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藍知道靜芸車禍事件,已是一個月後的事情。聽到這個消息後,她迫不及待打了電話給靜芸“靜芸,我剛聽說你前段時間出了車禍,現在好了嗎?”心藍的話語中帶着急切,那份關切讓靜芸很是感動。
“心藍,我沒事,當時只是昏迷了一下。對了,你怎麼知道了。”靜芸期待心藍是從韓奕那裏知道的,她希望他們倆有進展,在自己的那番表白後。
“是韓奕說的,我本打算叫你一起聚聚,他說你前段時間出了車禍,叫我不要打擾你休養。”
心藍的回答讓靜芸知道了原委,但她更想知道其他的“我已經好了,對了,韓奕他還說了什麼嗎。”
“沒說什麼,怎麼啦,你別嚇我,難道你傷得很嚴重?”心藍十分擔憂。
“沒有,我早好了,現正在公司上班呢,你不要擔心。”靜芸忙澄清。
“那就好,今天中午一起喫飯吧,我來接你。”靜芸接受了心藍的邀約,因爲,那件事,她覺得心藍應該知道。
心藍帶她來到一家藥膳館喫藥膳,對於她的貼心,靜芸很是感激,對是自己情敵的女人還能如此,這樣的女子真是世間少有。車上倆人的聊天,讓心藍對事故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她讓服務員給靜芸推薦補腦,補身的藥膳,自己則點了清淡的膳食。
“心藍,最近在寫新的作品嗎?”靜芸問道。
“沒有,這段時間我想休息一下,過一段時間,我會回北京,有點想家了。”心藍的話似有百般的疲憊。
“真的嗎,那我們以後豈不是很難見到了。”靜芸發現自己很捨不得她走。
“你以後可以來北京找我玩,我這人也飄忽不定,說不定哪天又回來了。”心藍也不願離開這個城市,這個有他的城市。但是留在這裏又怎樣,還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心藍的即將離開,讓靜芸更加想讓她知道那件事“心藍,我和你說一件事,希望你不會怪我。”這話讓心藍很是喫驚,隱約能感覺到靜芸要說的事情。
“什麼事,你說吧。”心藍沒有直接說出她的猜測。
“心藍,你喜歡韓奕的事情,我告訴他了。”靜芸忐忑地說了出來,擔心她的反應,但心藍並沒有很大的起伏。
一段窒息的沉悶後,心藍終於開口“謝謝你,靜芸。”
“你不怪我嗎?”靜芸向她確認。
“不會,如果不是你,這份愛可能就會一直埋藏在我的心底,永沒有見光的那一天。”這份不能言說的痛苦,理智的心藍知道自己早應該結束,很好,靜芸爲她做了這個決定,讓她從中解脫。也因爲他的若無其事,心藍知道自己要解脫的決定是非常明智的。
原來他已經知道了,但今天和他見面,他並沒有任何不同,還是從前那樣的口氣。如果不是剛剛靜芸告訴她,她還以爲他什麼都不知道。他這樣做的意思心藍明白,他們的關係只能是那樣,不會再有什麼改變。
顯然,心藍的想法和靜芸的初衷不一樣,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那番表白,會讓心藍徹底的放棄,徹底的死心。如果她知道結局是如此的話,她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心藍,更不會自作主張地告訴韓奕心藍愛他的事實,但是人生哪有這麼多如果。他現在對你是什麼樣的態度,靜芸很想問心藍,但直到倆人結束午餐,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沒想到,沒過幾天,就接到了心藍道別的電話,她離開了這個城市。知道這個消息後,靜芸非常不好受,儘管知道離別在所難免,但還是傷心,一個她喜歡的朋友又離開了,如同當年沈亦靚的離開。靜芸不知道自己怎麼那樣多愁善感,難道是年紀大了的緣故嗎。當她對章翼這麼說的時候,遭到了他的狠批,然後用他獨有的方式讓她停止了“傷春悲秋”。
多愁善感過後,生活照舊繼續,這個世界不會因任何一個人的離開停止運轉,靜芸繼續過着讓同事羨慕的生活。沒有再見過韓奕,也不知道他和心藍究竟怎麼樣了,直到“遭遇”心藍“糖衣炮彈”襲擊。這個炮彈的威力讓她一時不能平息心情,因爲心藍告訴她,她已經結婚了。
當她問怎麼這麼快時,心藍是這樣回答的“他追我很多年了,儘管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他。但那天,他居然向我求婚,愛一個女人最好的表現不就是娶她嗎,所以,我答應了,我選擇了一個和我一樣像傻、一樣執着的男人。我會努力的,也會擁有自己的幸福的。”
“韓奕知道你結婚嗎?”儘管靜芸知道這個話題已經不適合現在來說。
“知道,他有寄來禮物。”心藍回答。
“恭喜你,心藍,你一定會幸福的。”對於心藍倉促的婚姻,靜芸選擇祝福,因爲什麼事都有可能,也許這就是心藍的幸福所在。
但有時候,靜芸會忍不住想,也許就是自己的那番話,對心藍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導致她的閃婚。當然更多時候,她會爲韓奕覺得惋惜,因爲,在她看來,心藍是那麼的美好,又是那麼愛他,他竟然錯過了這樣的人,當然這也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章翼最近很忙,看着他疲憊的身影,她做着一個妻子應有的本份,對他是諸多體貼。每個人都覺得他們是如此的恩愛,而他們似乎也是那麼的恩愛,於是靜芸相信了那一句“婚後相愛也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