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分析結果,花了個小時纔出爐。由16名各國退休的優秀特工,專門進行了系統化的分析。通過照片中多達100多處的細節分析出,神父是在懺悔室中進行的視頻通話,也就是說,他真的身處在教堂。他的身上披着的金邊紅袍,是梵蒂岡紅衣主教特有的裝束。
最主要的是,那禱告室雕刻出的透氣孔中,還有光暈閃動的痕跡,那並非神蹟,而是光線被間歇性遮擋的痕跡,最後一名經驗老道的特工震驚的指出,那是地鐵經過造成的光線效果。
配合上照片的時間,查閱全紐約軌道列車的時刻表外加全部教堂的資料,分析報告直指一所深在貧民窟中的破舊小教堂。
那裏是屬於黑人社區,治安頗亂,曾經有多名神父在那個地區受過傷,弄的地區教會本想撤掉這教堂。但最終還有有一位神父堅持了下來,他名爲約翰,曾經在非洲最亂的地區當過年神父。這年裏上帝救了多少生靈不知道,但約翰卻是真真切切地保護了不下1000名婦女和兒童,讓他們免於了戰火的洗禮。
因爲傑出的貢獻與影響力,教皇宣佈授予他紅衣主教的無上榮光,並特招他回來接受冊封儀式。
約翰再三推遲,以致內部都出現了各種不滿的聲音,本不想捲入權力鬥爭的約翰還是不自覺的被捲入了權力之中,無奈約翰擠出了兩天時間回國,在接受完紅衣冊封後,本想回到身在非洲混亂區的教堂。可卻被各種權貴拖出,交流傳教心得。浪費了大約半個月的時間才得以脫身,回到了自己的教堂。
結果,教堂所在的村莊發生了大規模的種族仇殺,村子裏所有的男人都被砍掉了腦袋,而所有的孩子都被抓走。女人過半數被姦殺到體無完膚。這就是非洲,被神所遺忘的大地。眼淚和血沖刷出鑽石與黃金,換來子彈與炮彈,接着繼續製造更多眼淚與血的惡性循環。
約翰站在屍橫遍野的村莊前放聲痛哭,甚至說出了紅衣主教的袍子是被鮮血染紅的不敬話語,自己和教宗內部產生了不可消除的隔閡。約翰花了10天,親手挖出了每一個墓穴將還能湊齊的屍體體面的安葬,並且爲每一個人做了禱告。
約翰就像災禍的源泉一般,被派遣到的都是一些沒人敢去的教區傳播教義,直到70歲,才能調配到了這紐約市區內,卻一點也談不上安全的教堂。
查看約翰的簡歷,他應該是虔誠的天主教徒,擁有精湛的醫術,也救過無數的生命,這樣的好人,即使是上帝也不會捨得他死去,但天堂討伐令的戰鬥小組,在得出結論的同時已經出發了。
這個狙殺小組由0人組成,其中超過5位都是負責環境監控,還有如果失手將上前補刀的人員。
而真正動手的,只有1個,那就是手心……
在一棟70年代的高樓的房間內,窗口被推開,窗簾被拉上,只留下了一道縫隙。
端坐在一張木椅上,手心的小嘰架着一隻冰冷的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子彈已上膛,槍身也固定在了書桌上。
這裏距離那教堂組有1公裏遠,就狙擊點而言,絕對不是最好的選擇,射擊視野也不是最好的。但正因爲不是最好的,所以才能躲避開衆多血族的偵查。
這看似並不重要的區域,血族人員卻非常集中,數百認得安保隊伍,就像守護着國家元首一般,那些看似優秀的狙擊點位,都潛伏着血族的人。如果有人執行暗殺,一定會被第一時間的找出來,並且死於圍攻中。
而就算是手心安排的偵查人員,也不敢太靠近那教堂,基本都在百米之外。更驗證的專家組的推斷,幾乎所有人都相信,那個約翰就身藏在這教堂之中,而他就是打大家處心積慮要殺死的神父大人。
按照心力研究組的調查顯示,血族的傳播依靠的是主體的侵蝕病毒,這東西脫離了生物學的範疇,更像是用心力下到寄主體內的一道符咒,有點像南亞的降頭。只要神父一死,失去了心力主體的病毒便會失活,讓那些自認爲超進化的傢伙重新回到普通人的身份,不同的只是,這些被吞噬了心鬼的傢伙,都會變成植物人,還能保持清醒的傢伙,完全只能看運氣和天賦了。
在精心挑選的狙擊屋中,氣氛格外凝重,除去了一直保持在射擊狀態的小嘰外,女王郭宇,南夢軒,手心還有影羽都擠在了這間房間內。原來的房客全都貼上了昏睡的符咒,被南夢軒丟進了大衣櫃裏。他們沒有交流以免造成手心的分心。
