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上。【】”費列羅沒有再問什麼,聰明的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問問題,什麼時候該保持沉默,既然範思要他們潛伏隱藏起來,肯定有着他的原因,不過,費列羅對於範思的所謂保密感到很是好奇,畢竟牙買加號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進入邊緣軍區,究竟範思怎麼能夠做到保密,要知道這和自己等人憑藉着自身實力進駐邊緣軍區,可是有着很大的不同之處,當然,這還在其次,讓費列羅真正感到震驚的是,邊緣軍區的所有人,竟然在同一時間完全失去意識,那些原本還在站崗的軍人們,眼睛保持着觀看前方的狀態,可是隻要仔細觀察,就可以輕易地現,這些軍人竟然已經陷入了一種深層次的睡眠狀態。
“對了,菲斯莉說的那個人在哪裏,我要見他。”範思來到邊緣軍區,還沒來得及觀看這個自己的軍事基地,頓時就想起了那個射出古怪電波的人。
“在禁閉室裏,主上請隨我來。”費列羅躬身,朝着禁閉室的方向走去,邊緣軍區的禁閉室相當於23軍區的重犯監獄,不過不同的是,邊緣軍區的重犯監獄中連一個重犯也沒有,所以在那個釘子落網之後,費列羅就特意安排手下把那個人移送到禁閉室裏。
範思朝周圍環顧了一週,示意其他人先行去休息,然後跟在費列羅的身後,往邊緣軍區禁閉室的方向走去。
“費列羅,那個傢伙是什麼實力等級?是原型人還是生化改造人。”雖然那個犯人在菲斯莉的施爲之下被抓住,只是範思一直都在忙於佈局,所以還沒來得及瞭解那個釘子的情況。
“主上,那個人一開始出現的時候着實讓我喫一驚。”
“哦,怎麼說?連你都會喫驚?”
“那個人竟然是個,是個刺蝟人,實力等級應該在少將級別,主上,按照我所知道的聯邦星際中的生物譜。好像還沒有這種半獸人的圖鑑說明。”
“刺蝟人?”範思驚叫出聲,整個聯邦星際雖然是流行生化改造技術,可是就半獸人來說,都按照自己的身體強度進行生化改造,一般都是熊人,獅人。狼人,狐人,而虎人則是有着別樣的象徵意義,只有猛虎家族中那些沒有繼承猛虎基因地人,纔有資格改造成虎人,費列羅說的刺蝟人,範思的記憶之中連聽都沒有聽說過,要知道,他可是科多家族的嫡系繼承人。關於生化改造這一方面的資料,除卻虎帥家族中的那種類型自己還不知道之外,幾乎可以說。範思都有個大概地瞭解。
“是的,是個讓人感到極其陰狠的刺蝟人,我們的兄弟在把他押解到禁閉室的時候,還喫了不少的苦頭。”
範思聽見費列羅的話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雖然喜馬拉雅把邊緣軍區的催眠裝置告訴了他,可是,催眠裝置卻也不是對着所有人都能產生同樣的效果,畢竟。生化改造人雖然未必能夠稱得上盡善盡美,但是在各個領域之上,還是有着各自地優勢,例如熊人的缺陷便是腦子不好使,但是力氣卻大得出奇,對於熊人,催眠裝置能夠輕易地生作用,可是要是對於精神力最強的狐人,這種催眠裝置起作用地前提。便是完全地摧毀受催眠者的大腦,使得受催眠者腦中的記憶完全流失,精靈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奇特的種族,是一個精神力無比強大的種族,可是卻因爲對美的追求成爲一種執念,而使得心境出現明顯的缺陷,催眠裝置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讓範克特被完全催眠,然後一股腦地把他所執掌的地下勢力的全部機密都告訴了伊美爾。再配合菲斯莉截獲地間諜機間的信息傳遞。纔有了後來的完美行動,所以。在得知這個釘子竟然是個刺蝟人之後,範思也不敢輕易動用催眠裝置,最爲保守的方法,就是通過拷問來使得刺蝟人的心境出現缺陷,然後再動催眠裝置乘虛而入。
談話間。範思就來到了禁閉室地門前。通過禁閉室門前地玻璃看去。他現。此時地刺蝟人。雙手和雙腳已經被特種金屬製成地鐵鏈緊緊地鎖住。刺蝟人地腦袋耷拉着。身上地原本應該突起地刺針。竟然變成柔軟地毛一般垂了下來。從外表看去。刺蝟人給人一種死氣沉沉地感覺。讓得範思感到很是頭疼。顯然。刺蝟人連半點求生地**都沒有。就坐在那等着死亡地到來。
“費列羅。你下去吧。我要單獨審問。如果你存在地話。會讓那個刺蝟人警戒心大增。”
