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0小七來了
北京,中南海。
警衛局大老闆與總長在午飯後碰了下頭,二人的話題除了一些國家大事之外,還涉及到了江海龍。
“老王,你怎麼想的這次你怎麼不幫你的兵了”總長疑惑道。
老王搖了搖頭:“這種小事他自已去處理,我又不能管他一輩子。”
“那你就不怕他有過激的舉動”
“過激了我也沒辦法,誰讓韓家做得太過份呢”
“你可別忘了韓家背後有個老怪物,你認爲你的江老四能跑得掉”
老王撓了撓頭:“應該沒問題吧,況且小七休假了,也不知道那姑娘跑哪去了,不過好像她聽說了小江的事兒”
“你”總長一聽小七休假,一下子張開了嘴巴,他似乎在不久前聽說警衛局的內勤賀小七在修爲上有所突破,似乎達到了什麼至臻之境,當時他問了張之濤,什麼是至臻,張之濤的回答卻模棱兩可,說至臻就是反璞歸真,她能達到至臻,對國家對警衛局現狀,也是一大幸事
當時他聽不懂,再三追問之下,張之濤才說,至臻之境,在練氣一道就是神仙境,壽命至少達到一百五十歲。
賀小七是一怪物,警衛局的人都知道,一些首長也知道,畢竟她才二十幾歲啊。
“你這傢伙,還說不幫你的兵”總長笑罵了一句道。
“沒幫啊,真沒幫,賀小七正常休假而已。”
“唉,早上我又給韓老打了個電話,只是韓老沒說什麼,老人家上了年歲很固執啊”總長嘆息道。
老王輕笑一聲,諷刺道:“幾百億呢,還是美元。能不固執嗎爲兒孫多鋪路,順手摘掉一些枝枝叉叉也算不得什麼”警衛局大老闆當然知道徐子琪的身價,只是韓家這麼做,人家那女孩就真會跟了人的孫子不成他韓家到底玩什麼鬼把戲又或許那女孩爲了救自已的男人,真會妥協
“既然小七都休假了,{無憂那我也不管了,小江再怎麼說也是之濤的弟子,如果他真能砍倒一些樹,那也只能算他韓家倒黴,只是小江將來怎麼辦呢”總長有點鬱悶,韓家的能量很大,人家想修剪一些枝枝草草,踩踩路邊的螞蟻很正常不過。畢竟在他們眼裏,江海龍即便以前是御前侍衛,但也只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蝦米罷了。
“我都安排好了,上海方面鬧大了無法善終之後,他會去美國,再然後我就徹底不管了,他也永遠別回來了,我能做到的就這麼多了。”
“看來你還是有安排啊,哈哈,我就說你不會坐視不管嗎,好了不說了,南邊這些天又總不消停”總長說完後直接哼着小曲的離開了,而警衛局大老闆老王則是輕哼一聲:“動老子的兵,老子就拔你的牙,他,明知是老子最喜歡的,卻還去踩,老子怎麼會讓你們好受”
政治鬥爭都是隱形的即便江海龍在一些人眼裏是一隻螞蟻,但這隻螞蟻也分派系的,分種類的。有些人想踩這隻螞蟻,但也有些人卻想讓這隻螞蟻帶一些刺,狠狠的刺那隻腳幾下。所以賀小七休假了,很正常的年休。
上海,綠蔭閣。
這是江海龍在綠蔭閣去年開業以來,第一次出現,他這個名副其實的第一大股東似乎只坐了幾天的辦公室而已。
會所外的豪車依舊無數,在這裏出入的人都是實打實的億萬富豪。
江海龍站在綠蔭閣對面的街道上笑了起來,因爲他發現了一個坐在天臺上的女子,那女子前一刻還冰冷如霜,但當江海龍出現在街道上的那一刻,卻突然間抿起了雙脣,睜開眼睛和江海龍一樣,甜甜的微笑起來。
江海龍輕輕吐了幾個字:“打你”
天臺上的女子也輕輕吐了兩個字:“可以”
江海龍搖頭笑笑,收了神念,大步的走向了綠蔭閣。
綠蔭閣現在的保安部長叫田文學,這個去年還是一個少言寡語的退伍兵,短短一年時間,已經漸漸走向成熟。
田文學沒想到江總竟然回到了綠蔭閣,畢竟上海灘道上茶餘飯後現在談論的都是落了難的江爺。
只是他對江海龍的印象也特別好,去年會所開業之前的晚上,他還有幸和江海龍聊了會天,所以今天江海龍一出現在門口,田文學就緊張兮兮的迎了上來,低聲道:“江總,這裏不安全,你快跟我去地下車場。”
江海龍一怔,看清了面前的人後,歪着脖子想了想道:“田文學”
田文學一楞,他沒想到這江總竟然還記得他的名字畢竟一年前他只是二十名保安中的一員罷了。
“江總,別多說,現在很多人都在找你,你跟我來,我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楞過片刻之後,田文學依然冒着風險,要拉江海龍一把。
江海龍笑着搖了搖頭:“謝了,不用,你忙你的去吧。”江海龍繼續向前走去,上了二樓的咖啡廳。
