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話裏有話,特別是他陰風陽氣的樣子,我就感覺宋麗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他。於是,我就往前湊了湊,問:“怎麼,宋麗有不對的地方啊?”
他酸溜溜地:“我老爺子是公司的大股東,就連趙總還要給點面子,但凡公司請客都來我這裏。可宋麗就是躲着我,十次請客戶也就到我這裏來五次。你說去哪裏都是花錢,再說這錢又不是自己掏腰包,何苦不來我這裏呢?我這裏的硬件軟件可都不差是吧?”
原來是這樣,我心裏立刻有了底,說:“你放心,我一定跟她說這個事。”
“也無所謂了,反正我這裏的生意有她沒她都一樣。以後老弟你常來就行啊!好了,你準備招待你的客人吧,我去那邊看看。”說着,他就走了。
不一會兒,馮軍他們就都來了。吳芊芊不但來了,還帶來了劉成。劉璇看見我,眼睛裏充溢着怨恨,頭也一甩一甩的不和我說話。張曙光、王大壯也來了,那個能說會道的魏雪松像是不認識了我一樣,稍稍地帶點疑惑的表情。馮軍還是那樣子,憨憨的說:“你小子行啊,一直也沒有個聯繫,還以爲你飛向國外了那。”
我說:“咱們進房間坐下再說好嗎?在這裏亂嚷嚷人家還以爲我們是在吵架那。”
進了房間,泡上茶水喝着,我說:“這些日子把我忙壞了,所以也沒有跟大家聯繫,走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會在那裏待太久的。所以,我也就想我們很快就會見的。”我又把飴糖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讓他們品嚐,都說好喫,我心裏也挺高興地。
這時,服務生推開門送菜來了,還問我們需要什麼酒,我說:“就送兩廂啤酒過來吧。”我把拿來的兩瓶酒放在桌上:“我帶來了兩瓶好酒,大家可以開開眼嚐嚐。據說已經收藏了幾百年。”
大家不信,於是,就擰開瓶蓋伸着鼻子聞。我說:“大家都倒杯子裏一點,怎麼聞也不如親口嘗一下。”
忽然,我看見了宋麗,她正跟幾個人往裏邊的包間走去。於是,我把酒瓶遞給馮軍,就走了出去。我快速的趕過去,拽了一下走在最後的胖妮沛沛的衣角一下。沛沛回頭一看是我,嫣然一笑,問:“有事?”
我小聲說:“讓宋麗過來一下,我找她有點事。”
她點頭。進房間後,宋麗真的出來了,問:“你們也在這裏?”
我走到宋麗跟前,說了周健對她的不滿後又說道:“你何苦得罪人啊,公司裏的趙總招待客人都來這裏,又不是花你的錢。周健可是狠毒狡猾之人。”
宋麗淡然一笑,說:“我知道了。我還得招待客人,回家再說吧。”說着,就又回去了。
我回來的時候,一瓶白酒已經見了底。大家都說從來也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我“哈哈”笑着吹噓道:“這些日子我可是天天喝這樣的酒,人家那酒窖裏還有成壇的那,有埋在地下的,也有擺在架子上的。一排一排的。我是帶不動,不然我就多帶些回來了。”
把另一瓶打開後,我給他們倒上,說:“感謝大家心裏還想着我,來,乾杯!”
整桌人除了吳芊芊不喝之外,都在喝。劉璇也不怕暴露酒量了,杯子裏倒多少她喝多少。我看了看她,知道她對我有怨恨,也就沒有說什麼。她黑乎乎的眼睛瞟了我一下,就又端起了酒杯。
大家都誇她好酒量,她也只是笑笑不說什麼。幾個人又把一箱啤酒喝了個精光,這才盡興。有的說要唱歌,有的說要跳舞,只有劉璇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我過去,問:“怎麼,喝多了?”
她說:“這點酒?能喝多麼?”
我點頭,說:“沒事就好。”
我們在這裏又玩了一個多消失,馮軍這才說:“不早了,咱們回吧!”
於是,大家就都說要走,我也說:“好吧,有機會我們再喝。大家回去都慢點!”
我抓住馮軍:“多長時間沒來了?還不找蘭蘭溫習一下?”
他把嘴附在我的耳朵上,說:“今晚不行,李佩雲從中午就跟我說,讓我晚上去她家,看來她是真想我了。”
我故意問他:“怎麼,你倆還想將這種地下情進行到底啊?”
“走到哪兒算哪吧,我也不知道。反正她不想離婚,我也沒想和她結婚。我以前就跟你說過,現在就是相互需要吧。”說完,他也走了。
我糾結着是走還是等表姐一塊走的時候,劉璇走到了我的跟前。我問她:“你怎麼還沒走啊?”
她說:“等你呢。”說完就低頭看着她自己的腳尖,一副羞答答的小姑娘樣。
我不想再和她有什麼糾葛,原來發生的也就是跟馮軍和李佩雲的關係差不多,都是一種生理的需要。現在我有了雯雯,就不要再跟別的女人發生什麼了,她也要找個真正的男朋友結婚成家。想到這裏,我就說:“那個什麼,我要等表姐一塊走。你先走吧,不然我給你打輛車送你回去吧。”
她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了。我在遠處看着她上了出租車我纔回頭。
我在“萬豪歌廳”門外的一側,給表姐發了個短信:“我先走還是等你一塊走?”
她待了一會兒纔回復我說:“等我一塊!”
於是,我就在門口的一側等着她,開始的時候是站着,再後來就是蹲着,再後來我就坐在了水泥地上,再再後來我就打起了呼嚕。
終於,等到了宋麗他們出來,可我已經是進入了夢鄉。宋麗把客人送走後,纔想起了我,於是,先是小聲的喊,後來就大聲的叫:“萬元虎!萬元虎!”
懵懂中我被驚醒:“嗨,我在這裏!”
她過來就擰住了我的耳朵,說:“你故意的不答應是吧,我的嗓子都喊啞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啦!”
我說:“我喝多了,都站不起來了,你扶我一把好嗎”
宋麗真的過來,拉着我的胳膊說:“你喝這麼多幹什麼,都不知道回家了。快點的,一會兒出租也打不到了!”
我顫巍巍的站起來,趴在她的肩上,慢慢地向大街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