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86再回陶然亭
北京國際貿易中心有人墜樓,目擊者稱墜樓的只是個男子,大約五六十歲之間,掉下來後,腦袋直接摔成了爛西瓜,四肢都摔得四分五裂。
沒有人知道這男子是誰,也沒有人知道這男子是自殺還是他殺,總之,他掉下來就死了,死得連都不認得了。
警察很快到了現場,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市刑警隊的刑警,勘察了幾分鐘現場後,勘察人員也從男子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個錢包和一本證件。
錢包裏有身份證,叫韓某某,證件是公安部副部長。
一個副部級官員墜樓死亡,這件事簡直比天塌了還要大,當時那勘察現場的刑警一下子就蒙了,但做爲經驗老練的老刑警,他也沒敢四處聲張,只是把證件給他的隊長看了看,然後他那隊長就勃然變色,馬上通知分局長,又通知局長,局長又通知公安部。
再然後,墜樓現場被封鎖,任何人不得接近,連看熱鬧的都被趕走。
韓家老爺子也很快收到了這一驚天噩耗,當他聽說自已的兒子墜樓死亡後,一下子就全身無力的栽倒在地,全身抽搐起來,似乎他中風了。
五個老神仙同樣收收到了消息,同時還收到了韓老爺子在樓下中風的消息,只不過當五人趕到韓老爺子住的房間後,雖然把韓老爺子的命救了回來,但韓老爺子也急需手術開刀放血,因爲他腦袋裏面出血了,突發性腦溢血。
所以就算五個老神仙神通再廣大,對這種病狀也無能爲力。
韓老爺子被送走,韓立德想了想之後,帶着家中一些女倦跟了上去,留下韓立言在酒店繼續做魚餌。
虎賁居士震怒,揚言要把江海龍及其同夥銼骨揚灰。其它四人也憤怒起來,他們是來平事兒的,但事兒還沒平,他韓家就遭難了啊。那姓江的手段未免太狠毒了點,你一練氣士對一普通人大開殺戒這種事會引起修道界公憤的。所以他們於大義還是於私情,都絕不會善罷干休了。
中央高層同樣也收到了韓副部長身死的消息,這種情況是國家不想看到的,也不想發生的,這已經觸怒了國家的威嚴,已經是在向一個國家在挑戰。
所以前幾號首長對此事的批覆是,酌韓家請泰山派長老虎賁居士出手懲戒,自行解決。當然,如韓家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相關部門都要予以配合。
練氣士引起恐慌和危害到國家安全,那就必須要懲戒了,誰都保不了他江海龍了。
你江海龍之前並沒殺人,最多是製造出一些超能力畫面,沒給國家帶來什麼威脅,但現在卻不一樣了,你公然刺殺政府高官,危害到了國家的安全,所以你這種人很危險,一個沒有自制力的練氣士很危險,國家必須要多方面的予以制止。
雖然你江海龍很強,但並不代表國家無法對付你。之前不想對付你,是因爲你還有用,或許也可以招安。只是現在你太沒自制,那國家想盡辦法也要除掉你了。
這件事,連王局長和總長都無法幫忙,只求江海龍這廝有多遠滾多遠,永遠也別回中國,或者你自求多福,別被泰山派的老神仙找到。
當然,不用國家通知,韓家的老神仙也早就來了,只是政府還不知道罷了。
江海龍沒怕把事情搞大,因爲他來北京就是鬧事兒來了,空有一身神鬼莫測的本事,但卻連兄弟都保不住,連自已的女人都要被人搶奪或者到處躲避,那還要這身本事有何用
被人欺負了當然要找回場子,別人敬他,他也會敬別人,但如果別人害他,那他當然要報復回來,而且還要狠狠的報復回來,讓對方徹底的感覺到恐懼,讓所有人都記住他江海龍不是好欺負的,他江海龍的兄弟和女人不是能隨便當炮灰的。
殺韓副部長之事,這也在他的計劃之中,而他的計劃中,還有一人是必殺,那就是韓立言。
所有的一切都是韓立言挑起來的,那最後當然也要由韓立言來結束。
當然,他也沒想把韓家滅族,甚至他連韓老爺子都沒打算殺,畢竟那位老首長革命了一輩子,國家之功臣,殺了他,那他江海龍和逆賊也就沒有區別了。
他也沒想動韓家的其它人,林克卿給的資料中很詳細的記載着韓家人的一切,包括人品性格等等。
韓立德雖然幫其弟弟撈了無盡的好處,但也是個人才,他沒打算殺。
韓家大爺,也就是韓立言的父親更是個耿直的人,他也沒想殺。
所以這次來北京,他要殺二人,一是韓副部長,一是韓立言。
殺這兩人,足矣
只是他沒想到神念之中,那盤古七星酒店之中,竟然有五個練氣士,五個達到至臻之境,凝氣後期,在外太空修真界也叫築基後期的修真者。