與此同時,上海灘屠龍行動專案組也收到了消息,稱江海龍出現在綠蔭閣,現在綠蔭閣外面已經有暗哨在盯着,暗哨請求上級加派人手圍捕。畢竟上海灘江爺的身手不錯。
專案組收到線報後,立即組織人手,大批特警、刑警、武警,核槍實彈整裝待命。
專案組內還有兩個人,兩個北京公安部派來的處突中心的特殊行動人員。
處突中心這種部門很少有人知道,前些日子江海龍坐飛機去泰國之前,曾向徐子琪的護衛房洗塵講解過,他也認識裏面一個姓房的隊員。
處突中心裏面,全都是不亞於中南海警衛的高手,外家功夫練到極致的高手,裏面人手不多,但也都是各武術流派的精英子弟。
能讓處突中心裏面的人出手,顯然罪犯已經是大惡之人,很難對付之人,所以專案組成立裏,公安部就直接下派任務,由處突中心兩名隊員隨行上海,處理突發事件。
韓家的能量不可畏不大,只是對於江海龍來說,能量大又何妨呢
二樓咖啡廳的人很少,其中一個雅間裏面有兩個年約五六十歲的老者在下棋,外面普通的坐位上也有幾個穿西裝的男子在安安靜靜的喝咖啡。
江海龍神色如常的走上二樓,看了一眼幾個西裝男,又瞥了一眼裏面的雅間後,徑直的走向了臨近窗口的坐位。
那裏,坐着徐子琪與韓立言。
“哈哈哈”沒等徐子琪開口呢,韓立言就站了起來,非常客氣,非常友好的的主動伸出手。
江海龍的臉上也掛着招牌式的微笑,同樣伸出手與韓立言握了一下。
“海龍我”徐子琪站起身,眼圈有點紅,不知怎麼開口。
“子琪,你先回大連吧,過兩天我去接你。”江海龍輕輕摟過徐子琪的肩膀,其實他根本沒有怪罪徐子琪什麼,雖然事態因她而起,但她也不是故意的,況且他知道她的心,所以才摟過她的肩膀,輕示安慰。
韓立言眉毛一挑,輕笑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
徐子琪落了淚,但沒哭出聲,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道:“那我先走了,你小心些。”徐子琪不認爲誰能把江海龍怎麼樣,畢竟在她心裏,江海龍就是一個神一般的存在,梵帝崗那一夜的種種情景早就印在了她的心底。
“嗯,走吧。”江海龍笑着點頭道。
徐子琪乾脆利落,不再託遢,也沒有兒女情長,只是再次深情款款的看了江海龍一眼後,轉身大步而走,不一會,就被房洗塵等人帶着驅車離開。
江海龍落了坐,喝了一口服務員送過來的咖啡,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對面這個讓他萬劫不復的中年男子。
同時,韓立言也在打量着這個不驚、不怒、不悲也不喜的,身穿復古長袍的草莽江爺。
“抽菸嗎”韓立言笑道。
“我有。”江海龍掏出自已的南京,點燃,而後放在了桌上。
“你很有膽色,我很意外”韓立言道。
江海龍點點頭,似乎深有同感,道:“你很無知,也很白癡,這一點我也很意外”
韓立言又道:“你認爲你還能翻盤”古怪的看了江海龍一眼後,韓立言繼續道:“對了,上午我聽說有人給你求情來着,不過我爺爺似乎沒給他承諾什麼。”
“你爺爺”江海龍點了點頭:“韓老革命了一輩子,一向很會站隊伍,我沒想到要進棺材的人了,還會晚節不保。當年我也有幸見過幾次他老人家,現在想想時間過得真快。”
“嗯。”韓立言也淡淡點頭:“我也多少聽說過你的事蹟,雖然是機密,但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江海龍喝了口咖啡,嘆息一聲,道:“好了,不要拐彎抹角了,我給你和你韓家一次機會,就一次。”江海龍豎起一根手指:“晚上八點之前,我的人全部放掉,我的產業全部歸還。”
聽到江海龍的話,韓立言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終於忍不住的輕笑起來,道:“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在威脅我”
江海龍拿起桌子上的檔案袋和南京香菸站起身,一邊走一邊揮手道:“我說了,只給你們一次機會,八點之前是我的最終時限。過了八點,即便你們想和解,也不會再有機會了。”隨着江海龍話音的落下,他已經走進了電梯。
181落網
韓立言發現江海龍有點裝逼裝大了,在他眼裏,江海龍雖然很強,機密檔案上記載的也是什麼練氣士,但練氣士就了不起嗎他韓家也有練氣士,一抓一大把,甚至隔壁雅間裏坐着的兩個上了年紀的練氣士。
