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酒,有成瓶的,也有成壇的。簡直是琳琅滿目。我不知道拿什麼的好,就問她:“拿哪一種?”
“我又不懂,都是我爸弄得。你隨便拿一瓶就行,不是喝進嘴裏感覺辣就是好酒麼!”她指指點點的說。
於是,我就真的隨便拿了一瓶出來了。到了餐桌,我把酒打開,一股酒香就立刻撲鼻而來,很快那特有的醇香就瀰漫在了整個餐廳裏。周叔說:“你拿得是一瓶50年的陳釀,現在這個酒廠早就倒閉了。不過酒還是蠻不錯的。”
周叔因爲生病,不敢喝酒,周嬸從來就是滴酒不沾,我問雯雯:“要不你賠我喝點?這可是好酒啊!”
雯雯竟然毫不含糊的答應了:“好,我就陪你喝。你說喝多少吧!”看她的架勢酒量還不小。
我只好說:“那就每人一杯吧。”
這時,周叔和周嬸都說,雯雯從來沒喝過酒,能行嗎?可是雯雯卻說:“沒事,不然沒人陪他他也怪無趣的。”
可是,剛喝了沒幾口,她就嗆得滿眼是淚,臉也通紅了。我說:“算了,不能喝就不要喝了。都給我吧,收藏了這麼多年的酒應該沒有太大的酒勁了,我都喝了。”
周叔說:“我不能在這裏坐的太久,需要回屋休息。你慢慢喝。”我和雯雯同時站了起來。周叔朝我擺了下手,意思是讓我坐下。
周嬸說:“你們不要管了,我送他回屋,一會兒就回來。”
雯雯十分傷感的的說:“我爸爸是一個身體很強壯的人,可現在卻被病魔折磨成了這樣。”
我也是嘆了口氣:“你還是想開一些吧,得了這種病任誰也沒有辦法。
雯雯擦了擦眼中的淚水,說:“來,你快喝酒吧。”
這一刻還真是沒了心情,可是半杯酒還在裏面,於是,我就端起來,一仰頭,全部喝進了肚子裏。
他還要給我倒酒,我說:“好了,再喝就醉了。”
周嬸出來,看我們都坐着不喫也不喝了,就問:“怎麼,這麼快就喫完了?”
我說:“光喫菜喝酒就飽了。”於是,周嬸就過來收拾桌子。我和雯雯也幫忙,周嬸對我說:“你不用幹這個,快坐那裏去看電視吧。”
我說:“沒事,在家經常幹這個,都習慣了。”
周嬸笑着點頭說:“像你這麼大的孩子收拾桌子的可不多見。”
在姨媽家我還做飯呢,收拾桌子、洗碗刷筷這都是小菜。
收拾完以後,雯雯問她媽媽:“媽,讓小萬哥在哪裏休息?”
周嬸說:“在樓上吧,那裏清靜,我都收拾好了。”
於是,雯雯帶我上樓,先去了她的房間,她說:“我平時是住校的,星期六的下午纔回來。那邊是你的房間,去看看。”
往裏一拐,是一個很大的屋子,裏面擺着沙發、寫字檯,還有一張大牀。真是敞亮氣派,姨媽家就是客廳和臥室都加起來,怕也不如現在這個房間大。而且,還有一臺平面電視。房間裏衛生間、洗澡間一應俱全,看來她家的經濟條件相當不錯。
我坐沙發上,說:“你們家真是土豪。”
雯雯說:“從我記事起,爸媽就開飯店,有小到大,漸漸地,有了現在的規模。可能存了點錢,不過這次爸爸生病,也花了不少。”
這時,周嬸在樓梯口喊她:“雯雯,下來一趟,你爸找你有事!”
雯雯抱住我的脖子親了一口:“你看電視吧,我去看看什麼事。”
她出去後,我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很愜意的看了起來。看着電視,腦子裏還在想,周嬸安排的不錯,找雯雯幹那事太方便了。
雯雯提着熱水回來了,她給我倒了一杯,說:“我爸交代我兩件事,我媽交代我一件事,你想先聽哪一件?”
我說:“如果都是關於我的,就先聽你爸爸的吧。”
她坐在我的身邊,一本正經的說:“第一,讓你明天報名學開車,不用天天去,包你一個月拿到駕照。我爸說了,他的那輛車再沒人開就生鏽了。”
她喘了口氣,又說道:“我把看你身子骨太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學個一招兩式的,既能強體,又能防身。”她把一本書交給了我,讓我好好研究。還說:“這是祖傳的祕功,簡單易學,我爸還能指導你。“我把書接過來,翻了翻就不是太感興趣的放到了一邊。然後問:“你媽交代的是什麼事?”
她羞怯的低下了頭,臉也如剛剛盛開的桃花,一片緋紅。我抬手摸了一下:“怎麼還害羞起來,快說啊。”
她這才說:“我媽、我媽讓我離你遠點。說不知根不知底的,弄出點什麼事來讓人笑話。”
我故意問:“你說能弄出點什麼事?”
她掄起拳頭就打我:“你明知故問。真是壞死了!”
我攥住她的兩隻拳頭,順勢就把她拉進了懷裏,然後又說:“你沒告訴你媽我們已經有那個什麼事了。”
她小貓一樣溫順的靠在我的胸前,搖着頭說:“這可不能告訴她,她會罵我不要臉的。”
我激動而又愛憐的用力抱住了她。
好久,我說:“我去洗澡。昨晚就沒有洗,髒死了。如果有浴盆泡泡就好了。”
“浴室裏有。我去給你放水,你等着。”
她放上水就出來了,我站起來,擁住她小聲說:“不如咱們一塊洗吧。”
她搖頭:“我怕被我媽發現。還是等我爸媽不在家的時候吧。”忽然,她抬起臉,說:“等等。”接着,就悄悄的走了出去。很快她回來說:“我爸媽都睡了,下面的燈都關了,漆黑漆黑的。”
我一陣興奮,說:“那就沒事了。”
她又悄聲說:“動靜小點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