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軒好不容易才能把她哄上馬,又怎麼這般輕易的讓她放棄,直接翻身下來。
“腳踩着這個,不對是左腳,用力翻上去”
季流夕本來就參加過舞蹈課,身體很是靈活,在傅凌軒的指導下立刻就上去了。
但上去之後的季流夕便開始後悔了,坐在馬身上都不敢動了。
“你快點上來啊”
傅凌軒沒想到因爲騎馬她竟然會主動邀請自已,很明顯這人忽略了季流夕的害怕。
帶着微笑快速的翻身上馬,然後兩隻手穿過季流夕的腰接過她手裏的繮繩,輕輕的使繮繩向右拉,馬便走了起來。
“睜開眼睛看看,沒事的”
感覺到後面人的懷抱,季流夕纔敢慢慢的睜開眼睛,馬匹很顛,但他的懷抱很穩。
“你別加速啊”
傅凌軒把自己下巴放在她的頭上笑道“放心吧,加速我會告訴你的”
季流夕聽他這麼一說便開始慌了。
“不不不,千萬不要加速,加速也不要告訴我”
傅凌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個簡單的好字,但沒人清楚這個好是答應不再加速還是加速前不告訴她?
“你說咱倆像不像古代私奔的”
季流夕感覺到平穩才真正的享受起騎馬來。
“帶着女人私奔的都是沒用的,女人跟着他私奔了也沒有幸福可享。”
傅凌軒對於所謂的私奔有不一樣的見解。
“爲什麼啊,兩個人都爲了對方拋棄一切難道不好嗎?”
“父母對自己有養育之恩,自己應該敬孝養之道,一個男人應該給自己的女人一個名分,而不是讓她背井離鄉,隨你獨自去打拼”
季流夕從來沒有考慮這麼多,她的母親病重,自己是不可能私奔的。
更何況現代社會私奔是沒有用的。
“我不會讓你忍受謝謝壓力的”
傅凌軒見她沉思起來,就怕她一激動到時候逃婚自己可就尷尬了。
“我就說說而已嘛,我的事業剛起步你讓我跟你私奔我也不會去的。”
“我還比不過你的事業啊?”
“當然比不過,我可是以後要做影後的”
季流夕癡笑,沒想到他還會在乎這些。
傅凌軒倒也直接沒有在跟她多糾纏直接夾緊馬肚子,馬也跑了起來。
馬瞬間跑起來的慣性是季流夕猛然往後撞了一下,很是委屈的抬起頭看向傅凌軒。
“幹嘛,突然加速?”
傅凌軒倒顯得有點無奈了,現在她也不怕馬了。
“應該是馬聽你說我不如你的事業替我生氣吧。”
“胡說,我纔不信呢,馬又聽不懂人話。”
“那就是它想跑了”
“那它剛剛怎麼不想跑啊”
……
二人在馬場逛了也沒有多久便直接離開了,去了其他的地方,但今天的馬場之行不能不說是解決季流夕害怕動物的一個開端。
接下來的時間裏季流夕帶他逛完了整個的影視基地,季流夕知道的地方就是季流夕向他介紹,她沒有來過的地方就由傅凌軒向她解釋這些建築的由來,兩人玩的很是開心。
直到走進季流夕與徐楚毅相識的那片湖二人才慢慢的停下腳步。
“我與徐楚毅是在這認識的”
傅凌軒當下便不淡定了,這裏特別偏僻風景也不錯,兩人在這特別容易生情。
“你們怎麼會來這啊?”
“我是因爲迷路了,至於徐楚毅嗎應該是太累了來這休息一下吧。”
季流夕突然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與徐楚毅的相遇不禁笑着對他說到。
“我不小心摔到了,還砸到了徐楚毅的肚子呢。”
看着笑的前仰後合的小女人,傅凌軒身邊的氣壓更低了。
“這裏這麼多的草肯定有蟲,下次別來這了。”
“不是上次迷路我也不會來這,走吧我們繼續往前走”
傅凌軒這次沒有聽季流夕的繼續往前走,而是拽住她的衣服很是懷疑的問到。
“前面是盡頭了吧。”
季流夕一愣,她只是第一次走的時候被徐楚毅嘲笑了,沒想到是因爲前方是盡頭啊,外顯尷尬的紅了臉。
“你怎麼知道”
傅凌軒以前就知道她有點路癡,但沒想到在這幾天了還不知道盡頭在哪。
“我來之前看了景點的地圖。”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在找路上自己永遠是個路癡,這個毛病是改不掉了。
兩人喫完晚飯,回到酒店後季流夕以爲他會離開沒想到他直接進去了浴室。
季流夕說了解疑問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