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後, 李易的手又再動了一下,陶醉猛地一下子吸氣,嘴脣貼着他的脖頸。李易微微抬她的身子, 在她耳邊說:“我不是很會, 只是想服務你而已。”
“舒服嗎?”他偏頭親吻她的脣角。
陶醉昏呼呼地讓他親吻着, 無意識地回吻。
她紅着臉點頭。
這是她未曾體驗過的感覺, 一種說不上來的密密麻麻的感覺,感官只在一處。
李易眼眸裏藏着一絲絲慾望,他偏頭過去,追着她吻,兩個人吻做一團,陶醉大口吸氣,後沒忍住咬住李易的脖頸。
小哭了幾聲。
那聲音令李易眼眸更暗了些。
但是他還是剋制住了。
沙發小矮櫃上放了一個時鐘, 李易餘光掃一眼,快二十分鐘了。他攔腰把陶醉抱了起來, 抱進了房間配帶的浴室。
腳一落地, 陶醉的膝蓋一軟, 腳尖微微發抖。李易摟着她,低聲道:“洗個澡。”
陶醉手撐着洗手檯,點點頭, “嗯。”
“我幫你洗?”李易看着她問。
陶醉紅着臉拒絕, “不, 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她纔不敢讓李易看自己呢。
她手推着李易的手臂, 讓他出去,李易眯眼看她,只見她頭髮披散, 睡裙凌亂,白皙的肌膚上泛着淡淡的粉紅,害羞讓她壓根不敢抬頭看他,睫毛一直閃着。李易突地把人往懷裏摟,低頭再狠狠地吻住。
陶醉跌到他懷裏。
睡裙連帶腰部,細得一手能掌握。
就在陶醉呼吸不過來的時候,李易在她脣角輕啄兩下,說:“洗吧。”
陶醉嗯了一聲。
李易深深地看她一眼,轉身出去。
門關上後。
陶醉膝蓋一軟,差點摔倒。
許久,她才捂着臉,去開熱水器。
她在這裏洗完澡沒多久,還有淡淡的沐浴香味。
李易關門後,靠在牆壁上深深地呼吸,手遮在額頭上,閉上眼睛,許久,他才理了下襯衫領口,起身,回了沙發坐着。
低頭拿煙,點着。
這時房門傳來聲響,外面是陶馨,她問道:“陶醉你在房裏?”
李易夾煙的手指一頓。
他掀起眼眸看着門板。
“陶醉,給媽媽開下門,我看到你房裏有光亮了。”
“今晚跟媽媽一起睡啊。”陶馨的聲音一下一下地傳來,李易指尖的菸蒂往下掉,他趕緊挪過菸灰缸,在上面彈了彈。
隨後,他理了下領口,起身,準備去開門。
陶醉正好洗完澡出來,她穿着睡裙,臉蛋被熱氣燻得紅紅的。她看向還在響的門,“我媽嗎?”
李易眼眸在她臉上掃着,點頭:“嗯。”
“你洗好了,我去開門。”說着,他走向門口。
陶醉卻不知爲何,想到了剛剛的畫面,臉一下子就大紅,她一把抓住李易的手腕,李易回頭看她。
“哥哥,先不要開門。”
李易挑眉:“嗯?”
門還在敲着,陶馨似乎是察覺到房裏可能不止陶醉一個,多呆了一會兒。陶醉也被敲得有點慌亂,匆忙之間她想出了一個餿主意,推着李易往陽臺走去:“哥哥,你躲一會兒。”
李易聽罷,一愣。
“嗯?我躲?”
外面陶馨又敲了下。
陶醉慌得一批,她緊緊地拽着他的手,“那...那不躲我媽會不會看出什麼?”
李易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
即使的洗了一個澡,但是她眉眼還帶着少許的風情,這種風情確實有點藏不住,李易將煙咬在脣上,頓了頓,轉身走向陽臺。
陶醉看着他過去,揪着裙子:“哥哥?”
李易拉開落地窗語氣淡淡道,“我要是在你身邊,馨姨一眼能看出我對你做了些事情。”
說完,窗戶拉上。
陶醉年輕,不擅長僞裝。
只得他來。
陶醉咬了咬下脣,視線恰好掃到房裏的落地窗,看到自己的樣子:“......”
她猛地捂住臉,隨後走過去,刷地拉起窗簾,又回到茶幾拿起香水瓶,噴了一下整個人房間,菸灰缸推進茶幾櫃子裏。
隨後,她才走過去,臨開門前抓亂了頭髮。
門一拉開。
陶馨一身睡裙站在外面,眯着眼看陶醉。
視線往後掃去,落在了客廳裏,但是空曠的客廳確實沒人,再看陶醉,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她拉住陶醉的手,道:“你睡覺怎麼不關燈?”
