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驚愕地問我:“你、你在幹什麼?”
“我在給她擦身子啊,怎麼了?”
她猛地把我推開,然後,搶過毛巾,說:“你坐那裏,不許看!”
這丫頭也太可笑了,我和宋麗那可不是一般的關係。現在光露個肚子,就如臨大敵一般,看來,女人就是小心眼。
我只好坐在一旁,剛想眯起眼打個盹,雯雯過來小聲對我說:“她睡着了。”
雯雯已經給她蓋上了東西,宋麗真的是呼吸均勻的睡了。雯雯又說:“不是去買車票嗎?”
“對,你不說我還忘了。走,咱們去火車站買票。”我拉起她就出了賓館。
賓館離火車站很近,可是,雯雯卻磨磨蹭蹭的不願意走,我說:“你走快點啊?”
她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用一種滿含着嫉妒的口氣說:“你和她不乾淨!”
我詫異的問道:“怎麼就不乾淨了?”
“我不是看不出來,你和她有一腿。”
“你懂什麼啊,還有兩腿那!”
雯雯嘟着嘴,站在我的面前說:“就是有一腿,你當我看不出來啊?別看我小,什麼都懂!”
我抬手颳了她鼻子一下:“你這黃毛丫頭,還什麼都懂,你是前輩啊!我不就是給她擦了一下身子麼,就有一腿了?”我凝視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問她:“請教前輩,什麼叫有一腿?”
她說:“有一腿就是在一起不幹好事!學校裏只要是男生和女生在一起摟摟抱抱的都叫有一腿。”
“那是你們學校裏的流行詞,社會上沒聽說過。”
她忽閃着眼睛認真地問我:“你說你和她沒幹過那事?”
“哪事啊?”我故意的反問道。
“就是上牀。你懂了吧?”
“哦,這還真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
她又走近了我一步,說:“發啊,發個狠的,毒的!”
我說:“如果我和宋麗有一腿,生個孩子沒屁眼!”
她搖頭:“不行,重新發。狠的,毒的。”
我又說:“如果我和宋麗有一腿,就天打五雷轟!就出門被車撞!一撞就撞死!”我說的那個死字剛出口,她就捂住了我的嘴。我拿開她的手,問:“不是發毒誓麼?怎麼不讓我說了?”
確實沒有跟她發生過關係,我怕什麼,想倒是真想過,可就是沒有幹過。她轉過身,直接向售票處走去。我一把拉住她:“你這小腦袋裏在想些什麼啊?”
她笑了,笑的很是燦爛,說:“走吧,去買票。”
我們給宋麗買了晚上八點的火車票,怕宋麗醒了找不到我們。,買了點水果就回到了賓館。輕輕地推開門,宋麗還在睡。
一進屋,雯雯就把我推到寫字檯前,然後,打開電視,說:“你眼睛不要亂看,盯着電視熒屏就行。她由我來照顧。”
我只好老老實實的坐着。我才懶得到處亂看那,有你照顧倒省得我費心了。這麼小就喜歡喫醋,將來還不得是個醋罈子啊!
雯雯坐在牀邊,靜靜地看着宋麗,一會兒,她又悄悄地過來,把嘴附在我的耳朵上說:“宋麗皮膚真好,臉上都跟有油似的,摸一下手感肯定特好,你摸過麼?”
我搖頭。她用手擰了一下我的耳朵,就又過去坐在了牀上。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雯雯給我打電話,說宋麗醒了。我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七點了。於是,就回到了房間。我見她們兩個都坐在牀上,雯雯正在削蘋果給她喫。
我說:“火車快到時間了,收拾一下去車站等吧。”
因爲是縣城,都是過路車,沒有始發車,所以,送親友的不讓進。我們把宋麗送進車站就出來了。
我說:“咱們把房退掉,把押金取回來。”
雯雯說:“我裏面還有東西那,得拿出來。”
我讓她自己去拿,我在接待室等她,可是,她不願意,非要我跟她一塊去。我只好又和她返回了房間。進門後,她就把關上了,然後,往牀上一躺,說:“今晚就不回家了,在這裏住!”
我說:“不行,要回家。你爸媽會不放心的。”
她說:“我不管,要回你自己回吧,我就在這裏住了。好舒服啊!”她仰躺在牀上,腿伸得很直,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無奈,我只好坐在了牀邊,心想,一會兒再哄她吧。住在這裏無論如何都是不行的,別說是她爸媽不放心,就是我也是夠煎熬的。這樣溫馨的環境裏,守着這樣一個美人,任誰都會把持不住的。
她睜開眼,熱辣辣地看着我,問:“你剛纔是不是對宋麗有想法啊,怎麼就燥熱起來了?”
“沒有啊,是這房間裏憋得慌,我纔出去的。”我狡辯道。
她倒是答應得痛快:“嗯,好啊,把你的頭拿過來。”
我伸頭給她,她兩個巴掌都在我的頭上打了起來,一會兒,她忽地一下坐起來,把我的頭猛地抱在了她的懷裏。
我一動不動,慢慢地,我感覺頭上涼涼的,好像她有眼淚流出來,我問:“你怎麼哭了?”
我想掙脫開她的懷抱,可是,她卻抱得更緊了,只聽她哭泣着說:“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允許你被任何女人奪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