築基,就是結丹前期的前兆,所謂築基,也是爲結丹所準備。但結丹時所需要寵大的天地靈氣,所以這顆星球之上,至少現代人,沒有一個能成功結丹,這也造成了無數築基後期的人大限而死,抑鬱而終,一輩子也無法突破到那個結丹之境。
或許,古時天靈地氣充沸之時,應該有結丹人物吧
江海龍在神念中看到五個練氣士之後,只是淡笑一聲,現在他的境界應該在結丹後期,或元嬰期左右,具體他也沒辦法判斷。但得到了九龍傳承令,識海中又出現了蝌蚪游龍,那條龍代表的是九龍傳承,即便剛剛出生,那也絕對能橫掃這個星球上的一切修道者。
或者,憑他被九龍神改造過的龍體,就算是自已站在原地讓五人拿劍劈,五人都傷不了他分毫。
他如今的血脈是九龍神之血脈,筋骨是半龍之軀,只要不是元嬰期那種修士拿上等的靈器劈他,那他就完全可以硬抗任何攻擊。
這也是九龍血脈的最大特點,而且隨着他修練的日益精深,肉身也會越來越強。
換句話說,凝氣後期的練氣士,在他眼裏,和嬰兒也沒有什麼兩樣。
境界上差距太懸殊了,一個是天,一個是人,天和人的之間的境界。
進入結丹,那才叫修道,才叫修真。
神念掃過五位老者時,五位老者似乎根本沒有發現別人把他們看了個透心穿。江海龍滑翔在黑夜之中,瞬息而至,落在盤古樓頂後,突然之間再次放出神念,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收斂,而是刻意弄出破綻,神念透過五人腦海,留下一句:“我來了,你們敢來嗎”
“小子猖狂”五個老者一瞬間發現竟然有人用神念傳音叫囂時,頓時就怒了。
和五個老者呆在一個房間的韓立言被五個老者突然間發出的氣勢嚇了一大跳,特別是他大爺爺說了了句什麼小子猖狂
誰猖狂他們發現了什麼韓立言感覺到小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緊張得不得了。
“立言,你就在這裏等着,哪都別去,待我殺了那惡賊後再回來”虎賁居士冷聲喝道。
“大爺爺不要,萬一他們同夥耍出調虎離山計,那我就見不到您了啊”韓立言這個時候沒有了往日的風度翩翩,只有無盡的害怕。畢竟江海龍他們這類人太讓人生畏了,根本就是非人類。
“韓兄,那小子走了,我們先行一步”令孤居士四人用神念看到江海龍傳音之後,就輕飄飄的下樓遠走之後,當即二話不說,直接跳出窗口追了過去。
“唉,麻煩,你也跟我一起去吧”虎賁居士急得一拍大腿,顧不得再說什麼,提起韓立言就走,畢竟韓立言在他身邊比在酒店安全一些。
江海龍走得不慢,但也不快,也沒飛行,只是穿行在北京鬧市,始終讓後面的追兵保持千米之距。
漸漸的江海龍把方向轉爲陶然亭公園,這個他曾經熟悉的地方,曾經與徐家的假姑娘交易字畫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桶重金來源的地方。
他之所以沒在鬧市區與那五人交手,就是因爲不想太過驚世駭俗,必竟他以後還要生活,而不是隱居。
陶然亭公園到了晚上也很熱鬧,裏面最多的是男男女女在談戀愛或者在**。
在公園那種地方**很正常,又刺激又好玩,黑燈瞎火的,一男一女摸摸索索,又能玩花樣,又能滿足人類心底裏未釋放的那一種變態45k。
入了公園,裏面的人已經很少了,必竟已是夜裏十一點多,放紅歌的也沒有了,唱歌跳舞的老頭老太太也早就回家了。
不過他也沒有停留,而是一直向西南走,因爲在他的記憶中,西南角比較偏僻,現在還是三更半夜,夜裏還冷,所以那西南角正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果然,在江海龍的神念之下,西南角那裏一個人都沒有,林子裏外靜悄悄的一片,就連那些想偷情玩刺激的也不會在這寒夜裏逗留。
“小子,不要再玩花樣了,把你的人都叫出來吧,這裏很不錯”江海龍放慢腳步的同時,虎賁居士五人已經圍了上來。
187橫掃
夜,北京陶然亭公園。
江海龍微笑轉身,看着快速包抄而來的虎賁居士五人,其實他也沒想到韓家的能量竟然如此之大,一次性找來五名這種神仙境的高手幫忙。
要知道,凝氣後期的練氣士,似乎比大熊貓還要稀少,這種人都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可是現在,竟然一次性出現五個他也不得不承認,中華大地的底蘊還是豐富的。