陶醉打個哈欠,“忘記了啊。”
“我本來是想拿充電線,看到牀撲在牀上,一下子就睡着了。”陶醉撲上前,摟着陶馨的腰。
女兒身上香香的,還有一點柔軟。
陶馨拍拍她的後背,再看客廳,終於放下心來,說:“吵醒你了,媽媽對不起,你今晚要跟我睡嗎?”
“睡啊。”陶醉挽着陶馨的手臂,往陶馨房間走去。
陶馨倒沒再看她的房間,低頭看着女兒,此時的陶醉看起來柔軟,還有點說不上的那種風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
進房後,陶馨遲疑了下,問道:“李易有沒有下來看你?”
陶醉心一跳,她趕緊搖頭:“沒有啊。”
“他洗完澡估計都在書房忙吧。”
陶馨嗯了一聲,便沒再問,母女倆躺在牀上,陶馨摟着女兒,關了燈。陶醉挨着母親,也很困了。
她漸漸地就睡過去。
陶馨攬着女兒。
發現陶醉挨着她的姿勢還是以前那樣,她揉揉陶醉的頭髮,其實她喜歡陶醉現在這樣,如果可以,她很想保護陶醉一輩子,讓她一直處在象牙塔裏。
可惜,她能嗎?
迷迷糊糊中,陶馨睡着了。
懷裏的女兒卻動了動,往她懷裏鑽了鑽,嘴巴嘀咕了幾聲,陶馨清醒了一些,低着頭聽她說些什麼。
“哥哥,我今天想喫糖醋排骨。”
“哥哥,我跳下去,你抱住我好不好。”
“哥哥,你不要難過,我不會跟你分手的。”
一聲接着一聲,每一句都跟李易有關。陶馨更加清醒了,她摸着女兒的頭髮,沉默着,在黑暗中思考着。
以前有人說,肥水不流外人田。
親上加親。
再來,這放眼過去,也只有李易能實現給陶醉繼續象牙塔的夢想,她是不是應該賭一賭?
賭贏了給陶醉一個美好的未來。
賭輸了陶醉遲早要成長,大不了就跟李家斷絕所有關係——
陽臺風挺大的,吹斷了李易菸蒂,他低頭攏煙,一口一口地抽着,聽着外面的動靜沒了,才拉開陽臺門,走到茶幾,彎腰掐滅煙。
“嘖。”一道聲音從門外響起。
李易掀起眼眸。
門外是還穿着裙子的李姑姑,她點了點他幾下,又搖晃了一下手機,“沒想到啊,你還有躲衣櫃的一天。”
李易:“是陽臺。”
“哈哈哈哈哈陽臺跟衣櫃有什麼區別嗎?”李姑姑大笑起來,笑得李易眉心擰着,他走上前,淡淡地掃一眼李姑姑,隨後出門,走向樓梯。
李姑姑看着他的背影,還在笑。
她這個侄子還第一次這樣呢,哈哈哈哈哈。
立即編輯了發朋友圈。
當然了。
屏蔽掉陶馨。
當晚。
周揚一行人笑瘋了。
把李易躲在陽臺的視頻到處傳,傳來傳去,傳到了楊柔的手機裏,她正在醫院裏輸營養液,看到後,簡直不敢置信。
周揚幾個笑着道:“想不到吧?哈哈哈哈李易這人居然會躲在陽臺。躲呢,他居然躲呢。”
許殿:“應該讓陶醉的母親看看她的女婿。”
江鬱:“這簡直世紀新聞吧,哈哈。”
世紀新聞。
那是的。
李易骨子裏比許殿還要冷,他基本不會隨意向一個女人屈服,像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在他身上的。
可如今,發生了。
楊柔才發現,這男人始終沒有向她交出自己。
第二天一早。
陶馨醒後,順便叫醒陶醉,陶醉好睡一個晚上,迷迷糊糊的,起來,洗漱,上妝,她早上有一節課。
在九點半。
陶馨看她這樣,無奈上前給她拉裙子的拉鍊,說道:“還像個孩子一樣,你在李易家住的時候也這樣嗎?”
