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裏靜悄悄的,窗外的景色已經悄然變了,不變的是冒着紅心的LED大燈光,旋轉餐廳三百六十度都有。
輕梔消化了很久,才消化了他話裏的意思。
所以,她胃難受,嗜睡,都是因爲她懷孕了?
她竟然懷孕了。
現在她身體裏竟然孕育着一個小生命。
“我怕還以爲……”
霍季霆挑眉,“以爲什麼?”
“沒什麼!”輕梔將貼着她肚子的大掌拍開。
最近纔有早孕反應,那肚子裏的小傢伙還小,貼着能摸到什麼。
“所以你和駱鬱言一起瞞着我,我懷孕了爲什麼不讓我知道?”
“是駱鬱言瞞着我,我發現了,準備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和你說。”
“所以,你沒打算今天求婚,你是因爲我突然懷孕了,所以纔想結婚的。”看男人還想說話,輕梔敲了敲桌面,“你就說,是還是不是?”
“本想着至少在榮城,我想求婚的人是你,有沒有孩子,都會求婚。”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因爲我懷孕的原因才求婚,什麼小提琴,呵,你做胎教呢!”
剛纔被男人溫柔迷惑的理智總算是回來了,她對上男人深攪着溫柔的眼神,手指放到到鑽戒上,輕轉着往下取。
手指卻被男人的大掌裹住,她撞入了男人漆深的目光。
“梔梔,這戒指,戴上了就不能取下。”
男人捏着她手指的力道漸重。
“霍哥哥,求婚不帶這麼玩的,剛纔什麼話都沒說,就介紹了一下你的小提琴曲目,然後說了一句會照顧我和孩子,就用這枚戒指將我套牢了嗎?”
輕梔非常用力的將戒指拔了下來,扔到了果汁杯裏,“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唔……”
說完,她一把推開男人,捂着脣,被男人一把攙扶着送她去洗手間。
輕梔吐了一個天昏地暗,差點虛脫。
被男人扶起來,清水漱口。
女孩臉色蒼白,霍季霆眸底的墨色早已消散殆盡,只剩下濃濃的心疼,將她抱了起來出了餐廳,輕柔地放到了車裏。
輕梔靠着椅背,閉上了眼睛。
腦袋裏亂糟糟的。
她好不容易給自己做了不少心理暗示,自私一點,她真的很喜歡霍季霆,就想和他在一起。
所以結婚就結婚,不讓她立遺囑就不立了,丈夫作爲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哪怕她真的有什麼意外了,整個陸家交到他手裏,是不是能慰藉到他一點點。
可現在有了孩子,萬一她死了,那叫什麼,那叫一屍兩命,那就是雙殺。
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意義非凡。
夜裏,那枚戒指重新回到了輕梔的無名指上,她也沒功夫摘了,因爲肚子裏那位小祖宗就將她折騰了一個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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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鬱言大概猜想霍季霆已經將有孕這件事告訴了梔梔,所以直接請來了專業營養師,還找了婦產科專業醫生來照顧。
簡單的食療就讓她情況好轉了不少。
只是大概孕婦情緒波動比較大,駱鬱言眼睜睜的看着輕梔挑了霍季霆已經是第十個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