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向前。
“友誼賓館”大門外。
刁秀秀在蹙眉等候,還不時的看一下手腕上的腕錶,心中已然是不滿到了極點。
她的要求是九點鐘,人必須到位,而現在呢好吧!纔剛剛八點十分左右。
但按照她這個尿性的,如果對方真的敢九點鐘到,那就準備承受她的怒火吧!
好在對方深切地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人是早早的就到位了。
一輛對於車裏人來說很低調的卡宴車悠然而來,停在了門前的位置上。
主駕駛的是一個身着西服,戴着眼鏡的冷酷男子,很帥!當然了,他並不是主角,他只是個司機。
坐在他身邊兒副駕駛位置的纔是主角,乍看一眼,喵了個咪的,當真是個清秀到了極點的校服女孩兒?
其實呢?
只要司機一開口就暴露了:“少爺!我們到了!您怎麼不下車?”。
好吧!這娘炮長得這麼漂亮,還給妹紙留條活路不?
遠遠的望着刁秀秀英姿颯爽的身形,以及面色陰沉的臉,校服男孩兒,嚇的直咧嘴。
好半天,他顫顫巍巍的推開車門,走了幾步,又回身吩咐道:“兩個小時!假如兩個小時我還出不來,你就給我打電話,要是再不行麻煩帶副擔架!嗚嗚嗚~~~”
冷酷的司機麪皮抽搐了許久,狠狠的撓了一下自己的頭。幽然一嘆,算是鬆了口氣兒。
沒辦法,跟這位少爺呆在一起鴨梨好大啊!
偏偏家裏那兩位也不管管自己的孩子,沒看到這都扭曲成啥樣了?
冷酷的司機心中暗道:還好自己是直男,絕對不會被掰彎的那種!
饒是心志堅韌,冷酷的司機也是覺得這他喵的就是個煎熬啊!
天啊!趕緊辭職!絕對不能幹了!否則,三觀一定會被扭曲的!
眼看着這個穿着寬大校服、性別模糊的傢伙走過來,刁秀秀柳眉一挑,眼睛一瞪,怒道:“喬明明!你怎麼搞的?怎麼來的這麼晚?”。
這一聲呵斥。差點了沒把喬明明的腳嚇軟、魂兒嚇散了。
眼巴巴的看着母老虎般的刁秀秀。喬明明很小心的說道:“秀秀姐~~~我這不是來了麼?”。
“呀?還敢跟我頂嘴?你個小受兒!過來過來!看在你今天要幫姐做一件大事兒的情況下,姐今兒就饒了你!”;
刁秀秀一招手,這個性別不明朗的傢伙就屁顛顛兒的走了過來,用自己的肩膀充當這個殘暴母老虎的扶手。
感情這母老虎就跟古代的皇太後似的。牛大了。
有一種男人叫僞娘。有一種關係叫男閨蜜!
是的!請不要不相信男人跟女人之間沒有純潔的友誼。只要那個男人是個彎男貌似應該木問題的!
顯然,刁秀秀就從來沒把喬明明當成過男人。
說起來,這位喬明明的家世。十倍於刁秀秀,可惜,論及刁秀秀與喬明明自身的關係,那是正相反的。
從很小的時候她們就認識,時至今日,刁秀秀讓他打狗他打狗,讓他攆雞他攆雞,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扶着喬明明的肩膀,刁秀秀仔細的打量一下這貨,心中是暗暗不爽:明明一爺們兒,長得這麼漂亮做什麼?比老孃還漂亮!看你這叫一個不順眼啊!
