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麗並沒有覺察到什麼,可是,我的手就要觸到她時,她看着我,很冷地問:“你要幹什麼?”
我的手立即停住,然後,把她敞開着的西服輕輕地合在了一起。她又拽了拽,使其更加的嚴絲合縫,臉上也早已是緋紅一片。
我萬分尷尬的說:“就是想用衣服給你遮掩住,敞着太多,不雅觀。”
宋麗往後捋了下頭髮:“你這壞小子的那點花花腸子我還看不出來,恨不得我脫光了纔好那。不行,我得起來,坐你腿上是舒服了,可是容易出事。”
於是,她站起來又坐回到了那個木墩上,我說:“你真是小氣,我萬元虎是柳下惠再世,坐懷不亂。再說,我曾經有好多機會下手的。”
“就你那兩下子,領教過了!”
“你不要小看我,衝動是天生的,經驗是摸索積累的。不信,在這個地方可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啊!”
“你混蛋,快閉上你的臭嘴!”
“其實,你生氣的時候更漂亮。”我佯裝往她身後看去,然後大喊一聲:“哎呀,耗子又出來了!”
她又是尖叫一聲,就鑽到了我的懷裏。我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沒事了,那耗子又回去了。”
她攥起小小的拳頭,照着我的胸膛就是一陣亂打。我說:“好了,再打我就不客氣了。你的衣服應該是都幹了,快穿上回家。你不是還去買那個什麼絲絨超薄麼。”
她說:“你出去待會兒,我穿上。”
我出了屋子,雨早就不下了,我就找了張鐵鍁回來,把火滅了,然後又弄了點黃土堆在上面,這才放心地離開。
回到家,母親問我們去幹什麼了,我說去果園玩了。母親接着說:“快休息一會兒,我包水餃那,是羊肉餡的。”
“那就快煮點我們喫吧。我們要去鎮上買點東西,宋麗還讓我陪她去她姥姥家,說過了十五再去不禮貌。”
“好,我這就煮,你們倆先喫。下午早點回來,咱們過十五。”
喫過飯,我對錶姐說:“你在家裏睡一覺,我去給你買,很快就回來。然後,我們再去你姥姥家。”
“不行,我害怕耗子,睡不着。我也要去。”
“就怕這個電瓶車出毛病,好長時間不用了。”
“我不管,就去!”
說着,生怕我把她拉下似的,快速地跑到了電瓶車的跟前等着。我說:“跟屁蟲。”
“你牛,等到路上收拾你!”她很聰明,要在大人們面前裝的很淑女很淑女。
剛要出門,小玲來了。她是我後邊的鄰居,在鎮上讀書的時候,我沒少帶過她。我上完初中輟學,可她卻考上了縣城裏的高中。她從小發育的好,個子跟我差不多高。
她問我:“虎子哥,你要出去麼?”
“小玲,你放假回家過十五啊?”我驚詫地看着她。因爲,她比以前豐滿多了,還戴上了一副近視鏡,更顯秀氣和嫺靜。
“我上午放學回家的。聽俺媽說你回來了,想找你玩會。才幾個月不見,你更帥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笑咪咪的說。
這時,宋麗被晾在了一邊,她很不高興的說:“你還去不去?不然我自己去了。”
我趕忙介紹:“這是宋麗,這是小玲,我的同學。”
宋麗“哦”了一聲,小玲好像根本沒看見她一樣:“虎子,你有時間帶我去鎮上一趟吧,我要去我同學家拿個U盤。”
我說:“今天不行,我要跟宋麗去買東西。”看見一旁的宋麗臉都耷拉下來了,我就說:“時候不早了,我們去了。”
小玲還在後邊喊:“晚上我再過來!”
“好!”我答應着,就帶着宋麗出了門。一路上,上坡下坡,時快時慢,表姐都沉默不語。我好奇的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了,話也不說。”
她仍舊沒有動靜,我又說了一句:“跟屁蟲。”
這時,她一隻手很快的從後邊伸過來,一把就把我一塊肉給掐住了。而且,掐的面積越來越小,她也越來越用力。開始,我還覺得就跟撓癢癢一樣,可是,後來就疼得“嗷嗷”地叫喚起來。
她沒有要撒手的意思,我忙說:“快鬆開,不然就騎到溝裏去了!”
她還是使勁的掐,我趕忙求饒:“我錯了!”
“你哪裏錯了?”她咬牙切齒地問。
“我、我不該說你是跟屁蟲!”
聽到這句話,她還是那麼用力的不鬆手,而且,就在那同一個地方,翻來覆去的用手指搓着、掐着。
我又一次求饒道:“我錯了,真的錯了!”
“你又哪裏錯了?”
“我、我不該兩次說你是跟屁蟲!”
她還是不鬆手,我又說:“你換個地方也行啊。”
她果真換了地方,把手從衣服裏面伸進了後背上,這地方根本就沒有肉,全是皮。她掐住一塊就不鬆手了,這裏比腿上還要疼。
我知道,我是不能再說話了,越說話她越用力。她坐在後邊,掐後背比掐大腿方便多了,還能兩隻手替換着。於是,我忍住,把電瓶車開得很快。
她聽不見我說話,就問:“疼不疼?”
我故意說:“嗨,給我撓癢那,舒服啊!”
到鎮上就那麼一裏多路,很快就到了。她也沒有辦法再掐,只好收回了手。
鎮上就一條商業街,倒是有好幾家超市。我們一家一家的問過去,都沒有。宋麗都差點急哭了。我說:“要不咱換個牌子?買最貴最好的,先湊合着用。”
“不行,用其他牌子說不定會過敏。”
時間不長,有個青島小妮要買親柔牌衛生巾的事就傳遍了整個商業街。好多買東西的賣東西都指指點點的朝着我們看。我和宋麗倒成了這裏的一大新聞和一道風景。
這時,有個很是瘦小的青年,站在一個門頭前喊我們:“喂,你們要買的衛生巾我們這裏有!”
宋麗一聽,高興了,便連忙往那裏跑去。我推着電瓶車在後邊跟着,可是老遠我就看見門頭上邊掛的是:“洗頭房”三個字。
這時,我感覺不好,可是要喊已經來不及了,於是,我趕緊支好電瓶車也跟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