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門口看去,進來了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他虎背熊腰,大臉盤,粗脖頸,稀疏的頭髮還梳了個大背頭。這不是張大帥嗎?顯然,宋麗也認出了他。因爲那一晚在周健的“萬豪歌廳”我們都見過他,也看見了他被我和馮軍打的落荒而逃的情形。
我先發制人,讓他知道我是誰:“老大,你還認識我麼?”
“哈哈哈,當然認識,不然也不會把你請來啊!小老弟,咱們坐下談吧。”然後,又大聲喊:“來人,給客人上茶!”
宋麗還是不鬆手的隨着我坐在了沙發上,我又問:“你找我們有什麼事?有話快說!”
他擺了下手:“不急,先喝茶。真正找你們的人還沒有到。”
“是誰?”
“來了你就知道了。我想,你們可都是熟人。特別是宋小姐,更是對他不陌生。”他招呼着我們喝茶,感覺還是蠻熱情的。
我稍微的穩定了一下,便慢慢的喝起了茶水。宋麗抬臉看了看我,也鎮定了不少。
這時,張大帥坐在了靠近我們的沙發上,說:“趁着那人還沒來,我想跟小兄弟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我們曾經跟你交過手,你慘敗而歸。我知道你恨死了我,現在要報復是吧?”
“此言差矣。我對兄弟可是敬慕加崇拜啊,小小年紀就練就了一身的膽量。我老早就想請你來坐坐,怕你看不起我,一直也沒敢造次。”
“那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他說:“是這樣,我打聽了你和那位英雄的底細,你們都不是周健的人。你說你們在那個鞋業公司的食堂能掙多少錢?有什麼前途?真是屈才了。”
我不說話,靜靜地聽着。他接着說:“我想請二位來我這裏發展,月薪一萬,外加補貼和福利。不知小兄弟可否考慮一下呢?”
我岔開話題:“請問老大,那個人找我們有什麼事?可否透露一點給我們?”
張大帥又擺手道:“這個是不好說的。因爲我們也是兄弟一場。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用了個激將法:“既然這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了。還不如喝茶等他來收拾我們那。”
他思襯良久,說:“有可能是這位小姐得罪了他,也有可能是你招惹了他,總之,反正是結下了仇。今晚,他會下手很重的,望二位有個思想準備。”
我基本上算是弄明白了,他說的一定就是王聰這個混蛋。宋麗不上他的賊船,我收拾過他,他怎會善罷甘休。於是,我又問:“你們又是什麼關係呢?”
“嗨,我們就是利益關係。當初在我資金困難的時候,他借給了我一筆錢,後來就變成了股份。我看他在鞋業公司招待客戶說了算,也幫過他打打殺殺的。自從周健開了那個歌廳,他就不來了。聽說周健的父親是鞋業公司的第一大股東。他也不想得罪周健,畢竟他還得在那裏混。”他一股腦的說了這些,,大概就是想讓我和馮軍入夥吧。
我想了一下,如果王聰來了,今天晚上我和宋麗怕是不好脫身,於是就說:“這樣吧,如果待會兒那人來了,你能幫我們脫身的話,我會考慮加入你們的。”
宋麗聽完我的話,又是拉我的衣服,又是搖頭的,急的都快掉眼淚了。我用力的安撫了她一下,又對他點了點頭,小聲說:“別急,不會有事的。”
這時,忽然聽到了敲門聲。是王聰一瘸一拐的進來了。他先跟張大帥打了個招呼:“辛苦了大哥!”然後轉向我和宋麗:“你們沒想到會有今天吧!”他又對着門外喊道:“來幾個兄弟,把他們給我分開!”
立即有四個人進來,把宋麗拉到了一旁,並且有兩個人按住了我,使我不能動一動。然後,王聰坐在沙發上說道:“我派人調取了太平洋賓館的所有監控,你和那個叫馮軍的始終尾隨着我,就是進包間的時候戴上了面罩。你告訴我,是不是宋麗指使你乾的?”
我說:“不是,是我們看你不順眼,就想揍你!沒有任何的理由。再說,大晚上的閒着也是閒着,順便練練腿腳。”
他大笑起來:“哈哈,那我今天晚上閒着也是閒着,就在你的身上練練腿腳吧!”說着,從別人手裏奪過了一根木棍就朝着我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按着我的兩個人始終不鬆手,我躲都沒法躲。
他狠狠地砸了幾下,我就是血流滿面了。只聽他叫了一聲:“哎吆我的腿啊,疼死了!”
張大帥說:“兄弟,還住着院,可別太激動了。坐下,你說話,叫弟兄們動手就行!”
他坐在沙發上,把頭轉向了宋麗,說:“兩位兄弟,把她弄過來。”那兩個人把宋麗拉倒他的跟前,他又說:“來,叫她蹲在我的面前!”
那兩個人一用力,就把宋麗按了下去。宋麗想蹲着的,可是,她根本沒有力量抗衡,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聰一臉淫邪的笑着:“嘿嘿,這麼嫩的小妮是用來疼的,不能打。我可是告訴你,你身上的任何部位在你喝醉了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的摸過了,今晚就來點痛快的吧。”說着,就把手伸進了宋麗的裙子裏。
宋麗破口大罵:“你這披着人皮的狼,不得好死!快把你的爪子拿出來,不然,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他還是笑着:“你現在想死也難,還能掙脫開我的這兩位兄弟的手?等會兒我和大哥玩夠了,再賞給他們玩。”他又對那兩個人說:“來,麻煩二位把她的衣服脫了。”
我大怒,掙扎着高聲喊道:“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敢對宋麗不敬,我會讓你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他對按着我的人說:“堵上他的臭嘴,看他再狼也一樣的叫喚!找根繩子把他綁了,扔到一邊,讓他眼睜睜的看着我是怎麼對宋麗不敬的!”
他們真的把我的嘴塞了,又用繩子把我綁住,推在了地上。我喊、我叫、我掙扎,此時都已經無濟於事。
只聽“哧拉”一聲,宋麗的連衣裙就被撕了下來,宋麗聲嘶力竭的喊叫了兩聲,便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我五臟六肺都要出竅了,可也只能是瞪着眼不能動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