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他們的真正實力嗎?”
寧暮雪問我,看得出來她也不知道九龍真正的實力。
“現在還不確定,不過我猜到了,他應該是軍方的人,不然我每次都會那麼幸運的出來?”
我只是說出了我自己的猜測,至於是不是我還得將來求證九龍,我想聽他親口告訴我。
距離行動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裝甲運兵車的車門幾乎同時打開了,全副武裝的士兵們衝下了車,迅速的佔領了刑警隊大院兒外面的各個路口和大街小巷的出口。
路過的社會車輛和市民全部被禁止通行了,就連匆匆趕到的公安局長李勝,都被擋在了警戒線外面。
“我是市公安局長李勝,我請求見你們的現場指揮官。”
李勝下了車,找到一個佩帶着少校軍銜的軍官,亮出自己的證件,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好,你跟我來。”
那軍官面無表情的把李勝帶進了警戒線內,領着他上了了一輛運兵車,開車把他送到了另一輛裝甲指揮車的旁邊,在這裏,一個佩帶少將軍銜的中年軍人正在指揮車前叉着腰站着。
而那個首長,後來居然是我的老丈人,一次喝酒中他告訴了我這些事。
“報告首長,這人自稱是公安局長,要求見您,我就把他帶過來了。”
年輕的少校軍官,恭敬的向那位將軍做了報告。
“哦,原來是李勝李局長啊,呵呵。”
將軍看到李勝,立刻笑着走上前來和他握手。
“司令員同志,您怎麼親自來了?”
李勝一看到這位現場的軍隊指揮官,立刻又流出了一身的汗,他萬萬沒想到,負責這次行動的,竟然是A市軍區的最高首長,A軍區司令員,同時也是他手下的得力愛將寧暮雪的父親;寧慕華少將。
“呵呵,這次的行動有些不方便,恐怕你的那些部下們要受點兒委屈了,所以我親自來向你道個歉,但是爲了保證完成一項絕密的行動目標,也只能這樣了。”
將軍的話很委婉,但是也等於明確告訴了李勝;就算有什麼得罪之處,也得這麼做。
“我堅決服從上級首長的指示,沒有任何意見。”
李勝苦笑着回答,他能有什麼意見,人家這麼大的架勢,他敢有意見嗎。
他剛纔在來的路上,已經接到了省公安廳的緊急電話,要求他配合軍區的這次行動,不得有任何的怨言……
“意見可以有,但是要等這次的行動結束了以後再說,對了,今天在刑警隊裏面值班的職務最高的領導是誰啊?”
將軍又問。
“呵呵,是您的寶貝女兒……刑警支隊長寧暮雪同志。”
李勝回答完就笑了,這事情的發展太狗血了,當司令員的老子帶兵來打自己的女兒,這特麼的比電視劇演的還狗血啊……
“什麼?她都當了支隊長了?”
將軍顯然對自己女兒的情況不太瞭解,所以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很是意外。
“您那女兒,和您當初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遇到緊急情況需要抓捕歹徒的時候,完全不要命,猛打猛衝,勇不可擋,爲我們的公安隊伍,立下了汗馬功勞,讓她當個支隊長,我都覺得委屈了她呢……”
李勝適當的拍了下將軍的馬屁,不過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做爲一個年輕的女刑警,寧暮雪確實是非常優秀的。
而我一步步也是看着她優秀的表現的!
“她還年輕,不要把她提拔上去當幹部,應該讓她在基層多鍛鍊,多經歷些挫折和困難,才能更好的成長起來。”
將軍嘴上是這麼說,心裏還是很爲自己的女兒感到驕傲和自豪的,畢竟她沒給她的老子抹黑,還爲他帶來了榮光。
“不過司令員同志,一會兒您得親自向您的女兒解釋一下了,她那小爆脾氣上來了,我也怕她……”
李勝一想起自己愛將發脾氣的樣子,心裏也覺得‘恐懼’。
尤其是她一掉眼淚,那簡直是說不得,惱不得,拿她半點兒脾氣也沒有。
“解釋個屁,我不見她不就完了嗎,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將軍說完這句話,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原來他也惹不起自己的女兒……
而在小房間裏,寧暮雪此刻被我‘天花亂墜’的一通教育以後,自己也懵了,貌似自己好象真的錯了似的,於是委屈的撅着小嘴一句話不說了。
“撅嘴幹嗎?知道自己錯了還不主動承認錯誤?”
我這叫一個偷着樂啊,這傻丫頭又讓自己給糊弄住了。
那個時候的我怎麼知道她勞資就是軍區首長,當初借我一百個膽也不敢說欺負她啊.....
“你自己待著吧,我走了。”
寧暮雪覺得自己還是暫時離開我比較好。
因爲她要是跟我在一塊兒待著,喫虧的那個永遠都是寧暮雪。
哈哈哈哈。
“走?你想跑?門兒都沒有。”
我突然縱身過去,在寧暮雪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已經把她抱在了懷裏,不用說,等寧暮雪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已經又被我吻住了……
一天吻三次!
真爽。
“真是夠了!又來!”
寧暮雪瞪大了眼睛!
她這個刑警支隊長當的可是太窩囊了,居然一天之內被人調戲,強吻了一次又一次,寧暮雪咽不下這口氣,儘管她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但是她還是再次動了手。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兒,打不打又是另一回事兒。
於是我們兩個人再次你來我往的開始了‘搏鬥’。
“不是吧!裏面又打起來了!這個犯罪嫌疑人也真他媽夠強悍的了!”
門外的警察們聽到了小房間裏面傳來的打鬥聲,忍不住一片感嘆。
“不知道支隊長能不能打得過他……”
開車的那個警察小聲嘀咕了一句。還真讓他說對了……
寧暮雪已經再次被我打得沒了還手之力,她已經全身都是汗水了,正咬緊了牙根兒做最後的抵抗,她知道,如果再被我抓住的話,她估計又要被我佔便宜了……
然而最後的抵抗並沒有能堅持多久,最終寧暮雪還是被我牢牢的抱在了懷裏。
“現在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就只有咱們倆,我是不是可以爲所欲爲了?”
我看着寧暮雪,一臉壞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