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農的幫助下。神裔很快就醒了過來。當神農問是何人謀算人族時,裔卻無奈的告訴神農,只算到有人謀算人族,是何人反而算不出來。同時,裔還告訴神農,最近天機開始混亂起來,就如大劫中一樣。
“天機混亂,封神也是一量劫不成?”神農自語起來,暗中感悟了一番,現確實如神衣所言。
天機不明,聖人有時也算計不到。
可也正是如此,有什麼計算,神農他們也不知道。畢竟他不爲聖,沒有站到那個高度,聖心難明,人心更難測。
自經無相天魔一事,人族出現了沒必要的殺戮,使得人族中開始有矛盾產生,人心開始浮動,還好有龍軒鎮壓。
“聖皇,接下來當如何?”神裔也覺得麻煩了。人祖閉關,人族的事他們自然得商量。
“神平,他們還在人祖的世界中?”神農似在問裔,又像在問自己。
裔點了點頭,“看來此事不要找他們前來相商。”
於是,他們兩人拿出易清給的召符,進到了易清掌控的一方世界中。在這方世界裏面,就是聖人也難尋,更何況最近天機開始混亂不明,在裏面商議,自然不必擔心有聖知。
易清此刻隱於自己一方世界中,這方世界幾乎無窮無盡,一個人只是隱於虛空中閉關潛修。
只見他頭上慶雲翻滾,胸中五氣三花在這個時候盡現。
衡這把煉製的先天至寶在慶雲上翻滾,在這之前,他身上只留下了衡,混沌珠,其餘得到的先天靈寶都已給了神農他們分下去,一來給他們日後斬屍用,二個也可用來防身禦敵等。
慶雲中最顯眼的是其中不斷遊走的混沌珠。
混混沌沌,胸中五氣頂上三花不斷變化,先是化爲一片朦朧混沌,一會後又變回原樣,如此重複不斷。
不提易清潛修,卻說衆聖突然間聚在一起相商,直商議了一年多才各自返回自身道場,不久後準提便動身前往天庭。
這次是光明正大的現身行走。自然有紫氣翻騰在身邊,又不時蓮花湧現,一股若有似無的聖人威壓不斷散。
聖人到來,昊天與伏羲自然緊緊出去相迎。
“見過聖人。”伏羲,昊天只是打了個稽。接着,很快王母也到了南天門前,連忙上前拜見。
這一次準提前來,讓王母心神不定,似乎有什麼事要生,知道準提前來,可能與他有關,這才匆匆前來。
準提點了點頭,一起到了天庭中。
在天庭一座後殿中,分賓客坐定,昊天才道,“準提聖人,不知前來有何聖喻。”
準提沒有答昊天,而是看向王母,王母見此心中一跳,知道不好,正要找個藉口離開。不想準提已經出聲,“王母,貧道這次前來,只爲求道友手中聚仙旗。”
昊天與伏羲聽了也是暗驚,準提前來居然是爲了聚仙旗。要知道聚仙旗,原名是素色雲界旗,是天地五行旗之一。
西方兩聖手中有青蓮寶色旗,戊己杏黃旗在元始手上,太清聖人手中的是離地焰光旗,玄元控水旗反倒是在冥河手中。
“準提聖人,此旗爲道祖賜下,爲天庭聚仙之用,豈可讓與聖人?”王母此刻明白了,原來準提打的是她手中素色雲界旗。
準提哈哈一笑,“道友,老師賜下又如何,還是交與貧道的好。”說着,手虛虛一抓,王母動彈不得,隨後身上寶旗緩緩離體落到準提手上。
昊天與伏羲在旁見了,暗罵強盜,可也沒法,不爲聖終爲螻蟻,除非能突破準聖,成爲如同易清與亙天一樣的混元大羅金仙。
“你”王母剛剛似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捏在身上,就如被人撫摸一般,讓她又羞又怒,指着準提只叫出了一個你字,紅着臉轉身回瑤池聖境。
準提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暗中苦笑了一下,連忙起身與昊天與伏羲道了聲別,直接離開。
“好不要臉。”昊天暗罵。
伏羲卻是知道,這次的事怕是衆聖都應下,否則準提如此行事,怎不有其他聖人現身,畢竟天庭在名義上是三界統管三界之所在。
不過,想到剛纔準提出手,也覺得準提臉皮夠厚。
準提拿到素色雲界旗後,在途中本想祭煉,後想了想,就此作罷,此旗日後還得歸還天庭,否則鴻鈞責怪起來,準提也受不起。
收起寶旗,準提再次前往血海。
“道友還請現身。”準提看着眼前幾乎陷在大地中的血海,輕輕道,聲音直傳透血海,讓正在潛修的冥河立即驚醒,暗中惱怒,只是現是準提時,心中立即閃過無數念頭。
不明白準提前來所爲何事。
“見過聖人。”冥河只是嘴動了動。連禮都不施了。
準提也不在意,看着冥河道,“道友,貧道前來是想求道友手中一寶。”
冥河聽罷大怒,指着準提道,“準提,枉爲聖人,三番兩次前來打貧道靈寶的注意,莫非道友真個有能力直接將貧道手中之寶取走不成?”