“我不想爛殺無辜,也不想因我的原因而致使國家的練氣士從而衰落,所以我希望你們在對我出手前三思而行,必竟我們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恩怨”江海龍面色平靜,說的是心裏話,但聽到虎賁居士五人耳裏卻是無盡的威脅。
令孤居士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道:“小子,你的同夥呢,廢話少說,把他們叫出來吧,不要婆婆媽媽,呱噪沒完”
“小娃娃,我也不問你師承何處,總之今日殺了你,我採菊仙子也不懼怕任何人的報復,把你的同夥叫出來吧,我們一次性解決。”女老嫗也冷笑連連,她收了韓家的錢和物,那當然要幫韓家解決麻煩,不管江海龍背後是哪個門派,但今日殺了他,誰又能把他們五人怎麼樣
“叫出同夥”剩下幾人同時大喝出聲,震得林子裏的落葉沙沙直響,震得不遠處的韓立言耳朵生疼。
江海龍漸漸收起了笑容,平淡的搖了搖頭道:“殺爾等自大自滿之人,何必用同夥我一人足矣”
“嘿嘿,小子猖狂,那我們就先殺了你,再去找你同夥”虎賁居士陰笑一聲,突然間抽出背上長劍,寒光粼粼,不可一世。
同時,其它四人也各自抽出了武器,其中另外三個老頭用的都是劍,而採菊仙子用的則是雙手短刀,只有半隻手臂長的雙刀。
“小子,受死吧”虎賁居士畢竟是韓家人,所以他當然要第一個動手試探,至於其它四人則沒有立即出手,而是呈合圍之勢,防止江海龍逃脫。
當然,令孤居士四人也下意識的認爲,虎賁居士即便殺不死這江海龍,但打個平手或者打勝了也未償不能,所以四人先看看這江海龍的真正實力到底怎麼樣。
然而,隨着虎賁居士的大喝,挺劍逼近之時,那姓江的竟然自大到連兵器都沒有抽出來,只是揹着單手,用着憐憫的目光看着攻擊而來的虎賁居士。
虎賁居士的劍也是一柄古劍,雖沒有寒月有名,但也算得上最低等的法器,至少劍意之中能傳遞出無邊的殺氣出來。
劍未至,但縱橫交措的劍氣已經撲面而來,寵大的劍氣似乎撕裂了空氣一般,帶着哧哧聲響,帶着一道白色劍芒,剎眼即至。
“自大”
“好猖狂他死定了”
“韓兄的劍雖不及青丘前輩的十步絕殺劍,但一劍之下卻也無人能夠倖免,就算我等碰上,都要全力招架纔是,嘿,他難道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雛兒”
“韓兄小心,有問題”採菊仙子倒是聰明,當她看到江海龍人不動身不動時,就感覺有古怪,所以當虎賁居士的劍氣即將切割到江海龍時,她厲嘯一聲,提醒一句。
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交措的劍氣劈在了江海龍的身上,但他他卻什麼事兒都沒有,相反不退反進,似乎在原地留下一竄幻影,緊接着就近到虎賁居士身前。
虎賁居士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想到自已的劍氣竟然無法傷害到江海龍,而且江海龍的速度太快太快,似乎在眨眼之間,已經到了自已面前。
只不過他想抽劍而退時,卻已經晚了,江海龍揮出手,在天空中留下漫天掌形,然後啪的一聲,虎賁居士的整個腦袋竟然被他一掌拍碎,整個身體也藉着掌力向後摔去。
“砰”十米之外,虎賁居士的屍體落地,死得已經不能再死,成了一具無頭屍。
一掌,江海龍不躲不閃不避,挺着漫天劍氣的情況之下,近身一掌煽掉了一個凝氣後期老神仙的腦袋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變態
令孤居士四人驚叫出聲,發生在眼前的一切都太快太快,快得根本沒讓他們反應過來時,虎賁居士就死了沒打成平手也沒勝出而是被人家一巴掌就煽死了
這是不是幻像或者是在做夢虎賁再不濟也是凝氣後期,縱橫天下的老神仙吧就算是青丘前輩都殺不死吧可是現在竟然連逃都沒有來得及就被幹死了
啞了,剩下的令孤居士、道陵承士、太初居士以及採菊仙子都啞了,傻了,連動都不敢動了,整個林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的詭異。
遠處那韓立言嚇得一癱坐在地,口中喃喃喊着大爺爺
江海龍微笑轉身,依舊是很平靜的面孔,身上的袍子連劃痕都沒有。
