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現,前面居然章節重了,汗一個,下面是正文。
北京,頤和園。
慈禧懶散的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柔軟並且十分溫暖的綢被。
雖然慈禧是一副懶散的樣子,但是跪在地上的慶親王奕劻以及北洋大臣、直隸總督袁世凱卻是感覺一股龐大的壓力死死的壓着他們。
“哼”半晌,慈禧才輕哼了一聲,睜開微閉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兩個重臣。
隨着這一聲輕哼,奕劻以及袁世凱頓時直覺腦門上冷汗直流,兩人齊齊一頭觸地,不敢露出一絲聲音。
慈禧也不說話,只是伸手將桌案上的一個摺子直接扔到兩人面前的地上。
袁世凱微微抬頭,卻看見散亂的攤開在地上的摺子上有陝西兩個字,連忙再一次磕頭,大聲說道:“臣罪該萬死”
接着奕劻卻是茫然的說道:“奴才奴才也是罪罪該萬死。”
“說說吧,”慈禧忽又嘆了一口氣,“你們都說說,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去消滅匪黨,有什麼辦法去收復被匪黨佔據的延安?”
“這這只是我大清一時的失利,”袁世凱抬起頭,強定心神說道,“現如今,我大清還有5000新軍整備待發,到時,匪黨逆軍數千人定會在我北洋、湖北兩路大軍夾攻之下,土崩瓦解。”
“土崩瓦解?”慈禧冷笑,想要拍桌子,卻又背靠軟椅,嘆了口氣道,“現在不是匪黨土崩瓦解,而是我們大清最精銳的軍隊。兩路進軍,湖北損失700人,而你的北洋,則是損失了2500人。不僅如此,那王士珍居然將我大清勒緊褲帶省下來的18門洋炮就這麼白白的送給了匪黨。這王士珍真是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太後請息怒,”袁世凱連忙說道,“王士珍雖是有錯,致使我大清損失了18門洋炮。但是這一切都是我們對於匪黨過於低估了,我們開戰前沒有去延安地區進行詳細的探查,不清楚匪黨到底有多少逆軍。所以,王士珍雖是損失慘重,卻是敗在我們太低估匪黨之上。”
“哼”慈禧又是冷哼一聲,聲音略帶怒聲道,“到現在,你還在爲那個罪將說話,他足足損失了我們大清18門火炮以及2500名最精銳的士卒,不夷他九族就算是輕的。”
“太後”袁世凱以頭觸地,悲聲說道,“王士珍此戰雖是失利嚴重,但是此人畢竟是有大才的,他自光緒21年起便開始協助臣在小站編練新軍,不說功勞,苦勞也是一大堆。太後,臣不求太後能饒恕王士珍的此戰之罪,但還是請求太後能夠饒恕王士珍一命。”
閣中頓時一片沉寂。
“算了,”半晌,慈禧才淡淡的說道,“從昨日起,便有無數大臣上折,說你負責編練新軍,卻是空有糜費,卻無實效。戶部銀庫空空如也,滿朝勒緊褲帶,省喫儉用的讓你訓練出精銳新軍,可是卻在陝西被匪黨逆軍殺的屁滾尿流。”
“臣罪該萬死”袁世凱再次磕頭,悲聲說道,“臣無能,空對朝廷、空對太後之信任,臣臣罪該萬死,死不足惜!”
“好了,”慈禧打了個哈欠,淡淡的說道,“你先下去,上一個請罪摺子,至於王士珍,還是先放放,嗯暫時就先打入天牢,以後再說。”
“是”袁世凱臉色一喜,說道,“太後聖明,臣臣回去之後,定會努力編練新軍,爲以後再一次出兵從而消滅匪黨。”
“你下去吧,”慈禧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本宮已經老了,也不知還有多少日子可活,所以,本宮不希望在本宮去見列祖列宗之時,說大清現在居然被匪黨進逼,導致國破家毀。到時,本宮還有何面目去見列祖列宗?”
