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寧婉是劇烈的抵抗,但是最終漸漸沉迷在傅霆的吻中。
“怎麼這麼喜歡吻你?”傅霆的鼻尖頂着寧婉的鼻尖,聲音溫柔了到極致。
在寧婉紅了臉時,傅霆輕笑,緩緩開口,“你這麼普通,我怎麼就喜歡你呢?”
寧婉惱羞成怒,將雙手放在了傅霆的俊臉上。
好歹他的臉未曾做過整容手術,不然,以寧婉粗魯的揉捏動作,某人的臉早就完蛋了。
男人低笑,抓住了寧婉的手,“以後你可以動手動腳,不過只準在牀上。”
寧婉變得更加惱怒,伸出腿想要踢過去,卻被男人用膝蓋壓住。
在傅霆眼裏,寧婉那點小伎倆,根本不足掛齒。
失敗後,她索性躺下,將被子一蓋,不去管傅霆。
傅霆幫寧婉把被子掖好,“你先眯會,我讓人給你做了夜宵,一會你起來喫飯,聽到了嗎?”
這都時候還喫夜宵?寧婉沒回應傅霆,偷偷將手機摸進被子裏,玩起了手機。
“不許躺着玩手機!”
被子忽然被人掀開,緊接着,寧婉發現自己的手機被傅霆拿走了。
她惹不起傅霆,自己玩手機都不行?
寧婉怒了,鼓着腮幫子坐起來,“你這樣管東管西,煩不煩人?”
男人眉頭緊蹙,反手指着自己:“你說我煩人?”
男人最後的尾音,帶着寒冰般的氣息,不由得讓寧婉縮了縮脖子。
退縮過後,寧婉覺得自己太慫了,做好心裏鬥爭後對傅霆說:“你是高冷大總裁嗎?如果被人知道你對我管東管西的,你的形象可就沒了。”
傅霆嗤笑:“是嗎?”
“當然!”
在女人的絮叨下,男人的目光更冷了,“我不想喫夜宵,你去忙你的,別管我,OK?”
“必須喫!”回到原來的問題上,男人依然固執己見。
寧婉煩躁極了,推着傅霆說:“你走,不要管我,我不想喫!”
王管家站在門口聽到了傅霆和寧婉的爭吵,覺得自己有必要進來緩和一下氣氛,就敲門走了進來。
“先生,您讓我們給夫人準備的夜宵好了。”
說完,管家悶着頭將飯菜一一擺在靠近落地窗邊的小桌上。
因爲賭氣,寧婉再次躺下蒙上了被子,“我可不想變成胖子。”
傅霆揮揮手讓管家離開,俯身揪起被子一角,趴在寧婉的耳蝸處說:“不想喫也可以,那麼,我們做運動吧?”
寧婉十分想把“臭流氓”三個字送給傅霆,但是比起送給他這三個字,還是趕緊起來比較好。
“我喫飯!”
寧婉沒骨氣的起來,然後趿着拖鞋走到椅子上盤腿坐了下來。
“把腿放下來。”傅霆冷聲對寧婉說。
此時,寧婉正拿着筷子夾菜喫,聽到傅霆的話停下夾菜的動作,“你是不是老媽子轉世,怎麼這麼多事?”
“你說我多事?”這樣的話,在這個世界上,也恐怕只有寧婉敢說了。
“不然呢?我只不過是喫個飯,而且我還是孕婦,我想怎麼喫就怎麼喫,你能不能不多管閒事?”
傅霆沉默了,寧婉悄悄看過去,發現對方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長這麼大,都沒有人這麼說過。男人冷着臉將寧婉的雙腿放下來,若無其事看着寧婉,“我看着你喫。”
寧婉一邊喫一邊思忖,傅霆是不是處女座的?
“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可愛!”
傅霆雙手抱胸,涼涼的說道:“嗯,我不需要可愛。”
“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討喜。”
“我不需要討喜!”傅霆冷冷的說完,將一塊豆腐放在了寧婉碗裏,“喫。”
其實,寧婉也沒有那麼討厭喫豆腐,但爲了和傅霆對着幹,還是將豆腐放回了盤子裏,“我不喜歡喫。”
“對肚子裏的寶寶好。”傅霆說着,將那塊豆腐再次放到了寧婉的碗裏。
寧婉和傅霆對上了,伸出筷子把豆腐重新放回了原處。
如此來回好幾次,豆腐已經碎了。
男人抬起陰冷的雙眸看過來,“不聽話?”
寧婉把頭一揚,一副我就是不提話,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如果你不喫飯,明天我會派十幾個人跟着你,而且你哪裏也不能去,只能呆在這個宅子了。”
寧婉徹底敗下陣來,“好啦,我喫就喫了。”
好不容易喫到傅霆滿意,寧婉摸着肚子望着桌上的狼藉說:“是傅總表現的時候了。”
“嗯?”
“收拾桌上的垃圾啊。”
男人臉色一僵,“會有人來收拾。”
“不行,你收拾和別人收拾可不一樣。”
傅霆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看着滿桌子的狼藉正在做心裏鬥爭。這滿桌子的垃圾,要不要收拾?
最終男人做了了一個決定,對已經躺在牀上的寧婉說:“我收拾也可以,但你要去上課。”
“我都不想去。”
“必須選一個!”
爲了不上課,寧婉從溫暖的被窩裏出來,一邊小聲嘀咕着,一邊忙碌起來。
傅霆坐在牀頭,查收着手機裏的郵件。
在寧婉看來,他在玩手機而自己在做家務,這樣的勞動分配十分的不合理!
“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說。”
寧婉來到牀邊,輕輕依偎在男人肩頭,“與其讓我去上瑜伽課,不如讓我去學校上課吧?”好一陣子沒去上課,她已經落在好多課了。
“不能去!”
“爲甚?”
傅霆收起手裏,將寧婉拉進懷裏,“你的身體又虛弱的很,學校裏人太多了,很容易被人撞到,十分不安全。”
“那我小心點也不行?”
“多小心都不行。”傅霆沉思想了想,“如果你真的想上課,我可以請老師過來給你上課。”
寧婉從男人身上起來,“不用這麼小題大做吧?我一個人可以的。以前我懷修禹的時候還打工呢,一點事都沒有。”
“那個時候我不在你身邊,現在不同了。”而且就是因爲這樣,他這次更要好好彌補眼前的小女人,“乖乖,睡覺。”
這個時候寧婉無法入睡,努力據理力爭,“你爲了我的安全能理解,但上學真的是一件非常安全的事。不如這樣吧,你讓我去上課,我以後會乖乖聽話。”
男人不語,默默閉上了眼。
寧婉有些生氣,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用溫柔政策,輕輕搖晃着男人的胳膊,“霆,你就答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