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果然聰明!她總是能最快地看到人心裏去,但也因爲這個,倒是讓段飛有些不好意思:“是,‘玉’兒你這麼聰明,我根本都瞞不了你!是這樣的,那個四爺裴正……”
段飛一提到他,南宮‘玉’的心裏咯噔一聲,隨即迅速地跪到了地上:“段爺,我錯了!”
“哎呀,你這是做什麼?”段飛忙將她扶起來:“‘玉’兒,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所以你也不要多想,好吧?”真的把話說開了,倒也沒有什麼,不過南宮‘玉’這樣明顯‘激’烈的表現倒是讓段飛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像他在故意找她麻煩一樣。
南宮‘玉’卻是不想起來,她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段爺,‘玉’兒知道自己罪責難逃,可是你也要理解,‘玉’兒是有苦衷的!不管怎麼樣,請段爺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好對待孩子,我不想孩子受到牽連,‘玉’兒或許做過對不起段爺的事,但在情感上,‘玉’兒問心無愧!”
哎呀!段飛手上用力,硬是把她摟進懷裏:“好了,別胡思‘亂’想,你等我把話說完!你一直在裏面,可能不清楚外面的事情,四爺已經倒了,不是你更不是我的威脅,所以請你放寬心,你所擔心的事情已經不存在了!”
顯然段飛的話讓南宮‘玉’受到了驚嚇,她的眼睛圓瞪:“你是說,四爺倒了?”
“是的!”段飛正‘色’道:“他現在正在北京的拘留所裏,等待法律的審判呢!不過最後的結果如何,想要恢復以前的勢力,恐怕是不可能了!”
段飛本以爲南宮‘玉’聽了這個消息以後會開心,沒想到她竟連連搖頭:“不可能!四爺那麼大的勢力,在國內是沒有人能跟他抗衡的,他的力量大得驚人,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倒下!”
相對而言,南宮‘玉’是瞭解四爺的,也明白當下的局勢,她這麼說,說明裴正的能量絕對不是他們現在所看到的樣子。這讓段飛驚訝之餘,心裏也有些沒底,他耐着‘性’子:“‘玉’兒,你憑什麼這麼說呢?”
南宮‘玉’抬起眼睛:“段爺,他是一個可怕的人,不管我們在哪裏,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他都瞭如指掌!四爺在黑白兩道都有非常忠心的人,他是不可能被摧毀的!就象你說的,他現在拘留所,怎麼可能?他是何等尊貴的人物,又怎麼可能會被捉呢?我想,你或許是認錯了人,那絕對不可能是四爺!”
認錯了人?段飛的臉‘抽’了起來,他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倒下的那個,或許是四爺的替身?”
“他不可能倒下!”南宮‘玉’道:“這麼說吧,即使國家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他依然有辦法實現自保,所以段爺,你說的現象,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南宮‘玉’的話,讓段飛暫時忘記了自己提問她的初衷,神‘色’肅穆,腦子裏開始急速地翻轉。是啊,四爺在大家心目當中,是那樣響噹噹的人物,雖然他使用了計策,可是在短短的時間內輕易地將他打倒,有可能嗎?
見段飛神情嚴肅,南宮‘玉’才從驚懼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她現在突然意識到,段飛把她放出來,並不是要跟她算賬,而是真的想讓她幫忙。她當然希望自己有機會能幫到他,或者換句話說,只要能幫上段飛,她願意做任何想做的。
“段爺,你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我吧,我來幫你分析!”南宮‘玉’冷靜地道:“很多事情,並不能通過表面現象來看,雖然我爲四爺服務多年,也未能能夠看得懂他,可不管怎樣,我比你更熟悉一些!”
段飛微微點頭,把雲詩彤與端木淳之間的恩怨、白靜替代雲詩彤失蹤、他如何將四爺繩之以法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告訴了她。聽完他的話,南宮‘玉’垂下眼睛,半天才道:“段爺,四爺的生命之中,最珍貴、最珍視的人,就是端木淳!他受到了傷害,四爺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他會用最狠辣的招數對待傷害他的人,不管對方是誰!”
段飛心裏一涼:“這麼說,白靜有危險?”
“不止是她,所有與端木淳有衝突關係的人,都會有危險!”南宮‘玉’道:“端木淳是四爺最珍視的‘女’人生的孩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孩子,當然主要是爲了那個‘女’人!你看他有錢有權,身邊卻連個妻子都沒有,不是四爺冷血,實在是他心裏有那個‘女’人,連替代的人都無法容忍!”
