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陽湖泊是靠西北最北端,那裏是冰宮玉殿無限壯美的雪國,山舞銀蛇,原馳蠟象。
那裏是冬泳愛好者魂縈夢牽的地方,每當下雪時,他們常常在那湖泊裏激情的冬泳,他們常常在那林海雪原裏傾情追風逐雪、戲冰娛雪……
這種地方,也特別令徐沐風向往,這種地方也特別令徐沐風激盪胸懷。
“好,你在哪裏?”徐沐風問道。
“在你樓下等你呢。”白小寒聲音極其甜美,如三月黃鶯燕語傳來。
甜膩的聲音,讓徐沐風心旗盪漾。四十多歲的女人有這麼好的音質?徐沐風懷疑人生。
他走到窗戶旁,看了看,樓下果然停着一輛黑色的大房車。車是f750福特大房車。房車油漆黑亮如鏡,陽光下,可以清晰地影照四周景象。
這款房車包上路要三百多萬,不會拿我的錢去買車吧?敗家子!
徐沐風嘆了口氣,他便捂着電話說,“稍等,我換套衣服就下樓。”
徐沐風立即換上了謝雨昨天給他買的一套品牌的皮衣、皮褲,還有男式的長筒馬皮鞋。
吝嗇鬼的謝雨,連一千元的化妝品都不捨得買給自己用,倒是捨得花一萬元買衣和鞋給徐沐風穿。
她前天送東西給徐沐風時,還格格笑道,“贈人玫瑰,手留餘香。記住我的情,記住我的愛……”
徐沐風心裏倒是這樣想:你不過是借花送佛啊。
徐沐風換好衣褲後,然後又戴上黑色棒球帽和黑色寶島墨鏡。驀然,他整個人煥然一新,英姿勃發瀟灑。他對着全身鏡照了幾圈後,便滿意地走向門口。
當他打開門時,謝雨冷不丁地撞到他懷裏來,徐沐風嚇了一跳,剎不住腳步。
然而玩皮的謝雨,她一個凌空跳起,雙手環掛在徐沐風的脖子上,並格格嬌聲笑道,“哥哥,我們親一親。”
“啊――”徐沐風身體登登登,兩次推力的慣性,讓他失去控制,猛然往後面摔跤跌倒……
謝雨眼疾身快,她一個凌空翻越到徐沐風的後面,迅速地用她的背部託住徐沐風倒下去的身體。
旋即,謝雨一個反轉身,雙手樓住徐沐風的腰,又輕輕把徐沐風的身體扶直,便又格格笑道,“哥哥,嚇着了沒?”
徐沐風拍拍自己急喘的肺部,言語變色,“嗨哎,我總有一天會被你嚇成心臟病的。”
謝雨格格大笑,她又像幽靈一樣轉到了徐沐風的前面,撞憨在他懷裏撒嬌,又是格格笑說,“我聽聽哥哥的心跳又沒有250跳?”
