說青島有大到暴雪,現在還真是體驗了。我和宋麗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出小區,往公司宿舍區走去。雪沒過了小腿,腳陷下去又拔出來,可真是一步一個深深地腳印。
宋麗踉蹌着,歪在這邊又倒在那邊,我只好扶着她。來到宿舍區,這裏人還真是不少,男男女女的,都有點看不到邊。宋麗氣喘吁吁的對我說:“在這個公司上班的,大多數都是外地人,好多南方人連雪是什麼樣都沒有見過。所以,一下雪就都興奮得出來玩了。”
這密密麻麻的人,穿着五顏六色的衣服,站在潔白的雪地上,堆雪人,打雪仗,玩的好開心。好不容易找到了小陳和沛沛,她們正在集中精力的堆着一個雪人,見到我們後,就說:“麗姐,你看這裏多熱鬧,好像是全公司的人都出來了。”
禮拜天,在宿舍裏憋着也是憋着,還不如出來瘋啊狂啊的。宋麗不愧是青島的坐地戶,很快就融入了其中。她和小陳還有沛沛堆完雪人後就到處的跑着玩了起來。雪還在下,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地上的雪雖然在加厚,但由於人多,就都粘在了地上,慢慢地形成了一個冰雪場,人們就在上面滑起了冰。
忽然,沛沛過來拉了我一下,我先是愣怔了一會兒,後來我看到她又在跟我招手,我就隨着她往宿舍樓裏走去。我快速的趕上她,問:“怎麼,有事啊?”
她把手指放在嘴上“噓”了一下,說:“快點把你宿舍的門打開。”
我摸着口袋,找到鑰匙,打開了我的宿舍,她擠了我一下,就頭前進了屋。我進屋,把門關上,見她在緊張地摸着胸口,我問:“有事?”
她沒說話,猛的撲在了我的懷裏,我稍感意外,但還是摟抱住了她。這個時候,她說:“你不是想要我嗎,那就快一點。”
我帶着顧慮,說:“宋麗和小陳都在外面那,你就不怕嗎?”
她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你不知道麼?”
我還是不能夠,因爲心裏太緊張。她就在我的懷裏不老實起來,還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裏面。室內的溫度很高,她的臉又紅又熱,不一會兒我就把持不住了,也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面。她很快就氣喘起來,我身上也是熱血迅流,燥熱難耐。於是,我把她抱上了牀。
戰鬥結束以後,她就又快速的穿上衣服,跑了出去。我也不敢久留,怕宋麗或小陳進來說不明白,也趕緊穿上衣服出去了。
我搜尋了很久,發現沛沛已經沒事人一樣的和宋麗、小陳在那裏玩了起來。我也緩緩地在雪地上滑動着,還不時的滑倒在地。
等都玩累了的時候,宋麗喊我:“走不走?”
我說:“走啊!”
於是,我們和小陳、沛沛道別後就回到了姨媽家。宋麗卸去身上的裝備,一屁股就蹲在了沙發上,說:“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玩過了,累死了。”
我敷衍道:“嗯,這裏的雪真大。”
宋麗閉着眼睛休息,我比她更累,也想休息一會兒,剛要進臥室,宋麗說:“我中午飯還沒喫呢,一會兒你做飯。我媽掃了一天的雪,肯定也累壞了。”
“沒問題,想喫什麼,告訴我。”爲了掩飾我心中的不安,我故意很大聲地說。
姨媽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非常疲憊地說:“這雪太厚了,不過,現在已經停了。今天夜班不上了,讓明天一早再上路掃雪。”
我殷勤的給姨媽盛上飯:“姨媽,幹活的時候悠着點,可別把身體累壞了。”
姨媽笑着說:“我老胳膊老腿的,累不跨。”
都喫完飯,我要去洗碗刷筷,姨媽對正在看手機的表姐說:“虎子做的飯,洗碗也讓他來幹啊?”
宋麗看了看我,說:“你自己願意幹的是吧?”
我說:“是,我自己願意幹的。“姨媽生氣的說:“虎子,放這裏別幹。讓宋麗去洗!”
我看了看宋麗,宋麗說:“就放這裏吧,一會兒我去洗。”我知道她也就是這麼一說,根本不會去洗的,放在這裏還是姨媽的活。於是,我還是把碗筷放進一個不鏽鋼盆裏,端進廚房洗了。
我陪姨媽看了會電視,也回房間休息了。臨睡前,我還是假裝去衛生間洗了洗。因爲我感覺很不舒服。
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我一看汽車都差點被雪埋住了,就沒有開。反正走着也就不到半小時的時間,等表姐下樓後我就和她一塊往公司裏走去。
剛進辦公室,李主任就對我說:“你到各辦公室下一個通知,都去院裏打掃積雪,從樓下到公司門口,都歸我們清掃。你注意一下,哪個科室沒有去,寫個條子給我。”
我每個辦公室裏敲門,說着同樣的話。當然,寫着總經理或副總經理牌子的門我沒有敲,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很快,院子裏就滿了人,拿笤帚的、扛鐵鍁的,不一會兒就都忙活了起來。
我觀望了一會兒,覺得心裏有一種滿足感,因爲這麼些人都是在聽到我的命令後出來的。當然,我也看見了表姐、沛沛和小陳也在撅着屁股在那裏打掃。
我不知道自己是去跟他們一塊幹,還是回辦公室。我想了一下,還是在這裏幹吧,李主任沒說讓我下完通知就回去,而是讓我看清楚哪個科室沒來人寫個條子告訴他。
一會兒,李主任給我打電話不讓我具體幹活,指揮一下大家把雪堆放在哪個地方就行。於是,我就把手插進褲兜裏,開始轉來轉去,吆五喝六的讓人們把雪堆放在應該堆放的地方。
我忽然感覺自己高大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