“自廢一臂,我饒你們不死,還是那句話,我不想太造殺孽,也不想毀了練氣一道的根”江海龍很滿意現如今自已的絕對力量,一巴掌煽死個凝氣後期的練氣士,似乎和踩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兩樣,築基期與結丹期的差距太大了,真的一個是天,一個還是人。
什麼神仙不神仙,那都是狗屁。
“前輩”剛纔叫得最喚的令孤居士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竟然也叫起了前輩,然後忐忑的繼續問道:“前輩是否突破了至梏,進入那傳說之境”
江海龍淡淡點頭承認,道:“凝氣後期即是結丹期,不過我並沒有結丹”
“沒結丹”令孤居士四人對望一眼,你的沒結丹就這麼歷害了,要是結了丹的話,那豈不是飛天遁地了
“前輩,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今日之事,實屬誤會”太初居士現在可不想因爲一個死人而得罪這麼一號兇神,所以話風馬上轉變,恭恭敬敬的想解釋前因後果。
但江海龍卻揮了揮手:“我不管你們之間是怎麼回事,但既然已對我動了殺念,那就自毀一臂吧,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小子,我就不信你能打過我們四人聯手,諸位道兄,我們無須和他廢話,聯手的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我等今日下場定與韓兄一般。”採菊仙子似乎是個女中豪傑,竟然沒懼怕江海龍,而且在這種時候還想着反抗。
當然,她是不想自廢一臂,必竟她是使雙刀的,自廢了一臂,那也就等於今後可能連凝氣中期的人都打不過了。
令狐居士三人一聽,也知道今日是無法善終了,他們也是萬萬不能自毀一臂的,所以牙一咬,同時出劍出刀,對着江海龍圍殺過去。
江海龍目光早已變得陰冷起來,他給了他們生路,但他們卻還是自尋死路,那也就怪不得他江海龍辣手無情了。
“不知天高地厚,既如此,你們就一起上路吧”江海龍譏笑一聲,袖口中突然滑出寒月之劍,緊接着劍光一閃,嗡鳴之聲大作,天起風,地舞蕩,叢林裏的樹木都不安份的狂縱起來。
同時進攻江海龍的四名老神仙面色大變,這廝手中用的是什麼劍怎麼會有如此劍意
“跑,能跑一個是一個,去終南山,找青丘前輩,聯合同道務必殺了此孽”四人攻到一半,那採菊仙子卻也再次說話了,說完之後,她一個連縱,就向後急退。
其它三人哪裏還敢逗留,只不過你採菊仙子也忒不是人了吧說進攻的是你,說退的還是你,而且你比兔子跑的還要快,人聲落下,人已經跑到了百米之外
江海龍輕笑一聲:“一個都跑不了”說完之後,他對着天空連斬三劍。
第一劍,跑了十幾米的令狐居士被劈。
第二劍,太初居士解體。
第三劍,道陵居士的腦袋搬家。
三劍過後,三大高手瞬間身亡,而江海龍則也不急不燥,任由那狡猾的採菊仙子逃出陶然亭公園,轉瞬間沒了影。
收起寒月,江海龍淡淡一笑,一步即至那韓立言的身旁。
韓立言此時已毫無血色,江海龍帶給他的震憾實在太大了,五個老神仙啊,在他手裏竟然出不了一招他他是那個江海龍嗎
“韓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江海龍笑了笑:“昨天中午我說過,你會後悔的,你韓家遭逢此難,因由皆因你而生,你自大,你目中無人,你自認家世浮絝,無人可及,所以你橫行無忌,小人物在你眼裏只是可憐蟲,是隨意玩弄的老鼠,只是你難道沒有想過,人世間是有因果報應的嗎”
“你今天必死無疑,不要求我,因爲我不想給自已留下後患,哪怕是一隻沒踩死的螞蟻,我也怕他有一天爬到我的牀頭偷偷咬我一口,所以現在,你應該爲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了。”江海龍隨手拎起韓立言,然後騰空而飛。
眼看着自已被人拎着飛起來時,韓立言徹底的絕望了,他知道,他死定了。
升至百米之高時,江海龍鬆了手,片刻後,陶然亭公園依舊響起一道人體墜地時的悶響。
肉身之軀,百米而落,一個字死
“終南山,青丘嗎正愁怕到終南山後找不到他呢,你帶路也好。”江海龍神念掃過穿行在北京市區的採菊仙子,然後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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