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穿着及膝短裙套裝,腿上的肉色絲襪有幾道褶子,一步裙有些歪,胸.口的白色襯衣釦子沒扣緊,露出了一些淡藍色花邊。不
僅如此,她的頭髮在後面紮了一個低低的馬尾,額前的頭髮有些亂……
傅霆盯着寧婉看。
這樣的寧婉是有些邋.遢,可是也有幾分別樣的性感。像是那夜清晨醒來的模樣。他的內心升起一股衝動……
柳方正呵呵笑了起來,“婉婉,你這個樣子真的是打算去上班嗎?”
“我……”寧婉發現柳方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立即發現了自己衣衫不整,心裏埋怨着寧修禹。這個小子,怎麼不和自己說?
“寧小婉,你上哪輛車?”寧修禹走到黑色轎車跟前,其意思十分明顯。
如果可以選擇,寧婉寧可打車走,事實上理想和現實是有差距的,再這麼墨跡下去,遲到是鐵定的事情。
“修禹,你媽媽自然是上我的車。”
寧婉根本不想坐柳方正的車,可是坐傅霆的車又有些奇怪。
“她今天不必去公司。”傅霆冷冷說完,幫寧修禹打開車門,“上車。”
寧婉有些傻眼,暫時忘卻昨晚的不愉快,“傅總,你剛剛說什麼?”
傅霆坐上車寒着臉,“你去追展揚的案子,如果無法完成,就不要回傅氏了。”
“展揚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傅總這麼說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再說,即便是讓我解決,也要給我一些時間吧?”
“我認爲我有開除實習生的權利。”
“你……”寧婉的臉漲得通紅。
柳方正湊到寧婉跟前示好,“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工作方面的事情,寧婉只想自己決絕,“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傅霆嘴角一揚,駕車離開。
柳方正靠近寧婉,想要觸碰寧婉的髮絲,被寧婉躲開。
“婉婉,我是真心想幫你的。”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還有,你我的協議關係很多人已經知道,我希望我們到此爲止。”
柳方正神色一頓,“誰都知道了?”
“傅總!”
“他怎麼會知道?”
寧婉不知道如何解釋,只好說:“是我說漏了嘴。”
寧婉轉身回到家裏,洗漱過後又整理衣衫,前往展揚公司。
展揚公司位於商業區的一棟小白樓裏,門口的玻璃上髒兮兮的,裏面的人百無聊賴,坐在椅子上或玩手機或趴在桌上睡覺。
如果不是看到裏面“展揚公司”四個大字,寧婉都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
“你好,請問汪總在不在?”
幾個人看了寧婉一眼,紛紛各玩各的。
寧婉心中納悶,走到一個短髮女子身邊問道:“女士你好,我是傅氏集團的職工,可以告訴我汪總在哪嗎?”
“不知道。”
寧婉四處看了看,朝裏面的房間走去。
短髮女子終於站了起來,眼裏有一絲不耐,“我們汪總不在。”
“你知道汪總的家在哪嗎?或者是告訴我他平時去的地方也行。”
短髮女子重新坐下,“不知道,汪總非常忙,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從不來公司的。”
待了十多分鐘,寧婉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對短髮女子道謝,離開了展揚公司。她站在門口給汪總打電話,沒人接。
現在要怎麼樣才能找到汪總?
“婉婉!”盧展站在馬路對面朝寧婉揮手。
“盧展?”
盧展從馬路對面走過來,笑得十分溫柔,“婉婉,你怎麼在這?”
“有點事。”寧婉不想和盧展多說什麼,準備離開。
“婉婉你別走啊。”
寧婉心底有些不耐煩,“還有事?”
“你剛從展揚公司出來?”盧展似乎看通了寧婉的心思,“如果你找展揚公司的人,我可以幫忙引薦。”
“你?”寧婉有些疑惑。
“你現在有空嗎?我請你喝咖啡,我們慢慢聊好不好?”
如果自己不去,盧展恐怕一句話都不會說,寧婉點點頭,“好,我請你。”
兩人來到一家咖啡廳,靠着窗邊坐下。
“你認識展揚公司的人?”如果盧展良心發現幫自己,那就好辦了。
盧展給寧婉點了四年前最愛喝的雪頂咖啡,還要了一塊芒果蛋糕,“你嚐嚐看這家的味道怎麼樣。”
寧婉一點想喫的慾望都沒有,在盧展的注視下,勉強喫了一點,“還可以,你認識展揚公司的人?”
盧展攪拌着手中的咖啡,慢悠悠說:“婉婉你和我在一起,難道沒有別的話題可以聊嗎?”
“很抱歉,但真的沒有,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先失陪了。”寧婉作勢要站起來。
盧展按住了寧婉的手,寧婉冷着臉抽回來,“我們兩個人已經沒有關係,請盧先生自重。”
“好吧,是我不對,你先坐下,我慢慢對你說。”待寧婉坐下,盧展道,“展揚公司原本是我的。”
寧婉十分驚訝,盧展自己開了公司?爲什麼又說“原本”?
“這幾年我憑藉着自己的一點積蓄辦了這家公司,沒想到被這個汪總鑽了空子,他不僅收購了我的公司,還把我趕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婉婉,如果你找汪總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
“你告訴我他在哪裏,我自己過去就行。”
“那怎麼行?”盧展似乎有些擔心寧婉,“汪總以前是街頭有名的小混混,身邊有很多流裏流氣的人,如果你單獨過去,我擔心你會有危險。”
寧婉從王祕書口中打聽了一些展揚公司的事情,卻沒有仔細打聽這個汪總的種種。
“沒事,我會叫朋友陪我一起去。”
“我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
如果盧展真是自己的朋友,讓他陪着也沒什麼,但現在的盧展根本不是自己的朋友,呵呵,不是敵人就很不錯了。
“你只要告訴我汪總在哪裏就行了。”
盧展忽然說:“這塊蛋糕夠喫嗎?不然我再給你點一塊芝士蛋糕吧?”
“不必了,我還有工作在身,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我先走了。”
“婉婉,你別這麼着急嘛。”盧展站起來,擋住了寧婉的路。
寧婉微微挑眉,“我只要你一句話,說還是不說?”
“你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對我千依百順的,現在……”
提起以往,寧婉本以爲自己會很怨怒憤慨,而現在她十分冷靜,“以前你是我男朋友,而現在我們連朋友都稱不上。”
“婉婉,如果你一時無法接受我的話,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