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支隊長,我又幫你立了一大功,我剛剛帶領我的人剿滅了一個大型的青少年犯罪團伙,現在所有的犯罪人員已經全部在我們的武裝監視之中,你趕緊帶人來抓人吧,最好開幾輛大巴來,他們人比較多,大概有一百多人。”
九龍用滿不在乎的口氣對電話那邊的人說。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兒和你開玩笑嗎?趕緊帶人來吧,我們還有緊急任務要去完成呢。我們現在的位置是武清學校的門口。對了,你可能還得叫幾輛救護車來,有幾個罪犯持械拒捕,被我們打傷了。”
九龍說完自己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幾輛救護車?
十幾分鍾後,離我們學校距離最近的幾個派出所的警察們先後開着警車趕到了現場,他們是突然接到市局的緊急命令,奉命趕來的第一波兒警察。
之後陸陸續續有大批的警力趕到,我們學校門口一時間熱鬧非常,跟趕集一樣的熱鬧……
終於和九龍通電話的哪位女警帶着大批市局刑警趕到了,九龍看到她來了,急忙離開了關押着黃沁的車子,現在,我們還不能把黃沁交給她,因爲還沒有替琳琳報仇呢。
“九龍。”
女警遠遠的看到了九龍,立刻大聲叫着他的名字跑過來。
“恩,大妹子,你好啊,好久不見了。又長漂亮了,哈哈哈哈~。”
九龍也是性情中人,所以這一見面,一時沒忍住,順嘴就先調戲了她一句。
“你給我閉嘴!胡說八道什麼呢!找打是不是?”
女警立刻紅了臉,惱羞成怒的伸手狠狠打了九龍一下。
“別……你可是警察,警察當街毆打守法公民,這可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哦,哈哈。”
九龍笑着閃身躲到一邊兒。
而我就在旁邊看着,確實,這個女警也是很標緻的美人啊,一身制服,別有一番風味啊。
“別鬧了,快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啊?你們怎麼搞了這麼大的陣勢?”
女警看到附近躺了一地的半大孩子,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急忙問九龍。
“你可聽好了;公然結夥搶劫,勒索錢財,強迫未成年少女賣淫,毆打無辜女學生,逼良爲娼,販賣毒品,這些,都是這幫小雜碎乾的。”
九龍一個字一個字的把這幫小流氓的罪行說該給了這個女警。
“啊!不是吧!這麼嚴重!”
女警簡直難以置信,這麼多嚴重的罪行竟然會是眼前的這些半大孩子乾的。
“好啦,我先撤了,影響不好。你把人帶回去挨個好好審審吧,別因爲他們年齡不大就被他們矇蔽了,這幫小雜碎簡直是無法無天,無惡不做,要是依我的脾氣,把他們一個個槍斃了都不多。”
九龍說起這些小流氓就氣不打一處來,顯然比我氣都大。
“好,我會把他們的問題一點兒一點兒全部都查清楚的,你放心吧。”
看得出來女警是個盡忠職守的優秀刑警。
“好,那這裏就交給你了,我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去做,有時間我再找你。”
九龍也是看見我給他的眼色了。
因爲我們急着走是因爲;我怕在這裏呆的時間長了,車上的黃沁會被女警發現,那樣就沒辦法親手替琳琳報仇了。
“好,那你先去忙。”
“好。”
“走。”
我們也邊離開了。
我們的車子在遠離市區的一條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不緊不慢的前行着。
“我靠,楊順,你牛B啊,居然能找了這麼一個偏僻隱祕的地方,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打算瞞着我,在這裏弄個地下隱蔽部好金屋藏嬌啊?哈哈哈”
我一邊兒稱讚楊順,一邊兒小小的開了他一句玩笑。
“哪有,這個地方本來就是我家的一塊廢棄的地方,當年我爸包的工程,老闆後來跑了,所以也就廢棄了。”
楊順解釋道。
二十分鐘以後,我們車子離開了山路,在一座山林裏七拐八繞的‘爬行’了好長一段路,然後停在了一片隱祕的建築羣前。
我們大家下了車,九龍示意幾個手下跑過去拉開了一扇大門,然後引領着長長的車隊一練接着一輛慢慢的開進了大門。
“我了個草草的!大哥,你不是找了一個廢棄的兵工廠吧?”
走在寬敞而又到處擺放着不知名的機器的空曠的建築物裏,我一邊兒好奇的私下打量着,一邊兒誇張的說。
“我也不知道這裏以前是幹嗎的,我以前也沒來過啊,反正這裏就是這個樣子,周圍也沒有人,所以我纔會帶你們來這裏啊。”
楊順有些無奈的回答。
走到建築物深處的另外一個類似於車間似的大房間裏,楊順朝我點了點頭,於是我揮手示意大家停下來,然後轉身看着幾個兄弟把捆成糉子的黃沁,和用擔架抬着的琳琳一起放在了地上。
“把這個小*吊在房樑上。”
九龍冷冷的說。
一個保鏢身手敏捷的順着一個鐵架子爬到房頂上,把一條繩子綁在房樑上,再把另一頭扔下來,幾個人把黃沁拖過去,牢牢的捆在了繩子上。
我也走過去,伸手把堵在她嘴裏的破布和矇住眼睛的手巾一起取了下來。
“你們……你們想幹嗎?”
剛一能說話,黃沁立刻掙扎起來,一邊兒在空中扭動着身體,一邊兒驚恐的大聲問。
“你覺得我們把你帶到這裏來是想幹嗎?”
我看着她面無表情的說。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幹嗎要針對我?我們從來都不認識,我哪裏得罪你了嗎?”
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黃沁也是不敢強橫了,小聲的問。
“你和我無冤無仇?”
我反問了一句,回頭做了個手勢,後面的幾人立刻把躺在擔架上的琳琳慢慢扶了起來,然後架着她輕輕放到我的身邊。
“你看清楚了,認識這個女孩子是誰吧?”
我問。
“林嘉雪!”
還別說,黃沁的記性還真好,居然一直都沒忘掉林嘉雪這個名字。
“很好,你記得她是誰就好,現在你還敢說你和我無冤無仇?”
我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