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書房乾淨的有些過分。簡單的有些單調。卻又不失一種高潔含蓄的氣韻!
絕殺冰冷的眸子盯着地面,單膝跪在書桌前,低首稟告道:“王爺,剛纔的那兩位公子,似乎對於您的家務事很上心。王爺打算如何?”
摺扇輕輕搖了搖,君逸如鷹一般程亮的眸色,折射出一道陰鷙而嗜血的笑意。
哼!尚輕寒、莫桑!這兩個傢伙究竟想要做什麼?別以爲他真的不知道。水靈根他們想要,他這裏不好下手,居然找上他的這些側室姬妾!
不過,也不能排除,他們這次下山還有其他的目的。那尚行雲推算天機的本事,可以算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或許,這一次他們下山應該是爲了尋找那天命之人吧!這廝精的跟狐狸似的,只怕莫桑早就被他算計,變相的接下了這使命,成爲了撈不着好又會深陷危機的短命鬼!可惜了!他這所謂的師傅,居然也和他一樣,都稱得上是修煉的天才!
若不是因爲同屬邪仙宗,他又是他名義上的師傅,他或許會和他交個朋友也說不定!
“無妨!他們想怎樣隨他們!這些女人本王早就想一個個打發了!現在,倒是不用本王動手。本王倒是樂得清閒。而且還能看戲!所謂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爲?”他輕柔的笑道,方纔的陰厲彷彿從來都不存在一般,英俊的笑臉上滿是期待。
“是。”絕殺頷首,“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繼續盯着那些女人,一有動靜就彙報本王!”乾脆利落的聲音劃過空氣,也帶着一股子薄涼。
想成爲他的妻,這些女人根本不配!
莫桑兒在不遠處,早已發現了那絕殺的身姿消失在書房。不過,她倒是很好奇。這樣冰冷的男子,爲什麼會選擇做他人的棋子和屬下,爲何不自己另立謀路?在凡人地界,他的身手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若是自己建立一個殺手組織,或者逍遙江湖該是多好,爲何他非要屈於人下?
或者說,他其實早已被她這好徒兒收了心?心甘情願的爲其終其一生?
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她的眸光瞬間有點欣賞了。
這君逸倒是個很會拉攏人心的傢伙啊!
縱身現身在書房門口,她笑着敲門,大咧咧問道:“好徒兒,爲師有事兒找,你在麼?”
君逸鷹般沉毅的眸子,瞬間光華一閃,立時起身開門,摺扇一開,右手上不緊不慢的搖了起來:“師傅,到底何事?逸若是能夠辦到,定當效力!”
“嘿嘿,爲師就等你這句話!”莫桑兒隨後賊頭賊腦的轉身望瞭望,才飛快的竄進書房裏,迅速的關上門,“這個,好徒兒啊,爲師的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就是怕你不同意啊!而且,要是讓我那乖徒兒發現了,只怕他是要生氣的。爲師不想讓他惱我。所以,偷偷來找你商量來啦!”
君逸莫名挑眉,心頭不可思議。
這莫桑到底?這會兒仔細的看他,怎麼看怎麼覺得他還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孩子!那他就弄不明白了。爲何那尚輕寒叫他師傅叫的這麼順口?而且,寵溺的眼神,他不是沒有發覺。就算他再怎麼隱藏,他還是無意的察覺出來了。
淺淺一笑,他收回思緒,輕輕收攏摺扇,拱手問道:“那不知師傅要逸做的,到底是何事?”
一屁股坐在書桌上,她懶洋洋的翹起二郎腿在空中蕩着:“其實啊,我是想問你一件事兒。但是又怕你說爲師多管閒事,所以不知道開口還是不開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