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早飯,我坐了一會兒,又看了會兒電視,感覺一點意思也沒有,就開始洗衣服。宋麗讓洗那就洗吧,閒着也確實無聊。洗完之後,我就曬到了涼臺上。
剛從宋麗的臥室出來,姨媽就回來了。我趕緊把飯熱了一下,給姨媽端到了桌上。室外溫度好像已經是零下五六度了,冷得很。姨媽脫掉外套,坐在餐桌旁,說:“還是家裏頭熱乎,再喝碗粥就更舒服了。”
我看着姨媽的頭髮都已經花白了,就說:“姨媽,其實,你這麼大歲數了,就不用出去幹這份工作了,宋麗又不是養不起你。”
姨媽喝着粥說:“她好多年前就不讓我幹了,可是,我閒不住。你說一整天在家裏,喫了玩,玩了再喫,喫完再睡覺,有啥意思?”
“也太勞累了吧,還有,這大冷的天,凌晨三點就出去,不是受罪麼。”
“我已經習慣了,不出去纔是受罪那。”姨媽放下碗,很神祕的樣子對我說:“虎子,你暗地裏催催你表姐,只要她結了婚,有了孩子,我就不幹了,專職爲她在家帶孩子。”
我說:“姨媽,表姐可不聽我的。”
姨媽又說:“你可以旁敲側擊啊,我看你們不吵吵的時候還是挺談得來的。唉,我的話她都是當耳旁風的。”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劉成。他說:“小萬啊,那個什麼,張大帥想請你過來談點事,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啊?”
我奇怪的問:“他找我什麼事啊?我很長時間都不和他打交道了。”
劉成說:“抽空你就來一趟吧,可能與王聰有關係。”
我一聽可能與王聰有關係,就說:“我現在休假,有時間,我一會兒過去大帥方便麼?”
“大帥在家那,說是隨時恭候。”我一聽,劉成就是當着張大帥的面打的電話。
我跟姨媽說了一聲,穿上一件外衣就要出門。姨媽喊住我說:“虎子,要穿羽絨服的,外面太冷了。”
姨媽還不不知道我有公司的車開,就說:“姨媽,我開着公司的一輛新車那,就在樓下停着那。裏面有空調,暖和着那。”說完,我就開門下了樓。
沒有半個小時,我就到了“海上皇宮”。劉成看見我,張着大嘴說:“你、你買了這麼好的車?”
我說:“這是公司的車,沒人開,現在就讓我先用着。這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劉成圍着車轉了一遭,羨慕的說:“哪一天我也能買上一輛就風光了。吳芊芊她媽就一定會同意把芊芊嫁給我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一切都會有的。你已經事實上擁有了吳芊芊,就知足吧。”
他帶我去見了張大帥。在一間小客廳裏,光線不足,又沒有開燈,因此,顯得室內很是昏暗。張大帥只留下劉成,然後說道:“王聰放出來以後成了妖你知道吧?”
我不明白,就說:“他放出來我知道,可成了妖我就不知了。怎麼,他還能妖到你的頭上面?”
張大帥吐了口痰,說:“這小子還真是瞪着鼻子上臉,。他出來以後,還真是來拜求過我,讓我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收留他,可是我一想到他敢找人偷襲我的人,氣就不大一處來。就回絕了他。沒想到他去省城結交了一個什麼兄弟,回來就拉了一幫人單幹了,還揚言要滅了我。真他媽猖狂至極。”
劉成這時候插話說:“聽說,他還要給趙總放血,你那個宋麗也在他們要報復的名單裏。趙總的女兒被買就是他們所爲。不知道省城裏的一個什麼角色這麼厲害,給他撐腰。”
我聽明白了,可是,我又不在幫不在派,跟我說這些有什麼屁用啊。不過這倒也證實了我的猜測,撞彤彤就是他們乾的。但現在也沒有證據啊,派出所不是也還沒有弄出個名堂麼。想到這裏,我問:“那大帥想讓我做些什麼呢?”
“聯合起來,把他滅了!”他咬牙切齒的說。
“跟我聯合?也太高看我了吧,我手無寸鐵,能幹什麼?”
“宋麗和趙總,還有那個叫趙彤彤的,你不能袖手旁觀的不保護吧。”
“他們是要保護,可是也防不勝防啊。”
張大帥說:“據可靠消息,省城王聰的那個後臺,爲了讓王聰儘快的發展起來,最近要派人來幫他。這樣,王聰就能夠很快實現他的計劃。我們要想辦法把省城裏來的這個人收買過來,這樣的話,王聰就是想飛也飛不起來了。”
我說:“這雖然是個好辦法,可是,我就是個打工的,不認識幾個人,一點忙也幫不上啊。”
張大帥又說:“兄弟你太謙虛了。這樣,我們都用點心,說不定很快就能掌握情況。到時候咱們再作打算好嗎?”然後,對劉成說:“去安排一下,今天中午讓這位兄弟在這裏喫飯。”
我忙說:“我開車又不能喝酒,回去隨便喫點就行。”
他堅決不讓,說不在這裏就是看不起他。無奈,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我開着車,心裏在想,這個時候不能告訴趙總,再說,趙總也早已有了防範,不用我提醒。倒是宋麗有點麻煩,她聽後一定會害怕的,怕是連睡覺都會提心吊膽的。還是多加觀察和在暗中提放着吧,決不能讓表姐受到傷害。
我想等宋麗下班的時候去接她,免得路上有什麼意外出現。看時間還早,就開車回姨媽家休息一下再說。
剛把車停下,我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聽了半天纔想起來,是正陽縣那個瘋子錢曼娜。她說明天就來青島,讓我去火車站接她。我雖然答應着,可是,內心卻十二分的不情願。我想這輩子不會再碰見她了,可她卻不肯放過我。
我一看時間,離宋麗下班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就不想再上樓了,乾脆不開車,步行去接她吧。
於是,我下車,鎖好車門,就往公司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