“主上。還是我來吧。您別看這個刺蝟人地樣子。我們一開始許多人包圍他地時候。他也是這副樣子。不過在幾個將領近身之後。這個傢伙突然釋放出一身地尖刺。一些猝不及防地將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地輕傷。”費列羅對範思讓自己退下並沒有感到任何不滿。他知道範思這麼做並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出於審問地需要。只是範思作爲勢力地核心。他可不希望眼前神祕地刺蝟人有着什麼手段。在關鍵地時刻突然爆。傷了範思地性命。所以才主動提出由自己代爲審問。
“哈哈。費列羅。你多慮了。一個少將而已。我還不放在眼睛裏。”範思不由地笑了笑。四星上將和少將。這其中地差距可是天差地別。不是簡單地幾個等級就能夠說明地。
“主上。”費列羅不放心地叫道。
“行了。行了。費列羅。讓開。我進去了。記住。不要站在門口。我不希望在這人地面前出現第三個人。這會給我地工作帶來麻煩。”範思說罷。把費列羅推開。自行走進了禁閉室。一旁被推開地費列羅則是很無奈地。在範思伸出手地同時。讓到一邊。不過他還是利用通訊器。把禁閉室裏地情況給轉接到自己地外接傳導器裏面。一旦有什麼突狀況。他也能夠第一時間衝進去。
範思進得禁閉室,突然現,眼前的禁閉室要比23軍區的重犯監獄小了很多,23軍區的重犯監獄,就像一個封閉式的小花園,可是邊緣軍區的禁閉室則是比較單調,只有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和獨立的囚籠,把刺蝟緊鎖在一個面向大門的一個牢籠裏,所以當範思進去之後,還要隔着囚籠,和眼前看起來已經沒有半點菸火氣的刺蝟人說話。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一直耷拉着腦袋的刺蝟人,實在感到很是好奇,他明明潛伏在一個非常隱祕的地點,沒想到在送出兩道信息,就要轉身離開之時,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中,竟然會顯現出十來個天歌強者和兩三個龍泉強者,他在同一時間,就被這股突然出現的強者所包圍,說實在的,這也讓他感到很是不解,自己明明已經很是謹慎小心了,可是這一次竟然連自己是怎麼露出馬腳的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被現的,是這個刺蝟人在被捕之後所不停地思考着的一個問題,就猶如的他的尖刺尖銳一般的極端,即使是輸,也要找出其中的根源,所以在他看見範思推開費列羅進來的舉動後,他就緊接着判斷出眼前的男人絕對不會簡單後,馬上就迫不及待地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一個連自己是怎麼輸都不知道的人,往往對於過程有着十分執着的追求,哪怕是最終結果不會改變,可是這也要建基在自己性命無憂的情況下,顯然,刺蝟人尋根問底鑽牛角尖的舉動,就像精靈那種對美過度執着的缺陷一般,是一種改造後性格缺陷使然。
“很簡單,我們掌握了截留信息的技術,你的間諜機包括你用特殊手段朝外星球送的信息,全部都被我們截取了。”兩方處在敵對的狀態之中,所以範思在說話的時候,特意對某些敏感的機密的堪稱核心的內容加以修飾,他想要做的,便是通過種種方式來打擊刺蝟人,使得刺蝟人的心智出現缺陷,然後他會馬上動用喜馬拉雅留下來的催眠裝置,對眼前的刺蝟人進行一次深層次的催眠,“對了,忘記自我介紹,我叫範思科多,熟悉的朋友都叫我範思,你可以這麼稱呼我,你呢,我可是第一時間就回答你的問題,你怎麼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芬特。”刺蝟人冷冷地說道。
範思聽到刺蝟人芬特的話後,微笑着拍着自己的腦袋,流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芬特,真是好名啊字,你的那七個朋友可躲在哪裏了?我還準備和他們一起聚一聚。”
芬特聽見範思的話後,渾身驚出一聲冷汗,原本他還以爲只是自己被邊緣軍區的人抓住,沒想到,竟然在邊緣星上,那七個潛伏的很深的和自己執行同樣任務的人,也先後暴露了自己的馬腳,其實刺蝟人還不知道的是,真是因爲他的間諜機,範思才能夠找出這周圍隱藏着的七枚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