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這實力,都可以抵得上一個受傷的九龍了。
我們三個人,很得意的就走出了這條巷子。
我們沒有跟雜毛他們多說什麼,因爲沒有這個必要了,或許是我們太驕傲了。
然後,我在學校裏,基本都是橫着走的,沒有人敢跟我們三個作對的。
從此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在學校裏取得圓滿。
到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這些都只是一個夢而已。真正的生活纔剛剛開始。
我叫上黃琰,一起去了學校。在去學校的路上我跟他大概說了一下,我跟九龍的計劃,然後,他還有點懷疑這個計劃到底可行不可行。
但是,我跟他說。
“不管怎麼樣,九龍一定會幫我們打贏的,所以,千萬要相信我。”
謊言說到。
“行,就賭這一把,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到了學校的時候,雜毛那幾個已經來了。看來腿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可惜了今天又該廢了。
我剛進教室,雜毛那幾個還是一件仇恨的看着我,恨不得把我給喫了。
但是我根本就不管他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們現在,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因爲老師這會在教室裏。他們也只能你看看了,看看就讓他們看看吧,誰胖我長得帥麼。
妹妹,這個時候在旁邊拽了拽我得衣服說到。
“你小心點,張大雄他們已經放話說要弄死你。”
我說。
“沒事的,我知道了。”
妹妹又緊張的問到。
“那你想好該怎麼辦了沒有?實在不行,就報警吧。我就不信他們了警察都不怕。”
我說。
“報警沒用的,我已經有了對付他們的辦法了,你不用擔心了。”
妹妹點了點頭說。
“好,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的。千萬要小心啊。”
妹妹,對我還是跟之前一樣的關心。雖然這兩個周來,我跟妹妹都沒有好好的說過話。但是,感情一點也沒有變淡。
叮鈴鈴......
早讀的下課鈴聲響了起來,這個時候是同學們喫完飯的時候。
我猜到雜毛他們肯定還會過來找我放狠話的。
但是,還不等他們過來,我直接過去走到雜毛他們跟前。
雜毛他們幾個都驚呆了,很奇怪我一個人哪裏來的勇氣,他們還沒有主動過來找我,我就直接過去了。
雜毛他們幾個,問我說。
“我沒去找你,你到來找我,你是過來投降的嘛?”
我笑了笑說。
“投降?還沒打就認輸,這種事情我可不幹。”
雜毛皺了皺眉頭,說到。
“那你想幹什麼,不如直說。”
我說。
“好,那我就直接說了,咋們約個架怎麼樣?”
雜毛先是一愣,然後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全都大笑了起來。
“約架?好啊,你說怎麼約?”
我說。
“咋們雙方,隨便帶多少人,誰打贏了,誰說了算。實現告訴你,我就兩個人。你想帶多少人都可以。”
雜毛聽完我說的規則之後,又大笑了起來,說到。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要是認真的話,那我可就答應了。”
我說。
“當然沒有開玩笑,我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可不像你說話跟放屁一樣。”
聽到我罵雜毛,晚安倒是不生氣,但是,她那小弟就忍不了了,直接要上來打我。我就笑了,皇帝不急太監急。
雜毛攔住那個要來打我的小弟說到。
“沒事,反正約架的時候他就不會這麼狂了。就讓他過過嘴癮又能怎樣。”
然後又跟我說到。
“好啊,那我肯定跟你約,時間地點呢?”
聽到他答應了,心裏暗暗竊喜,到目前爲止計劃都很順利。我給雜毛說到。
“就今天放學之後,在咱們打過架的那個巷子裏。希望你可不要到時候害怕不敢來。”
雜毛笑着說道。
“你放心,我肯定會去的,而且會多帶些人過去爲我們作證啊。到時候你可別在跟以前一樣嚇得到處跑就行了。”
我說。
“好,放學見。”
說完,我就直接轉身走了。只聽見雜毛在後面說到。
“林子聰,你欠我的我一定會讓你加倍還回來的。哼!”
我心裏想着,到時候了,就知道是誰還誰的了。
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這都是你逼我的。
今天剛好有白姐的美術課,老師上節課好像是佈置了什麼作業,但是,我因爲請假了根本就不知道。
聽妹妹說,是要畫一幅心中最美的人物畫像。
他們剛把作業交上去,我很想給白姐交作業。
所以我就決定在她上課的時候,把她交給我們的作業完成了。
不管自己畫的好不好,只要用心了,我就是想讓白姐給我評價一下。
說幹就幹,我跟妹妹要了一些畫畫用的紙。就開始了我自己的創作,認真的畫畫。
我畫的最美的人物畫像,就是白姐。
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眼睫毛,滾滾紅脣。我一點一點的十分認真的畫着白姐的畫像,可能是因爲是我心裏的人,所以畫出來不是很難看,看上去還不錯。
我先拿給妹妹看了看我畫的這幅畫。妹妹一眼就能看出這畫的是白姐,她說。
“哇,你這話的是白老師吧,不錯哦。”
能得到妹妹的肯定還是不錯的,畢竟她是學過畫畫的。
我很高興的說到。
“真的畫的還可以嘛,我第一次認真的畫畫呢。”
妹妹說。
“你這個是真的畫的不錯了,要不是我知道你沒有學過畫畫,還真看不出來這幅畫是個小白畫的。”
看不出來是小白畫的,說明我這畫還是可以看得過去的。心裏很開心。
剛一下課,我趕緊拿着我畫好的白姐,交給了白姐。說。
“老師,這是我的作業,你幫着批改一下。”
白姐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就走出了教室。
不知道老師會怎樣評價我的畫,是好還是壞呢。我跟白姐關係,這麼好,她應該會誇獎的多,批判的少吧。
不過也說不定,她是專業搞藝術的,而且她是長輩,沒有必要的,因爲我們之間的關係,就不認真對待藝術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