徐沐風哭笑不得,他扶正了棒球帽,捏了捏謝雨的鼻子,“別鬧了,妖怪,我要回家。”
“去大竹杆嗎?我也去好不好?”謝雨放開了徐沐風,她歪頭看着徐沐風,她的一雙眼晴,黑亮亮地如同星星。
“是的,我回大竹竿有事情,你別去。要不然你今年過年到我家過吧,和我姐一起喫個年夜飯。”
徐沐風說話時,雙眼忍不住瞟着謝雨看,好靚啊!她今天穿着黑色的包臀長裙,身體勾勒的如天使魔鬼般的妖豔。只是她剛纔穿着外套皮草衣,擺顯不出她優美的身材。
徐沐風準備去冬泳的事,他不敢對謝雨講,不然的話,謝雨會以保鏢的身份要挾他一起去,那徐沐風真麻煩甩她不了了,因此騙她說回家。
“好吧,我跟你回去過年吧,我太高興了。”謝雨的雙眼溼潤了。之前,她過年都跟白小喬、吳芳還有黃阿姨一起過。
如今白小喬去世了,吳芳不在了,雖然還有黃阿姨,
但過年時,她會感到異常的孤單的。
“對了,哥,我電腦壞了。我來你這裏查資料,因爲過年快到了,我要發函,催促企業老闆們把欠款打進來。”謝雨說道。
“好,辦公室的鑰匙也給你吧。”徐沐風拿出鑰匙給了她,然後他走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謝雨望着他高大的背影,語氣充斥着惆悵失落。
徐沐風歪頭說道,“不知道啊,我儘快。”
“哦。”
徐沐風吹着口哨下了樓,走出大門,他看了看遠處的大房車,然後雙手揸着褲口袋,像位大俠一樣,晃悠悠地走了過去。
正等得窩心焦急的白小寒,見徐沐風穿一襲黑色皮衣,又酷又有型,心裏怦然大跳。啊哈,這小子挺有男人味的。嘿嘿,不過你馬上是我的菜了……這麼帥的男人肯定是令人激情四射的。
白小寒天生愛小白臉,不過在她的記憶裏,她碰到多數是老男人,讓她齷齪死了。如今能和這麼帥的男人去冬泳,她想即使冷死在水裏她都今生無撼了。
徐沐風鑽進了白小寒的副駕駛室裏,然後他歪頭看了看後面裝修的如小賓館的車廂,車廂裏面一切應有盡有,廚房、衛生間、牀鋪、桌子、沙發……他禁不住讚道,“我的媽啊,這簡直就是豪華賓館的大套餐。”
“是嗎?這是愛的小屋。”白小寒啓動了車子,緩緩預熱起來。然後她打開了一個小瓶子,笑問,“你喫這個嗎?”
“這是什麼?”徐沐風低頭眯眼,他瞅見瓶裏裝了好多活的小泥鰍,這泥鰍個頭和黑蚯蚓大小差不多。便納悶地問,“這個我喫啊,你的意思是喫生的嗎?”
“對。”白小寒笑吟吟地說着,然後她伸出右手纖纖的手指往瓶裏一夾,準確地夾出一隻活潑扭曲的泥鰍,在徐沐風面前左右搖晃,“要不要喫一隻?它能殺死人體裏的微小寄生蟲和細菌;更能讓你的皮膚如嬰兒般的美麗。”說時,白小寒雙眼嫵媚地向徐沐風眨了又眨。
徐沐風喫驚的瞳孔放大,那泥鰍的影像在他瞳孔裏掙扎,魘得他內心一陣翻湧着五味雜陳的味,禁不住雙手使勁地晃搖着,“不喫!不要!”
白小寒銀鈴般地笑了幾聲,然後她抬頭張開塗滿口紅的嘴,右手把泥鰍塞進嘴裏並闔上嘴巴,只聽得她喉嚨咕嚕一聲,泥鰍就被她活生生地吞到肚裏。
變態的白小寒!徐沐風像看西洋鏡一樣看她喫,同時他感到蛋疼、小腸抽筋,他呑了吞口水疑問地問道,“你不怕泥鰍鑽到你氣管裏?”
白小寒沒接話,她連喫了三條,然後她打了幾聲響嗝。
真鑽氣管裏了?徐沐風有些幸災樂禍了,他忍俊不禁地呆笑。
白小寒打完嗝後,也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她開始開車上路。
“……”徐沐風怔住,然後恍過神來。他抹了抹鼻尖上沁出的冷汗,就長吁了一口氣,心裏罵她,變態異人。
“聽說吳芳離職了?爲什麼呢?”白小寒故意問,不過她神情淡定,語氣篤定,彷彿她只是個傍觀者。
“不知道啊,她手機己關機了。對了,你怎麼知道的。”徐沐風問。
“前幾天,我遛到你豐鼎公司玩,我以爲你在辦公室,然而你卻不在。不過,只有一位姓紫的女的在辦公室。然後我和她聊了一下,她說吳芳離職沒幹了,她說自己臨時代替她的職位。”
白小寒的臉上更加釋然縱容了,因爲她己試探到了吳芳的手機關機,顯然沒和徐沐風有聯繫,暫時對自己沒什麼威脅了,她的膽子便杆杆壯了起來。
隨後大房車上了
高速公路,白小寒和徐沐風很快熱聊了起來。
白小寒說她年輕時考入體校,她選擇的專業是遊泳,一年四季都泅泡在水裏,怎麼不敢冬泳呢?
