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威銘遲疑了,他開始對汪美馨的話半信半疑了起來,看着汪美馨的眼神,想着她剛剛的功夫,他覺得自己之前懷疑他們是大軍派過來的搞破壞的想法有點不切實際了,要知道像他們這樣能打的人,應該早應該是大軍身邊的左右手,但是如果是大軍的身邊的重要人物,他不可能對他們沒有印象。
現在汪美馨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得讓他再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這一個女人,他那拿着槍的手軟下來時,他冷冷地問道:“你是什麼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行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汪美馨,跟我玩槍?我還可以跟你玩炮呢!”汪美馨一把抓住那頂在她額頭上的槍,作爲一個軍人,她最恨別人拿槍頂着自己,她覺得這一種污辱,她現在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兇。
“汪美馨?”趙威銘重複着這一個名字,他收起了槍,退後兩步,他依然半信半疑地看着汪美馨,在他思考了半分鐘後,他掏出了電話,似乎想找誰來驗證一下汪美馨的這一句話。
電話在長長的等待後,對方終於有了回應,趙威銘馬上急不可待地問道:“張公子,跟你打聽個人,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汪美馨的,她可能是部隊的人。”
趙威銘就算在打着電話,他的眼神也始終沒有離開過羅昭陽和汪美馨,現在這兩個人已經被他們抓住,如果他們敢欺騙自己一句,那他的槍就會不跟他們多留一分鐘。
現場的氣氛安靜得有點嚇人,所有的的目光全部盯在了趙威銘的那一個電話上,他們在等待着這最終的結果,至於放不放羅昭陽和汪美馨,也要取決於這一個電話那頭的人。
“把他們兩個給我綁起來。”趙威銘的電話還沒有離開他的耳朵,他剛剛纔收起來的槍又再指向了汪美馨,他的臉上再一次充滿了怒氣。
“你個王八蛋,我會讓你後悔的。”汪美馨開始搞不明白怎麼回事了,她也想不明白趙威銘到底請示的是誰,她汪家無論是在部隊,還是在京都都算是是有名的,她開始很懷疑趙威銘請示的人的能力。
“趙威銘,你有事衝我來,你放開她。”羅昭陽想着掙扎,但是此刻他已經給人來了一個五花大綁,他想着再去努力爲汪美馨解圍,已經變得不可能。
“他媽的敢騙我是部隊的人,敢唬我,我告訴你,我趙威銘是嚇大的。”趙威銘走到了汪美馨的面前,反手一巴扇在了汪美馨那一張臉上,一個清晰的手指印馬上映在了她的那一張美麗的臉上,她的嘴角隨即也滲出了血來。
已經被綁着的汪美馨怒瞪着趙威銘,像今天如此被扇耳光的恥辱,汪美馨還是第一次受到,而就在趙威銘得意着的時候,汪美馨突然凌空跳起,迅速踢出兩腳,把站在身邊的趙威銘給踢飛出去。
而就在她想着再橫掃他身邊幾個男人時,突然一個重物重重地擊在了他的脖子上,她只感覺到一陣眩暈,人就暈了過去。
看着暈倒的汪美馨,羅昭陽甩開那些押着自己的手時,一個閃着電絲的電棒突然插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種強大的電流馬上流他的全身,大腦隨即一片空白,而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只看到汪美馨被兩個男人抬上了車子。
當羅昭陽恢復知覺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正坐在一個像沙發一樣的軟綿綿的椅子上,四週一片漆黑,而當他感覺到自己的雙眼有什麼東西明顯給遮着的時候,他知道自己被蒙上了眼睛。
“汪美馨,你在哪裏?”羅昭陽側耳聽了聽,安靜的四周讓他開始擔心起汪美馨的安全來。
“羅昭陽,我在這裏,我”在過了半分鐘後,羅昭陽終於聽到了汪美馨那像剛剛睡醒一樣的聲音,聽着這樣的回應,羅昭陽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雖然他知道她和自己一樣可能也是被人綁着,但是起碼他知道她還活着。
汪美馨感覺到脖子有點痠痛,在這漆黑的四周,她只能憑着羅昭陽的聲音來判定羅昭陽所在的位置,此刻她的心情和羅昭陽一樣,因爲還能聽到對方的話而放心了下來。
羅昭陽試着去腳去探了一下自己兩邊的情況,當他將自己的四周探了一個究竟後,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他現在坐的地方的確是一個沙發,面在他的前面,還有一張茶幾,而這樣的地方讓他開始幻想着自己是不是在一個類似於ktv的包廂內。
“你別動,我過來找你。”羅昭陽聽着汪美馨的回應,他知道汪美馨應該在自己的不遠處,他一邊說着,一邊開始順着沙發,以腳探路,慢慢地移動着身體,向沙發的別一頭坐了過去。
當兩個身子撞在一起的時候,羅昭陽馬上緊張地問道:“汪美馨,是不是你!”