陶醉笑眯眯地打睫毛膏,說:“差不多,劉姨早上會來叫我起牀,有時...有時是哥哥,他起得早,會去跑步,鍛鍊,回頭再喊我。”
陶馨聽罷,從鏡子裏看陶醉一眼,後嗯了一聲。
母女倆收拾好後,出門。
剛剛一走到樓梯,就看到李易一邊從樓上下來,一邊戴着腕錶,今日他穿的是藍色襯衫,眉眼鋒利。
他見到人後,語氣淡淡,“早上好,馨姨。”
後停頓了下,對陶醉說,“我等會兒送你上學。”
陶醉一看到他就臉紅,嗯了一聲,很想上前挽住他的手,但是陶馨在,她不敢,陶馨看着李易,多看兩眼。
男人一早的精神氣很好,一看就是個非常自律的男人。
再想想那秦海之,有時夜夜笙歌,第二天早上基本睡死過去,如若不是有那一張好皮囊,這人早就廢了。
陶馨笑着道:“早。”
隨後,拉着女兒下了樓。
李易在身後跟着。
三個人下到一樓,早餐已經做好了。
李姑姑昨晚處理文件晚睡,此時還沒起來,於是保姆只做了三個人的份,喫過早餐,李易撈起西裝外套,拿起車鑰匙,看一眼陶醉。
陶醉起身,跟陶馨說,“媽,我上課了。”
陶馨拿紙巾擦擦脣角,點點頭道:“好。”
李易對陶馨說,“馨姨如果實在找不到辦公樓可以租的話,跟我說。”
陶馨頓了下,點頭道:“好,謝謝。”
李易笑了笑,走向門口。陶醉急忙跟上,下了臺階,門外的車停着,李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陶醉跑過去,害羞地看他一眼。
李易脣角勾了下,扶着她的腰上了車。
隨後給她扣安全帶,離開前在她下巴親了一口,轉而繞去駕駛位,啓動車子。
陶醉覺得摸了摸下巴,臉紅紅的。
車子一路開出小區。
陶醉攤在椅背上,一直看着李易。
男人轉動着方向盤,側臉也很帥,一路開到黎城大學,她的班級門外,才停下。
此時上課時間已經到了,不少學生陸陸續續地走進教室,李易幫她按開安全帶,說:“下課了,晚上我來接你。”
陶醉嗯了一聲,她說:“你下午四點多過來接我,我要直播預熱。”
第二場直播要開始了。
李易點頭:“好。”
陶醉眉眼彎彎,笑着下了車子。
甩着馬尾往教室走去。
過了一會兒,身後的奔馳才緩緩開走。很多學生都盯着這輛奔馳看。
陶醉坐下後,拿起手機翻看信息。
結果看到了周揚他們對李易的嘲笑,朋友圈一連幾條都是周揚那一夥人發的,陶醉捂着臉:“......”
又給哥哥惹麻煩了。
丘媛還發信息問她。
“你男朋友在你房間裏幹了什麼?怎麼還要躲陽臺?”
陶醉眨着眼,編輯了好幾句後,卻因爲害羞全部刪除了,之前沒發生的時候,什麼片都敢說,現在發生了,卻反而不敢說了。
陶醉最後回了:“沒...沒什麼。”
丘媛:“你個小醉醉啊,騙我們呢。”
陶醉:“......”
她放下手機,午飯的時候跟她們幾個喫的,又被轟炸了一頓,好在下午的課程四個人都不在一起。
差不多四點多。
李易直接開車到她的教室門口接她。
陶醉收拾收拾走出來,一衆同學都在身後,有幾個在她身後嘀咕。
“男朋友吧?好準時啊,一下課就來接,太羨慕了吧。”
“而且很帥。”
“你們看到正臉沒?”
“看到了,他搖下車窗往外掃了一眼,好帥。”
“太羨慕了,男朋友那麼好,我的天。”
“就是啊,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接送了。”
陶醉走在前面,跟着人流,聽到後,低頭偷笑,下了臺階,李易下車,往這兒看來,他倚靠着車門。
領帶還帶着。
陶醉飛快地撲去。
李易笑了下,單手摟住她的腰。
身後又傳來了羨慕的聲音,陶醉臉紅紅地抱住他的脖頸,李易掀起眼眸,看向那人流,隨後淡淡地拉開車門,把陶醉抱了上去。
陶醉抿着脣,藏不住笑。
李易給她扣好安全帶,撐在椅子上,看她,問道:“笑什麼?”
陶醉又笑。
李易看她笑,眉眼也柔和許多,他捏了捏她下巴,“等會兒跟哥哥說,你笑什麼。”
說完,他轉過去開車。
車子一路穿梭過人滿爲患的校園,往大門開去。
一路回到李姑姑家。
李易下車後,去牽陶醉的手,把人拉到懷裏,低聲問道:“你笑什麼?”
陶醉紅了臉,小聲道:“不告訴你。”
李易挑眉:“你說什麼?”
陶醉:“不告訴你。”
李易:“老婆。”
他嗓音低沉。
陶醉:“......”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