或許是讀懂了刁秀秀眼睛中的意思,喬明明身上一顫,弱弱的說道:“姐你說的,正事兒呢?”。
刁秀秀神情恍惚回來,便在喬明明耳邊陰測測的吩咐了些什麼,看她的表情,也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喬明明眼睛睜得大大的,有些爲難。
可惜,在刁秀秀要喫人的目光中,不敢忤逆,只好不情不願的跟着刁秀秀一起走,很快,他就換上了一身兒寬大的女式服務員的裝束
時間調整到正當前。
王羽憑藉着自己對女人無比敏感的眼睛,戳穿了這個僞孃的真面目。
但是當他已經確定了這個傢伙就是僞孃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沒奈何!一個爺們兒長得這麼漂亮?有沒有搞錯啊!連鬍子都沒有?是不是未成年?可喉結明顯不像啊
於是乎,思慮甚久後,王羽手中還攥着那把三棱刮刀,惡狠狠地問道:“問你話呢!你男的女的?”。
喬明明囁嚅着嘴脣兒,眼淚繞着眼圈兒的,萌的要命,可惜,王羽心裏剩下的只是發毛!
眼看王羽一副要拿強闖民宅的罪名,辦了自己,喬明明這個大少爺哪裏經歷過這種事兒?
當下,也顧不上刁秀秀那隻能喫人的母老虎了,喬明明連忙道:“我是男的!”。
“咵擦!”。
王羽好半天就憋出來這麼兩個字兒。
他心裏邊兒是忍不住的吐槽:你丫一個男的長的這麼漂亮做什麼?還給不給妹子留活路了?
這年頭,妹紙們越來越漢子,漢子們越來越妹紙,妹紙們越來越帥,漢子們越來越漂亮這都是要做啥?
敲了敲自己有些發暈的腦袋,即便心中有所準備,王羽也是一時間渾身上下都是雞皮疙瘩痘。
喬明明還很有意思的問道:“你你是怎麼了?頭疼嗎?”。
王羽搖頭,道:“不!我是眼睛疼!”。
“爲什麼?”,萌漢子喬明明還很好奇的問道。
王羽嘴角一個抽搐,怒吼道:“因爲我剛被晃瞎了這雙二十四克鈦合金的狗眼!還有別用你那種嗲嗲的聲音跟老子說話!爺們一點兒你能死啊?你個死娘炮!”。
然後?
然後喬明明又是那一副眼淚繞着眼圈兒的樣子了!
他要真是個妹子別提多惹人心疼了,可他只是個僞娘啊!
王羽都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了;
好半天。王羽點燃一根菸,坐在一邊,道:“先告訴我,刁秀秀讓你來做什麼?”。
喬明明又不說話了。
刁秀秀是怎麼吩咐他的?
其實也沒什麼,無非是他推進來的服務車裏有個攝像機,那個母老虎吩咐喬明明自己勾引一下王某人,噁心噁心他,順便將那些東西拍下來,用來作爲刁秀秀整治王羽的資本!
其用心不可謂不險惡!不可謂不噁心啊!
她竟然指使一個僞娘勾引一個三觀正常的男人!
一再的逼問下,喬明明終於是害怕了。吐露了實情。
王羽從服務車上找出了那個攝像機。咬牙切齒!真是他喵的叔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了!
某人這是要跟她拼了?
別逗了!那是專業級格鬥高手,有實戰經驗的,王羽上去也就是盤兒豆芽菜!
事情啊!還得從長計議!
思索再三。王羽道:“你呢!我也不問你是誰了!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在我眼前晃悠了!去吧!”。
“真的?”;
喬明明有些不可置信。王羽竟然這麼簡單的就放過他了?
眼看王羽蹙着眉頭的樣子,他生恐王羽返反悔,忙不迭的要跑出去。
“等等!”。
兩個字兒。喬明明又像中了定身法兒一樣,不敢動彈。
“把服務車也推出去!”。
還好,王羽說的話讓他鬆了口氣。
說實在的,喬明明作爲一名偉大的小受兒,他喜歡的可是帥哥!