“你覺得不是我還有誰呀?他們傷着了你沒有?”剛剛纔恢復過來的汪美馨感覺到身邊羅昭陽的那溫暖的體溫時,她開始擔心地問道。
“暫時還沒有發現有流血的感覺,倒是你,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我怎麼感覺你像沒有穿褲子一樣的?”羅昭陽的腳又再開始向四周探了過去,當他的腳尖順着汪美馨的那一條腳向上移動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羅昭陽,你這混蛋,我是穿裙子,你腦子打壞了?你竟然在這一個時候還想着在佔我便宜。”汪美馨大聲地罵道。
“我又不是故意你,誰讓你的腿就那樣擺在那裏,我可以很清楚告訴你,如果我要摸你,那就是摸你的腿了,而是摸。”羅昭陽被汪美馨給踢了回來了,他剛剛是想着再查探一下這四周的環境,卻沒有想到就這樣碰上了,此刻他突然想起出來的時候汪美馨穿裙子的樣子,想着她的那具讓軍裝給埋沒了的身材,他那邪惡的想法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從腦裏閃了出來。
“羅昭陽,你又在想些什麼東西?”羅昭陽還沒有說完,汪美馨就打了羅昭陽的話,雖然她沒有看到羅昭陽此刻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想像得到羅昭陽那猥褻的樣子。
“我是說我現在可沒有功夫去摸你,要摸也是摸清楚這裏的情況,我們得想辦法逃出纔行。”羅昭陽那邪惡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現在他現在要首長要解決的時把眼睛上面的布給扯掉以便看清楚這周圍的一切,然後再想辦法逃出去。
“我們現在看都看不見,還怎麼摸清情況呀?”汪美馨開始冷靜了下來,汪美馨也開始試着用手去碰了碰這四周的東西,而當她摸到四周都是軟綿綿的東西時,她開始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麼樣的地方。
“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處ktv包廂之類的地方,現在我們先把眼睛上的布給弄開,再好好想辦法。”羅昭陽冷靜了下來,他想考了一下後馬上對汪美馨說道。
“我現在都被綁住了,怎麼樣把頭上的布給弄掉?”汪美馨此刻似乎將所有的自救辦法忘記得一乾二淨了一樣。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樣做女子特別行動隊的隊長,這樣簡單的辦法都不會。”羅昭陽嘲笑着,他低下頭,把頭靠在沙發的背上,然後用力地去磨蹭着,沒有幾下功夫,那一條緊緊地紮在他頭上的布馬上被扯了下來。
看着四周漆黑的一片,羅昭陽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上的布還沒有扯下來,當他的眼睛慢慢適應了這裏的一切後,他看到了大大的顯示屏,看到了ktv裏面應該有一切東西,而眼睛的這一切終於證實了他剛剛的猜想。
“羅昭陽,什麼辦法?”汪美馨久久不見羅昭陽說話,她馬上問道,安靜讓她的心開始害怕。
“你現在身子靠後,然後把頭往沙發上磨幾下,他就不掉了嗎?”羅昭陽有點不耐煩地說道,雖然他剛剛見識了汪美馨的勇氣,但是他也發現,在這關鍵的時候汪美馨的的思維還是有待提高。
汪美馨聽着羅昭陽的嘲笑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是她還是照着做了,當那遮耳的布掉落下來時,汪美馨高興地說道:“我也把布給弄掉了,原來這裏真的是一個ktv包廂。”
汪美馨看着這裏的一切正好印證了羅昭陽剛剛對自己說的猜想時,而就在她正高興着準備安計劃進行的時候,包廂的燈突然亮了起來,刺眼的光線讓羅昭陽和汪美馨馬上閉起了眼睛。
羅昭陽側着臉躲着強光的照射,這時候他發現走進來的是三個有點肥胖的男人,那三個男人發現此刻羅昭陽正盯着自己,他們開始有點緊張了起來,他們沒有想到羅昭陽和汪美馨已經醒來,更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把遮着眼睛的布給扯掉了。
三個人驚訝,羅昭陽也對這三個男人的突然出現感到喫驚,當他們全部反應過來的時候,三個男人開始慢慢地逼近過來,他們好像擔心着羅昭陽和汪美馨認出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