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便是6月份了。
6月份的陝北大地已經開始熱了起來,很多人都已經開始穿起單薄的衣服來。由於紅軍在鄉親們的心中的威望很高,很多想要曹家紅軍卻由於種種原因沒能成功參加紅軍的人都開始穿起灰色的衣服。這些衣服跟紅軍的軍閥十分的類似,尤其是一頂灰色的紅五星軍帽更是讓鄉親們趨之若鶩。在縣城的大街上,在農田裏在無數不同的地方,度能看見鄉親們頭戴一頂灰色五角星帽在做着各自不同的事情。
由於現在根據地裏印染行業還沒有發展起來,所以原本想要綠色軍服的李天倚沒有辦法,只得選擇印染行業中最普遍的灰色,來讓紅軍的軍服顏色變成灰色。
臨時中央黨校的第一批學員的課程還是十分的順利,雖然主講老師是姚正同志,但是李天倚抽空也給學員們講解了幾次課,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每一次講課都讓學員們熱血澎湃,尤其是延安地區內的23位學員,在每次李天倚講課的時候都是正襟危坐,課後更是將李天倚圍了起來,向李天倚詢問各種各樣的問題。
按照黨校講師姚正同志的課程安排,兩個月的課程結束之後便是下基層以及潛入敵佔區進行實行活動,難後在交出一片文章作爲黨校學習的最後考覈。而今天上午,便是黨校第一期學員出去實習的日子。
“同志們,”站在一個小高臺上面,李天倚看着下面的46個黨校第一期學員大聲說道,“兩個月的理論培訓已經結束,現在就是你們要出去實習的時刻,我曾經說過,理論聯繫實際。什麼是理論聯繫實際?理論聯繫實際就是馬克思主義最基本的原則,其基本精神就是達到主觀和客觀,理論和實際,知和行的具體的歷史的統一。這些內容,在課堂上,你們的講師姚正同志早已講解過,在這裏我就不多說了,我要說的是便是如何才能做到理論聯繫實踐。我們是共*產黨,是爲了無產階級的利益而成立的政黨,我們不能坐在家裏看着基本革命書籍就能知道如何才能做到代表無產階級的利益。這種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或者可以直接說成是不可能的。因爲在書中你是無法理解無產階級生活在什麼樣的日子裏,他們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他們的喫穿住行是什麼樣子的,書中雖然有這些內容的描述,但是沒有經過設身處地的去觀察,去跟着無產階級過着同樣的生活,光憑几本書根本就無法想象。你們這46人之中有着佃農的出身,對於無產階級的生活你們已經有了體會,二十年、三十年的體會,所以這一次的下基層你們就不需要了,你們的任務就是去敵佔區,潛伏在敵佔區,在敵佔區發展黨組織,建立黨部,爲我們的革命事業做出貢獻。你們的畢業報告可以現在就寫,三天之後在交給我。剩餘的同志們有的是富農出身,有的是別的一些身份出身,家裏或多或少的有一些資產,那麼你們就要下基層了,去榆林、去慶陽、去平涼。這三個地區是我們紅軍同志剛剛解放下來的根據地,笑着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着分田地的工作。所以,你們就要到這三個地區工作,協作當地黨委進行土改工作,4個月之後,上交一篇關於《論土改的重要性》爲標題的一片文章上來。”
接着,黨校講師姚正上前一步,大聲說道:“主席同志的指示你們已經知曉,現在我要說的也是隻有一點,那就是離開根據地進入敵佔區的同志們,你們要注意安全,而下基層的同志們,你們在進行土改工作之時要注意工作的態度。四個月之後,我要你們下基層的同志們交上來一副滿意的答卷,去敵佔區的同志們,則是我不希望聽見你們犧牲的消息。好了,我言盡於此,你們就地解散吧。”
離開高臺之後,李天倚正準備跟姚正在說些什麼,劉建華卻是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他低頭在李天倚的耳邊說道:“主席,德國的密使今天說無論如何也要儘快跟你見面。”
“哼,”李天倚冷哼一聲,“這個面有什麼好見的,原本答應賣給我們的軍工機械一件都沒有過來,甚至這個密使也是空手而來,連一顆子彈度沒有。你說,這讓我有如何見這個所謂德國特使一面?”