在他的定義中,什麼樣的纔是帥哥?首先必須是健壯,然後是大長腿,再然後是總之,王羽看起來書生氣太濃,絕對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出了門去,喬明明果斷的鬆了口氣,心中也是暗自腹誹:秀秀姐這眼光,真心是不咋地啊!還告訴我有帥哥?跟她一樣,喫人的老虎似的!
還沒等喬明明心中埋怨多幾句,一隻手已然將他拉到了另外的一個房間裏!
還真是出了狼窩,又入虎口!苦也!
回過神兒來,喬明明便小心翼翼的站在刁秀秀面前,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也就是刁秀秀實在是沒把他當過男人,否則,一定恨得牙根兒癢癢,上去抽他兩巴掌。
蹙着眉頭,刁秀秀在那輛借來的服務車上找來找去,然後問道:“這麼快就回來了?攝像機呢?你你被他發現了?”。
喬明明點了點頭,道:“嗯!”。
眼看刁秀秀那副想把他殺掉的樣子,他又連忙解釋道:“秀秀姐!這次真的不怪我!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裝啞巴、扮可憐,誰知道一進門他就看到我的喉結,然後在我身後大吼了一聲,我被嚇了一條,一出聲兒,露餡兒了”。
“然後呢?”,刁秀秀抱着肩膀問道。
喬明明委屈的說道:“然後他就拿着刀,逼問我是不是你派來的攝像機也被他沒收了!”。
“你這個笨蛋!蠢死了!就知道扮嫩!跟我一樣大的歲數,你還穿校服!我今兒非要替你媽媽好好管教一下!讓你今後機靈點兒!”。
話說穿校服跟需要管教,還有機不機靈有很大的關聯嗎?
眼看着刁秀秀擼着袖子就上來了,巴掌都抽過來了!
喬明明連忙從口袋裏掏出一東西,雙手抓進,擋在臉上,叫道:“我還留了一手兒!”。
刁秀秀的巴掌改成了抓的動作,將喬明明手裏的東西拿了過去。
是個手機!
貌似剛剛開啓過錄像功能,錄下來的東西也是剛剛停止的!
播放開來,沒有聲音,卻有畫面那是一個拿着刀的男人,還有一個倒在牀上的抓着衣服的男人不!是女人!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在眼睛所能夠判斷出來的情況下,在這種朦朦朧朧的畫面下,誰能說那是個女人?
腹黑的暴力女眼睛三轉兩轉的,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之處!她忍不住陰險地笑出聲兒來!
狠狠地拍了拍喬明明的肩膀,刁秀秀說道:“幹得不錯,小明!也算姐沒白疼你!哈哈!你是怎麼想到的?”
喬明明貌似有些驕傲的說道:“雙重保險嘛!我進門前就把手機藏在服務車上了!等回來的時候取回來的呢!有用麼?”。
刁秀秀哈哈大笑,道:“有用!太有用了!更重要的是,這還是沒有聲音的!幹得漂亮!”
喬明明有些不明覺厲的感覺,卻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沒有聲音又怎麼了?很好嗎?”
腹腹黑暴力女撇了撇嘴,道:“當然好!沒有聲音,卻有這些圖案我嘴裏說什麼,不就是什麼了?呵呵呵!好了!事兒,你是給我辦成了!人,就滾蛋吧!”
略一停頓,她又加了句:“嗯,你下個月的個人服裝展,我會幫你做模特!就這樣!”
“真的?”。
喬明明臉上一喜,眼看着刁秀秀點頭肯定,然後就乖乖的走掉了!
按照他對刁秀秀的理解,這位腹黑的暴力女最討厭的就是磨嘰,再敢跟她磨嘰,別說是服裝展的模特,不揍他都算是輕的!
況且,這位姐姐,雖有諸多的缺點,但食言而肥絕對不在此列,一口唾沫一個釘,比男人還守信用呢!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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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邊的面臨大修,後續的情節也影響的很嚴重,感覺這兩天寫的跟屎一樣實在是抱歉,某人會盡快的調整狀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