他不認爲江海龍能翻騰出什麼浪花兒來,他布了這個局,最主要的目地是徐子琪,不論是徐子琪的人也好,還是她的財也罷,他韓立言都要定了。
他知道徐子琪喜歡江海龍,所以他從江海龍身上下手,其目地就是變向逼迫徐子琪妥協。可以說,江海龍這個江湖草莽的性命,就在徐子琪的一念之間。
他相信徐子琪最後會妥協,爲了她喜歡的男人的性命而妥協。
看着江海龍鑽進電梯,韓立言沒有動手,因爲他的目地還沒達到,江海龍也不能現在就死,他要慢慢的玩一場貓戲老鼠的遊戲,最後老鼠也一定會成爲貓的腹中餐。
兩個下棋的老頭兒走了出來,幾個西裝男也都站了起來,不過他們距離韓立言都很遠,並沒有收到韓立言的什麼信號。
韓立言獨自喝完剩下的咖啡,然後才輕笑一聲,起身整理白色西裝,對着遠處的衆人揮了揮手道:“現在不是你們動手的時候,咱們先看戲”
綠蔭閣外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了大量的警察、武警,街道上拉起了警戒線,部分工作人員進入會所疏散無關人員,雖場面緊張,但卻有秩有序。
幾分鐘後,韓立言這個看客也被請出了綠蔭閣,專案組的臨時指揮部也設在了外面的一輛衛星通訊車上,綠蔭閣內,只許出,不許進。同時專案組也在制定最佳抓捕方案,同時請示上級,是否可以對犯罪嫌疑人擊斃。
可能是警方弄出的動靜比較大,所以警戒線外吸引了一些記者和看熱鬧的人羣。
中國老百姓就是這樣,哪裏有熱鬧往哪裏鑽,雖不知警方在這裏幹什麼,但這麼大的陣勢,一定有什麼好的八卦內幕。
上級部門來了通知,能抓活的最好抓活的,如果犯罪嫌疑人暴力拒捕,那也可以擇機進行擊斃,只是上級有要求,不要影響太大,不要造成民衆恐慌。
樓下的警察還在制定抓捕方案,而天臺上的江海龍則與賀小七並排而坐,賀小七抱着雙腿,悠悠道:“四哥,我打了退役申請,不過領導不批”
“那就別退,你現在可是塊寶兒,領導能批纔怪呢”江海龍抽着煙,全然沒把樓下的警察當回事。
“可是我想你。”賀小七直言不諱道。
江海龍溺愛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想我就來看我,或者給我打電話。”
“嗯。”賀小七淡淡點頭。
江海龍拿起身邊的檔案袋,抽出了幾張照片遞給賀小七,道:“這裏有五個人,都姓韓,也都在上海,晚上八點的時候,你幫我殺掉,然後就回北京吧,這裏不需要你。”
賀小七默默接過相片,看了幾眼相片上的頭像和相片背後的個人資料後,輕輕搖頭,道:“你不走,我就不會走。”
“你知道我現在的實力,所以你認爲我還需要你保護嗎”
“我只想跟着你而且局長讓我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
“那你自已小心一點。”江海龍沒再多說什麼,拍拍站起身,嘆息一聲道:“回到北京替我謝謝王局。”
“嗯。”賀小七沒站起來,依舊抱着雙腿坐在天臺上,今天她穿着黑色風衣,裏面是皮夾克,下身也是黑色皮褲,風衣內有一把小巧的手槍,同時她也化了一點淡妝,似乎抹了抹紅嘴脣。
她雖然不是馮小小那種國美級女子,但她身上的氣質卻與江海龍身邊所有的女人都不同。
她身上的冷,是真的冷,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冷若寒霜,無時無刻都透着一種孤傲和殺機的冷。
在警衛局那個大家庭之中,除了他江海龍之外,沒有人敢和她坐得這麼近,沒有人敢碰她一下,更別提摸她的腦袋了。
代號爲蝰蛇的她,比警衛局傳說人物笑面狗更爲恐怖。
江海龍把檔案袋留給了賀小七後,轉身下樓。
隨着一樓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所有警察做夢也沒想到這江海龍竟然自已平平淡淡的走了下來,他沒有微笑,也沒有怯場,只是安安靜靜的,在所有警察如臨大敵的情況之下,在所有槍口的對準之下,走到了綠蔭閣正門。
對面一家快餐店內等着看熱鬧的韓立言眉頭一皺,隨即就撲哧一笑:“”
專案組組長一聲令下,大批警察圍了上來
沒有任何意外的情況之下,江海龍被戴上了手銬,搜了身,身上的寒月和香菸等物品被悉數封存。
直到被帶上警車,江海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有看任何人一眼。