“主席,”劉建華卻是低聲勸道,“您還是去見一面這一個特使吧,畢竟這一個人是一個德國人,我們還沒有到了跟外國人翻臉的地步,尤其是這一個也算是幫助我們革命的國家。”
“他們算哪門子幫助我們革命?”李天倚不屑的說道,“不錯,他們是賣給我們一批輕型機械,也曾送給我們一批新型的槍支以及彈藥。但是,三爺,你要知道,德國佬的打算根本就不是要爲了我們的革命,我是要攪亂中國的格局,讓在中國有巨大利益的英、法、俄等國陷足於中國大地上,消耗這些國家的資源和精力。畢竟自從英國擺脫光榮孤立迴歸歐洲之後,歐洲之間的戰火就少一個火花了。英國是老牌的殖民國家,而德國是新興的強國,德國想要獲得根據地,必將跟英國起摩擦。畢竟這個世界上的地盤都已經被各個列強給瓜分了。要想獲得殖民地,必須要經過一番洗牌,而洗牌的關鍵就在於一場曠世持久的戰爭,歐洲列強他們自己狗咬狗的戰爭。所以,德國要想擊敗英國,必須要讓英國直接被某一處重要的利益之地給束縛住手腳,這一個重要的利益之地就是中國。德國要的就是中國亂起來,一次束縛住英國人的手腳。”
“這德國人真是居心不良!”劉建華頓時火冒三丈,天連忙轉身,就要向外跑去。
“你不要衝動。”李天倚連忙拉住劉建華。
“這德國佬居心不良,”劉建華想要大叫,但還是忍了下來,他用十分壓抑的聲音說道,“主席,德國佬既然居心不良,不如就把他們該出去吧。”
“三爺,”李天倚卻是笑了笑,“你不要如此,雖然德國佬居心不良,但是這也是我們可以利用他們的地方,現在他們手中有我們急需的軍工生產線,有我們急需的各種武器彈藥。在我們跟德國佬沒有鬧翻之前,我們完全可以跟德國佬達成戰略合作夥伴關係或者準同盟的關係。既然是戰略合作夥伴的關係或者是準他們的關係,我們完全可以要求德國支援我們,支援我們的軍工生產線。支援我們武器彈藥,支援我們一批我們繼續並且十分容易掌握的技術。你說,我們爲什麼要將德國人趕出去呢?”
“這麼說來,先生是準備見這一個德國的特使了?”劉建華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李天倚看着微皺着眉頭的劉建華,不由得覺得好笑:“三爺,剛纔你是想着法子要讓我去見這一個德國特使,現在我決定要去見了,可是現在你又不樂意了。這樣,你讓我很是爲難啊,三爺,你說,我到底是去見還是不見呢?”
“這個”劉建華的臉色頓時紅了起來,“這個,主席既然想要獲得德國的機械和技術的幫助,這個德國的特使,主席還是去見一下吧。”
“好了,”李天倚收起了笑容,揹着手便向着接待處走了過去,邊走還便說道,“我倒要看一看這一個單身一人過來的德國特使到底在打什麼注意,原本答應我們根據地的軍工機械一樣都沒有,真是太豈有此理了。”
這一個德國特使是三天前便到了根據地的小梁山總部,當時,這一個特使是在一箇中國嚮導的帶領之下才趕到小梁山總部。當時見到這一個特使之時,李天倚差點以爲這一個特使在路上被打劫了。畢竟,只有兩個人風塵僕僕的趕過來,衣服早已破舊不堪,看着破落的衣服,一看就知道身上沒有絲毫的財物,更別說是德國原本答應的那一條生產步槍的生產線了。
看着這兩個被李天倚認爲被土匪打劫的兩人之後,李天倚差點就要點齊人馬去殺向那羣不存在的的山賊土匪去了。敢搶自己根據地的東西,簡直就是跟找死差不多了。
索性那個特使攔住了李天倚,並說出了自己是密使,沒有帶出領事館的任何一個志願,所以也沒有帶過來機械,這也是他空手而來的原因。
然後,就是李天倚安排人將特使,啊不,是密使給安排去休息,再接着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晾了這個密使三天。
這三天,這一個帝國密使一支提出要見李天倚,但都被李天倚以時間緊迫而婉拒,直到今天,這一個德國密使才忍耐不住,提出一定要見李天倚一面,無論如何,都要見到。
ps:最近貌似是羽毛的疲憊期了,居然沒有絲毫碼字的念頭,這一章還是羽毛從九點多纔開始動手碼字,碼到11點半碼成功。羽毛要到了要調整的時候了,以往各位同志不要介意,羽毛這幾章就要碼的比前面更加的平庸了,畢竟要調整狀態,要調整後面的劇情,要着手準備第二次反圍剿的戰鬥。真是太傷腦筋了,真希望明天,羽毛就能調整完畢,畢竟現在是裸奔期,點擊量本來就少,羽毛可不希望原本就很低的點擊由於羽毛在調整又繼續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