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寧婉給傅霆包紮好,已經是M國時間上午九點。寧婉又累又困又餓,直接撲在了牀上,“你走吧,我想休息一會。”
“剛好,我也想休息一會。”
男人將小女人擁入懷裏,臉上帶着滿足的笑。
寧婉實在太困,連腰間的那隻大手都懶得拿。
下午三點多,寧婉一下子驚醒過來,騰的坐起,伸手抹去頭上的冷汗。
剛剛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夢?怎麼可以夢見自己被寧瑜和方雲殺了?
等到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她一定要找找尋找寧瑜和方雲的下落。
她再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忽然想起傅霆也想要住在這裏?不由得一愣,四處搜尋着。
房間裏沒有傅霆的身影,只是門口掛着他的外套。
他果真是在這裏睡了?
嘩啦啦——洗漱間裏傳來水聲。
寧婉裹着被單,赤着腳走過去打算聽聽動靜,洗漱間的門忽然被打開,傅霆一絲不掛從裏面出來。
寧婉瞬間紅了臉,轉過身去,“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你見過洗澡穿衣服的?”
此話一出,寧婉的臉更紅了,“你繼續洗,我出去……”
“慢着!”傅霆在寧婉身後伸出了被包紮的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這個樣子怎麼洗?”
“你想怎麼樣?”寧婉說完就後悔了,他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吧?
傅霆靠過來,沾溼了寧婉身上的被單,發出灼熱的呼吸,“你幫我。”
寧婉的臉頰又紅又燙,說話也是結結巴巴,“你說……說什麼呢?”
說完,她迅速跑了出去,房間裏傳來傅霆難得的爽朗笑聲。
寧婉裹着被單跑出去,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樣子不是很好,只能跑到安青房前求助。她輕輕敲了敲門,裏面一陣安靜。
難道還在睡覺?寧婉又敲了兩聲,“安青?醒了嗎?”
“寧小姐,小姐和男朋友出去玩了。”一名女傭站在樓梯口對寧婉說。
寧婉扶着額,同樣是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她和穆斐然怎麼就怎麼精力充沛?她來到安青的房間找了一件衣服穿上,下樓去了。
都這個點了,寧婉也不好讓人給自己準備飯菜,只好自己去了廚房。
不一會,某人裹着浴巾從樓梯上走下來。
此時寧婉剛好端着盤子出來,看到傅霆的樣子一愣,“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的手這樣,怎麼自己穿衣服?剛剛洗澡的時候就十分費勁,你應該……”
寧婉衝過去捂住了傅霆的嘴,“你小聲點可以嗎?”
傅霆壞心眼的伸出了舌頭,寧婉的手心裏感受到一陣粘膩,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迅速放開來了他,“你……你別亂來。”
傅霆再次舉起手,“我這個樣子,怎麼亂來?”
寧婉閉上眼做了一個深呼吸,“我做了三明治,你喫不喫?”
“你餵我。”傅霆說得理所當然。
寧婉十分不樂意,瞪了他一眼,“你的右手受傷,但左手沒問題!你完全可以自己動手!”
傅霆走到餐桌前,坐下,等待着寧婉給自己服務。
“你不喫?那好,我自己喫!”寧婉將兩杯牛奶和兩份三明治都放在自己跟前,低着頭喫了起來。
“你還真是狠心。”傅霆左手託着下巴,好整以暇看着寧婉。
眼前的傅霆五官分明,一張臉俊美無雙。
那雙迷人且能夠攝人心魂的眸子帶着淺淺笑意,高挺的鼻樑下那薄薄嘴脣十分性感,一身白色浴袍包裹着他修長的身材,讓他無時無刻不散發着魅力。
當寧婉的眸子對上傅霆的眸子,內心的小鹿開始砰砰亂撞。傅霆一向冰冷雙眸不再冰冷,而是變得溫柔。
看到傅霆盯着自己看,寧婉心裏一緊,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她忽然變得有些熱,忽閃着小手給自己扇風。
“有那麼熱嗎?”傅霆勾着脣,嘴角的笑十分清晰。
“是!”寧婉胡亂應和着,心裏鬱悶得很,用力咬着麪包,好像想要通過食物來發泄着什麼。
三下五除二喫下一個三明治,寧婉呼哧一下跑進廚房。
她靠在廚房臺子上,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臉頰。剛剛自己是怎麼了?像是觸電一般,又像是被他迷住了一般。
寧婉!醒醒!她是你法律上丈夫,你這般像什麼樣子?
給自己打着氣,她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正準備說點什麼,聽到傅霆開口說:“我要喝溫開水。”
“自己倒!”寧婉沒好氣道。
傅霆揚起自己的手,“你覺得我這樣可以嗎?”
寧婉哀嘆了一聲,跑進廚房倒了一杯水過來。期間,傅霆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直盯着她,讓她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給你!”寧婉把水杯放在傅霆的桌前。
傅霆看着她,“餵我。”
寧婉的耳根子紅了起來,在他的眼神誘惑下,不由得端起了杯子,緩緩舉到他的脣邊。
他的脣瓣隨即湊到茶杯邊緣,若有似無的碰觸着她的指尖。這一刻寧婉的手指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只覺得手心手背一陣巨燙,像是要將自己灼燒一般。
“婉婉?”
傅霆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讓她越發不自在起來。她覺得自己這時候似乎應該說些什麼,故意清了清嗓子,“你還喫不喫?不喫我把三明治和牛奶都端起來了。”
“如果你餵我,我可以喫。”
寧婉將水杯放置在一旁,聲音微微有些拔高,“我不餵你你就不喫了?”
“可以這麼說。”
“那隨你。”寧婉迅速收拾着東西,將喫的喝的都放到了廚房裏,一溜煙跑到了樓上。關門,落鎖,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
熟悉的音樂聲響起,寧婉忽然記起這是傅霆的手機鈴聲。她在牀上摸索着,找到了傅霆的手機。
看着手機屏幕上的字,寧婉的眸光黯淡了不少。
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並且一遍遍的打開。
寧婉拗不過,最終接起了電話。
很快,宋思琴矯揉造作的聲音傳來,“霆!你現在在哪呢?我現在身體不舒服,你可以來陪陪我嗎?”
“不好意思,他現在沒空。”
隔着十萬八千裏,寧婉幾乎能感受到宋思琴的不悅。想到電話那頭那張激動憤怒的臉,她忽然笑了。
“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