場面有些詭異,或者也可以說有些妖異。
不過還好,這個犯罪嫌疑人自投羅網,沒拒捕沒反抗,相反還極爲配合,所以專案組所有人員長長的籲了口氣。
這條大蛇被抓住,那也意味着屠龍行動接近了尾聲。
警車呼嘯而去,武警迅速撤走,但綠蔭閣外的老百姓們卻沒有散去,也不知是哪裏流出來的消息,有傳言說這個人就是綠蔭閣的大老闆,也是黑社會老大,有多宗命案在身。
龍氏集團的龍氏兄弟就都死在他手中,他叫江海龍,在道上人稱江爺。
似乎短短半個小時都不到,上海灘江爺被生擒的消息就刮遍了整個上海灘黑道。
有人感嘆,有人惋惜,也有人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一笑置之。
傳聞,江爺被帶走時沒說一句話,他身穿復古長袍,長髮披肩,還從他身上搜出一把古劍。
還有人說,江爺當時帥得掉了渣,被人拿着機關槍頂在腦門上,他眉頭都沒皺一下,自始至終,風度翩翩。
但他畢竟是草根出身,倔起的雖然快,但泯滅的也不慢,一些黑道大哥只能感嘆他沒後臺沒趕上好時候。
大連,徐家大宅,徐青天書房。
徐老爺子無聲的放下電話,臉上湧出失望和傷感的表情,頹廢的坐在轉椅上揉起了太陽穴。
徐黑臉面色鐵青,坐在一旁不停的打着電話,什麼再請你們幫幫忙,放心,錢不是問題,東北黑道一哥的他,似乎在低聲下氣的求着人
一向瘋瘋顛顛的徐二軍也坐在這裏,只不過現在的他非常安靜,不停的抽着煙。
“下一個,就是你們其中之一了”過了好久之後,徐老爺子才嘿嘿的冷笑起來。
“難道他韓家真敢動手不成”徐二軍怒道。
徐黑臉放下電話,搖了搖頭,苦笑道:“他們或許不會把咱們怎麼樣,但耍出同樣的手段,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徐老爺子也苦笑道:“說實話,與韓家聯姻對我徐家來說,的確是好事,只是可惜了小江這個孩子,而且小妮子的性格”
“妹子打死也不會同意的”徐二軍也是無盡的苦笑起來。
“鈴鈴鈴”正在這時候,桌子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父子爺仨個對視一眼,似乎都猜到了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
徐老爺子在電話響了六聲之後,突然間感嘆一聲道:“就這樣吧。躲是躲不掉了。”說完他就接起了電話。
電話是劉曉將軍打來的,劉曉在電話裏很生硬的轉告道:“韓家託我來說媒,你們自已個兒商量着辦,事情到了這一步,也沒有什麼退路了,勸勸小妮子吧,爲大局考慮,況且和韓家聯姻,也是你徐家賺了。”劉曉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而徐老爺子掛斷電話後也站起身,對着徐黑臉和徐二軍揮手道:“你們儘量勸勸小妮子吧,如果她能同意,海龍或許還能活。”
“也只能這樣了”徐黑臉和徐二軍對視一眼,說實話與韓家聯姻對他徐家來說,真的是高攀了,而且像韓立言說的一樣,至少在幾代之內,他徐家都會風生水起,聯姻就是雙贏的局面。
只是隻是他們那個倔強的小妹是什麼性格,他們也比誰都清楚,如果她不同意,誰都沒有辦法逼迫她,或許也只有江海龍的性命安危能讓她考慮考慮吧
沒錯,徐家小妮子清心寡慾,無慾無求,在教庭時只爲了一塊破石頭,她都沒有妥協呢,更何況韓家提出這麼大的無理要求
只是,現在她的心上人入獄,那她心中的執念也會否動搖
香港的幾大社團,臺灣和澳門的幫會,也收到了上海方面的消息,只是這些人只能感嘆在國家機器的力量之下,一個再歷害,拳打得再牛逼又有何用
惜日風光亞洲地下拳界的葫蘆娃,最終還是以悲劇收場,就好像當年那個令香港和臺灣富豪圈子都聞風喪膽的綁架大王張子強一樣,那張子強綁了香港和臺灣衆多富豪之子,而臺灣和香港方面卻對他無能爲力,但是最後他張子強不也是在大陸落網了嗎
內地大陸,那是所有幫派社團的禁區啊。
上海灘江爺落網的消息,像旋風一樣散播出去,甚至遠在中南海的總長和王局也同樣爲之震驚。
他江海龍想幹什麼賀小七因何沒有出手難道出現了什麼變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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