常常地,她非常熱愛在下雪時去冬泳,但是她體校畢業後卻選擇了其它的行業了。
因爲她父親把她調入供銷社當經理,說那時候的供銷社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單位。然而好景不長,供銷社後來解散了,她也失業了,便去影視行業當羣衆演員……
……車在高速公路上大約走了四個小時左右,便來到了蘭陽湖泊的山腳下。此時已是處於傍晚,夕陽如血地映照着大地,晚霞伴隨着落日餘暉。
通向蘭陽泊湖的山頂,皆是彎彎曲曲的山路,不過這路況挺好,都是柏油路。
大房車抬頭轟鳴地爬山了,白小寒聚精會神地開車了,倆人便沒什麼聊天。
白小寒側面看上去很漂亮,她穿着一件彈力十足的黑色緊身衣,開口V字很底,越顯得她白晳性感。雖然白小寒四十多歲了,但她風韻猶存,氣質極好,論她的氣質和外貌,她不會遜色白小喬和顧麗。
不過對於有些男人說,成熟風韻的女人更具有殺傷力,這也好比青蘋果和成熟蘋果,當然後者受更多人的追棒了。
不過女人美在骨不在皮,誰美誰醜,到後誰都知道的。
這時,白小寒說道,“徐董,我看了這兩天蘭湖泊會下一場大雪,我們等下雪時再冬泳吧。”
“啊?”徐沐風來時並沒考慮的那麼多,他本來認爲倆人一到蘭陽湖泊就開始冬泳,冬泳後兩人就下山回家。
聽白小寒的口氣,倆人要在這裏過夜,那麼自己睡哪兒呢?雖然車廂裏有牀,但他和白小寒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塊的,怎麼能和她躺在一張牀上?
不不不,不可能的!要睡的話,我會靠在座位上睡一宿。
徐沐風極度地排斥着白小寒。
白小寒歪頭看了徐沐風一眼,見他心事重重,便安慰他,“徐董,你不用擔心的,晚上牀鋪我會讓你睡的。我呢,我會靠在駕駛室的座位上睡的。你也不用擔心沒喫的,我己買好了一大堆的食物放在車上的冰箱裏,足夠我們喫一個星期。還有白小喬都出國了,你顧忌着啥?出來玩就玩開心一點,再說我們又沒幹什麼,你說對不對?”
住一個星期?徐沐風打了一個寒粟,心想明天冬泳完畢後,你若不回去,我一個人就走路回去,你要住你就一個人住吧。
房車很快來到蘭陽湖泊邊,湖泊很寬闊,浩瀚無際,這裏的水很清澈,清澈的可以鑑人。
夕陽和雲彩倒印在湖水裏,水波微漣,如一簇簇跳躍的火花,很是美麗旖旎。
“太美了。”白小寒把車泊好後。她穿起了皮大衣披風,然後跳下了車,用手機不停地拍着湖泊上迷人的風景。
徐沐風也跳下了車。這裏海拔很高,氣候溫度明顯地比其它地方低多了。
寒風拂過,臉上如刀割,令人的身心禁不住瑟瑟發抖。
白小寒拍完照後,她微笑地走到了徐沐風身邊,柔聲地說道,“徐董,我們去那邊山上砍點木柴來吧,點好一堆篝火。晚上釣魚時,有火烤不會冷。”白小寒說時,她用手指不時地捋着長髮,晚風徐徐拂來,拂來她身上的陣陣沁人的香水味,撩撥的徐沐風心裏癢癢的。
徐沐風點燃一根菸,問道,“你車上帶來砍柴的刀具嗎?”
“有,我車上啥都有,我去拿好了。”白小寒笑笑,她便邁着優雅的步法,向車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