準提見此知道是以前打冥河注意太多,讓人家反感了,不過臉色絲毫未變。只是平靜道,“道友,這次貧道前來求的是玄元控水旗,若是道友應下,貧道給道友個承諾,日後西方教再不爲難道友,也不會再打道友十二品血蓮的注意,如何。”
“不行。”冥河暗罵準提不要臉,自己身上的靈寶本就是自己的,現在給了他,還只得了個不找他麻煩的承諾,這算什麼來着?
準提想了想又道,“加上一個條件,日後道友有請,貧道出手相助一次。”
冥河聽了知道準提這次肯定是死了心要得到玄元控水旗,否則準提早知道自己若是不如意,可毀寶了事,眼下還是如此執求,知道不應下得罪聖人不說,還有可能被封印之危。
“希望道友緊記應下的諾言。”冥河冷冷道,然後將一旗拋出,同時將旗中的元神收了回去。
準提連連點頭,接過寶旗道了聲別立即離開。
冥河將旗讓出,立即感覺到不妥,心神不定,似乎此事非常不妙,就是他深入血海中,短時間內根本入定不了。
心神不寧,元神劇烈的跳動,知道自己將玄元控水旗讓出,肯定有事要生,而且與他可能些關係。
“師弟此行可順利?”接引明明知道準提這一行,肯定能成功,不過還是問了一下。
準提點了下頭,拿出了素色雲界旗與玄元控水旗,隨後接引也番手拿出了青蓮寶色旗。
“五行寶旗,在手的居然有三旗。若是能拿到離地焰光旗,還有戊己杏黃旗可布先天五行大陣,到時我教就可以”準提就算是聖人,想到此事成的話,也直露喜色。
接引搖頭嘆了下,“不可能,兩旗分別在元始與太上手中,再說,素色雲界旗日後還得還與天庭。”
準提沉默不語。
“想不到準提已將兩寶旗到手。”元始對於準提的不要臉,也覺得很沒面子,身爲聖人如此行爲。
太上瞪了眼元始,“二弟,此事爲衆聖一起應下,否則準提豈敢如此行事。”
“兄長,謀劃之事,總得有個理由吧?”元始突然道。
太上半晌後才道,“會有機會的。”
通天此刻在旁一直沒有出聲,對於他們謀劃的事,本來是不贊成的,但是隻有他不想行此事也是不行。
否則將衆聖都得罪透了,日後無論何事,都會受到牽制。
女媧此刻在媧皇宮中也笑了,而且笑得很歡,旁邊的侍女看得莫名奇妙,可也不敢亂問。
太上與元始見通天不出聲,都看着通天。
“通天,此事就算你不出手,到時就攔住亙天好了。”元始道。
通天好一會才點了點頭還是沒有出聲,對於此事,他就算不出手,也已經是被定下來。
聖人執掌部分天道,代天行事,現下共有六聖,有五聖應下,可以說也爲天數,通天身爲聖人,豈能逆了天數。
片刻後,通天覺得無奈,更是無趣,本就不想參與其中,起身與兩位兄長道別,回金鱉島去了。
見通天如此,太上與元始相視一眼。
“通天還是如此。”元始冷冷道。
太上嘆了一下,“元始,此事確實是爲難通天了,就是此事,也有點過。”
元始沒有出聲,至於是何事,他也不敢多言,怕天機顯示,到時事不可爲,還得罪人家。
伏羲此刻已到了媧皇天,因爲準提到天庭的事,所以他想到媧皇宮問下他的妹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兄長,今怎的有空了?”女媧見伏羲直接進到宮中,笑問道。
伏羲想了想,在一旁的雲牀上坐定才道,“妹子,準提前往天庭要去素色雲界旗,怎的衆聖沒有反應?”
“此事兄長不用知道,也不能參與,日後就會知道。”女媧想不到伏羲前來是爲了問此事。
伏羲想了想沒有出聲,女媧都這麼說了,他就是再笨也知道,衆聖肯定在謀劃着一件大事,他不爲聖,自然無法參與其中,就是知道了也不行。
“既然如此,妹子別被算計就是。”伏羲突然出聲。
女媧一怔,暗自搖了搖頭,隨後什麼話也沒有說。伏羲見了,起身道別回了天庭,做他的勾陳大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