所有人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像雕塑一般一言不發。直到通訊的耳機中傳來了“有動靜”的提示。衆人在凝聚起了心神。透過小嘰的狙擊鏡頭,可以清晰的看見教堂的大門被由內的打開,不等他人看清走出來的是何人,周圍8個黑人大漢已經走上前去,將出來的人影夾在了中間。前後左右,每一方都有兩名保鏢用身體架構起的隔離牆組成。看看他們本就魁梧的身軀,還有那菱角分明的防彈衣紋理,就知道這些傢伙遠比鋼板更堅固了。由保鏢護送的前往教堂前停放的轎車,這段距離不過8米,可以用來狙殺的時間不到0秒。
“報告,從縫隙可確認目標存在,但他們的防禦太嚴密,是否需要直接接觸戰製造空擋。”情報員詢問着。潛藏在暗處的獵犬,已經蓄勢待發。
“太容易了……”手心輕聲嘆息着,“勝利來的太容易就沒有真實感了。”
“你也覺察到不對了嗎?”南夢軒壞笑着。
“不管有沒有鬼,試上一試就什麼都明白了。”女王伸手抓住小嘰的槍管,頓時槍管被冰霜所覆蓋。
“我也是這麼想的。”南夢軒也走了過來,將一張靈符貼在了槍口上。
“小嘰……殺了他。”手心冰冷地下令,自己的心鬼小嘰也是冰冷的扣動下了扳機,1.7毫米口徑的穿甲彈頭,在經過槍管時背附上了一層冰霜,在脫離槍口是,又附着上了硃紅色的咒文。
子彈在空氣中高速旋轉,正中了前排保鏢的胸口,鑲嵌着鋼板的防彈衣連同他鋼鐵般得身軀被輕易的射速按,並且瞬間從槍口處向四周擴散出雪白的冰晶。後面的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和前面的擋箭牌一起變成了冰晶,而子彈穿透過那約翰的身體時,直接將咒文留在了他的身體上。咒文引發出熊熊大火,如同天譴般將約翰洞穿的身體燒到肉油噴濺。
旁邊的保鏢反應過來時,拿着這種滅火設備上前,都沒有辦法撲息這由咒文引發的烈火。
一堆手忙腳亂的保鏢,幾乎是看着自己的神父,在分鐘內被直接燒成了灰燼。
而這個時候,因爲手機丟掉了的蒼雲也沒有了心情去操明星了,和朱莉勉爲其難的喫過晚飯後,蒼雲就送這明星迴家了。
而蒼雲也是早早回到了喬恩的莊園,繼續自己的調整時差之旅了。
這一夜,紐約市過的並不太平,因爲連續不斷的微弱地震讓每一個身在其上的人都沒辦法睡得踏實,據後來美國地震局的報道,紐約在當夜發生了474次微型地震,其中超過400次市民會有明顯的震感。沒有人懷疑過在紐約的地下有一座宏偉的都市,而那裏正發生了最爲慘烈的攻防戰。
不過伴隨着這樣的震動,蒼雲卻睡的十分踏實,因爲在進入莊園前,偵查組的獵犬已經告訴了他,手心等人出動了,並且已經確認目標所在方位。
可是,當第二天清晨來臨時,蒼雲卻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打開門一看,等待着他的竟然是喬恩。
喬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提醒了一句道,“神父大人要見你……”
不用等偵查組給蒼雲什麼信息,他已經知道手心他們失敗了。雖然早就覺得沒有那麼容易就得手的道理,但蒼雲還是多少有些失落。
在喬恩的陪同下,蒼雲坐上了那輛加長的林肯轎車,不等蒼雲詢問什麼,視頻電話已經開啓,顯示的還是那神父那頭蓋紅袍,白色的絡腮鬍子,身在懺悔室裏裏的畫面。
“又見面了,將軍先生。”看着那神父平緩的語氣,蒼雲知道他甚至都沒有受到什麼驚嚇,“在進入正題前,告訴將軍先生一件趣事,昨天我的一個替身在暗殺行動中被殺死了。手法非常專業,比起前兩次殺我的人更小心謹慎。最終我連他們的一個殺手都沒抓到。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想必獵犬天堂是真的很想讓我死。”
“神父大人自有神庇佑,怎麼會怕這些小魚小蝦。”蒼雲虛假地恭維道。
“將軍先生說笑了,切回正題吧,昨夜我們動用了超過1萬的血族精英發動了突擊,超過000名死士將生命永遠的埋葬在了半神界的腳下。可喜的是,他們的死也換來了一些結果,可以確認的是有名藏獒死於了昨晚的戰鬥中,加上過去一個半月的攻堅戰中的戰績。
現在在裏面還具備戰鬥力的藏獒只有不到15人。”
“15個打我1個,聽上去真公平。”蒼雲的臉色就像苦瓜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