“太後精神爍爍,肯定能長命百歲,而且爲了我大清的繁榮昌盛,列祖列宗肯定會保佑太後護衛我大清百年的。”袁世凱悲泣道。
“你啊,”慈禧淡淡的笑道,“算了,你還是回去整頓直隸的兵馬,努力練出幾個鎮的新軍出來。那些匪黨,大清絕不會有他們的生存之地。”
“嗻臣遵旨。”袁世凱叩拜。
慈禧揮揮手便讓袁世凱離開。
接着,慈禧冷冷的盯着奕劻,半晌才說道:“慶親王,你是練兵大臣,此戰新兵失利,你是有很大的責任的。”
“奴才奴才罪該萬死。”奕劻直接猛的一磕頭,悲聲說道。
“但是,”慈禧話聲一轉,接着說道,“本宮知道你並不會練兵,可問什麼本宮要讓你做這練兵大臣?那就是你是慶親王,是我大清親王,是我大清數得着的頂天支柱。字長毛之亂起,我大清的實權便落在那些地方督撫手裏。此次我們大清編練新軍,本宮知道,就算新軍編練起來了,那新兵的指揮權便是落在了那些地方督撫手上。可是不編練新兵成嗎,先不說那些洋人虎視眈眈,你啃一口,他吞一口。就算是爲了底下督撫能夠安穩的存在於大清統治之下,也必須讓這些督撫花錢編練新軍,只有各省的實力相等,纔不會有人起來造反,欲要取代我大清、我們滿人的統治。”
“可是你呢?”慈禧接着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我讓你去做這練兵大臣,不是讓你去做一個傀儡的,你要在這些新兵的將領之中尋找一些對我們大清忠心耿耿的人才,提拔他們,讓他們死心塌地的爲我們大清效命。可是你了,雖然你不會練兵,可是你不能將這練兵的所有事物都給袁世凱吧。袁世凱是什麼人,他當年是向本宮告密說是康梁逆黨要行刺本宮,可是,奕劻,你要知道,這袁世凱就是一個曹操式的人物。如果我大清要滅亡,一定是滅亡在這袁世凱的身上,因爲袁世凱是梟臣。”
“太後,那爲什麼我們不尋找一個罪名,罷了袁世凱?”奕劻不解的問道。
“廢物,”慈禧怒道,“說你是個廢物,你還真是一個廢物。你以爲本宮不想罷了袁世凱嗎,可是罷免了袁世凱之後怎麼辦?袁世凱、張之洞等等都是地方督撫實力派的人物,他們雖不至於反了朝廷,可是,如果本宮隨便就羅列一個罪名罷免了袁世凱,那麼張之洞怎麼辦,他會不會也有了兔死狗烹的感念?更何況,袁世凱手下有數萬武衛軍精銳,那些人都是袁世凱小站練兵之時的底子,對袁世凱忠心耿耿。也就可以這樣說,那些人眼中只有袁世凱,而沒有我大清。”
“太後,奴才讓您失望了。”奕劻哭泣道。
“算了,”慈禧擺擺手,接着說道,“此次,我大清新軍在延安損失慘重,你來說說,現在可是有什麼好法子來剿滅匪黨?”
“太後,奴才”奕劻抬起頭,說道,“奴才聽說這王士珍之所以失敗是因爲匪黨居然有騎兵。王士珍不查,這才被匪黨的騎兵給衝擊大營,造成重大損失。所以,奴才以爲,要是能先消滅掉匪黨的騎兵,那麼我們大清精銳的新軍就能開赴陝北,從而剿滅掉盤踞在陝北的匪黨了。”
“你說的有道理,”慈禧點點頭,“但是怎樣才能消滅掉匪黨的騎兵?你要知道,我們八旗早已不復列祖列宗時代的勇猛了,不能指望我們八旗子弟去陝北消滅匪黨的騎兵。”
“太後,奴才的意思是是讓蒙古人出兵。”奕劻鎮定的說道。
“蒙古人?”慈禧卻是搖了搖頭,“不好,現在不是蒙古人出兵的時機。”
“爲什麼,太後?”奕劻一愣,不解的問道。
“爲什麼?”慈禧斜了一眼奕劻,淡淡的說道,“你以爲本宮沒有想到讓蒙古人出兵嗎?可是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是正月末,蒙古大草原上現在是大雪封原,蒙古人根本就不能出兵的。”
“啊?”奕劻一鎮,接着叩頭道,“是奴才愚蠢,亂出注意,還望太後恕罪。”
“算了,”慈禧搖了搖頭,“你先下去吧,本宮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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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五天了,”李天倚盯着鄭文成說道,“這兩路敵人停留在原地已經五天了,難道他們就不怕空費糧餉?”
“先生,我們必須要想一個法子讓敵人調動起來,否則,他們停在那裏不動,對於我們紅軍戰士來說,壓力太大了。”鄭文成緊緊盯着地圖,皺着眉頭應道。
“怎麼才能把他們調動起來?”李天倚也是死死的盯着地圖猛看,眉頭也是緊緊的皺着。
“不如我們強攻李家坡村吧?”鄭文成眉頭一挑,不確定的問道。
“不行,”李天倚直接否決,“湖北新軍那一路可是還有4300人,比我們的總兵力還要多出不少。而且敵人也是有18門火炮,我們雖然火炮數比他們多,有27門,但是我們的炮兵太少了,這些炮兵全部上陣的話也不過只能使用12門火炮。光是火炮對轟之中,我們就完全處於劣勢。”
鄭文成搖了搖頭不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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