段飛皺起眉頭:“那個‘女’人是誰?”他一直都想知道端木淳的親生母親是誰,可惜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
南宮‘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女’人沒有死,四爺到一號院療養的時候,他曾經讓那個‘女’人來過,當時所有的通道都戒嚴,我也是被隔離在很遠的地方,根本就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聽說當時,那‘女’人跟他大吵一架,內容也是爲了端木淳,不過具體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段飛默默地聽着,他現在想分析,可以目前所得到的信息看來,依然是毫無頭緒。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之前認爲已經把四爺裴正給放倒的觀點,基本上是錯誤的,之前也犯思量,現在被南宮‘玉’一提,馬上把之前的想法給推翻了。
見段飛沉默,南宮‘玉’有些心疼:“段爺,你現在最擔心的,是那位叫白靜的‘女’孩兒嗎?”
段飛長呼一口氣:“不止!之前我只擔心她,聽你現在這麼說,我倒是擔心所有跟端木淳有關的人了,包括我太太詩彤!”
南宮‘玉’望着他,柔聲道:“段爺,其實我們也還有時間,畢竟四爺那邊的情況不明朗,我們也可以趁機去打探一下!”
段飛轉過臉來:“去哪裏打探?”他也想把事情‘弄’明白,可是不知道朝哪裏使勁,也不知道該怎麼入手。
“你放心,這個我可以幫忙!”南宮‘玉’道:“只希望段爺能相信我。或者說,如果你覺得我哪裏有疑問,可以提出來,我願意回答你!‘玉’兒不求別的,只希望段爺能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女’人!”
她的話,倒是讓段飛有些不忍了,忙上前摟住她的肩:“‘玉’兒,你說什麼呢?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的‘女’人了啊!”
“我知道,可是……”南宮‘玉’輕嘆了口氣:“其實是‘玉’兒自己不爭氣,不怨段爺。我自己不檢點,又怎麼能要求你全然地相信呢?不過現在,我決定全心全意地配合段爺,所以從今天開始,‘玉’兒只爲段爺一個人服務,其他的人,‘玉’兒當斷則斷!”
段飛的眼睛,猛地‘射’向她:“那,四爺呢?”
“他?”南宮‘玉’慘然一笑:“我早就被他拋棄了,超過一個月沒有任務,就是被他放棄了,接下來就等死亡通知了!不過段爺你不用怕,我不是求你保護,只希望能用自己的殘敗之軀,爲你多做點事,‘玉’兒沒有別的請求,只求段爺好好地對待我們的孩子,他……他纔是我這輩子唯一在意的人!”
南宮‘玉’話音未落,身體已經被段飛緊緊地擁入懷中,口中喃喃道:“‘玉’兒,我段飛在此發誓,我不會再懷疑你,再也不會了!”
有了南宮‘玉’的幫忙,段飛的心裏安定了很多,他現在才發現,白楊雖然可以替代南宮‘玉’做公司裏的工作,也可以模仿她的一言一行,可是內心的一切卻無法模仿。南宮‘玉’內心複雜,閱歷豐富,她的睿智是旁人無法比擬的。
而最讓段飛感動的,是這樣的‘女’子,會爲自己死心塌地,現在的他,放心了。不管南宮‘玉’的話是不是真的,他都決定相信她,因爲無論如何,那是他孩子的母親,這個關係,可以抵擋所有的質疑。
離開紅妝,段飛馬上給蘇菲去了個電話,得知她現在過得不錯,段飛心裏也很安慰。倒是蘇菲,一聽到他的聲音,馬上渾身就軟了下來:“你這個沒良心的,不來看看我,也不來看看孩子嘛!”
聲音又嗲又軟,聽得段飛心中一‘蕩’,他努力把‘胸’口的那股火焰壓下去,低聲道:“師姨,你忍着點,等我合適了,一定將你幹個人仰馬翻!”
“討厭!”蘇菲道:“誰希罕你說這個了?我是說孩子!”
“你好好看着孩子!”段飛道:“他媽媽非常想念他,可爲了他的安全,也只好忍住不看,我希望過了這段時間,他們母子倆能生活在一起,這段日子就麻煩你了!因爲情況不明,我也不能再來看你,等我解決了大麻煩再說!”
蘇菲不是無知少‘女’,自然理解段飛的決定,忙道:“沒關係,你忙自己的就好!孩子你完全不用擔心,告訴‘玉’兒,我會比疼小雅還疼這個孩子的!”
有了蘇菲這句承諾,段飛也放心了,他放下電話,馬上朝家中走去。本來以爲雲詩彤現在已經是安全了,被南宮‘玉’這一分析,他覺得心裏也不安定,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研究出一個方案出來,倘若人真的象白靜一樣無故失蹤,他段飛真的就要瘋了。
到家才知道雲詩彤不在,說是去了公司,段飛剛要追到公司去,在‘門’口被懷裏抱着個‘女’人的黑狼攔住了:“快,她有危險!”
段飛一驚:“這是誰呀?”
“是天鳳!”黑狼焦急地道:“她好像中了毒,你快給她看看!”--69089+dsuaahhh+24140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