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炮如今也是一團之長,帶兵打仗還是有了些經驗的,鄭嘯手下特戰隊員們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都是久經戰場的老兵,那一舉一動之間都帶着軍人特用的氣質。
而鄭嘯,指揮若定的氣勢,還有那嫺熟無比的技戰術配合,甚至都不是一個普通軍官能夠做到的,羅峯自然現在的自己是肯定做不出來的。
這樣的一個人和這樣的一支隊伍做商隊護衛,羅峯真想不出來到底什麼樣的商隊才能聘請的起呢?
不過,他不會問鄭嘯的真正身份,因爲既然鄭嘯不想說那就有着他的苦衷,自己應該識趣纔對。
因爲大概瞭解到了鄭嘯的身份,所以他覺得鄭嘯分給自己一半的戰利品,這舉動有點太大方了,要知道這些裝備落到了哪個部隊手中,絕對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可以讓部隊實力大漲。
現在是亂世,想要更好的活下去,就要手裏的實力強纔行,沒有部隊,沒有槍,說什麼都是白搭。
鄭嘯聽他說完之後,不禁笑了,對於別人來說,或許這些裝備的確是不小的財富,但對於龍牙來說,價值卻大打折扣。
三八大蓋,全套的日軍裝備,這在當時絕對是最好的武器裝備之一了,當時很多的中國部隊中還在使用漢陽造、單打一、什麼的呢,能夠有一些七九式步槍就算是不錯了。
不過,鄭嘯實在是太財大氣粗了,他手下的部隊使用的武器除了九五改進式外,就是ak47系列,全都是遠超這個時代的武器裝備。所以鬼子的三八大蓋,他還真有點看不上眼。
何況,炎黃軍團還留下了一百零八艘運輸飛船,這些物資他帶回來的那艘飛船的只能電腦中應該儲存着一些資料,下來也許還能找到更多的呢。
跟這個羅峯一接觸,鄭嘯發覺兩個人很投脾氣,而這傢伙也是條漢子,所以鄭嘯決定幫他一把,或許將來雙方還有見面的時候呢。
等關東山穩定了之後,鄭嘯準備朝關內發展發展,到時候自然要接觸東北軍的高層,甚至聞名遐邇的少帥呢。
見鄭嘯堅持一人一半的分配原則,羅峯也就沒有再堅持,因爲這些裝備他也的確需要,一方面讓那些部下在附近尋找個隱祕的山洞把這些裝備先藏起來,等有時間了再來取走,他一邊朝鄭嘯拱手說道,“兄弟,大恩不言謝,將來如果到了老羅的地盤上,咱哥倆再來個一醉方休。”
鄭嘯也朝他抱拳拱手,笑道,“羅團長,我記住你這句話了,到時候別嫌我煩就行了。”
“兄弟你開玩笑了,你要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羅峯哈哈大笑起來,兩個人找了個地方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半個小時後,武器裝備藏好了,他也朝鄭嘯告辭,準備離開了。
一些好酒已經裝車,部下們在旁邊押送着,就等着他起程了,這傢伙是個酒蟲子,離了酒就不行。
再三叮囑鄭嘯,什麼時候去熱河一定要去找他喝酒,羅峯帶着那些酒離開了。
看着他消失在了山路盡頭,鄭嘯朝身邊的特戰隊員喝道,“快,把物資整理好,基地馬上就要來人了。”
他早就通知了青塘寨基地,嶽瞎子一聽有東西可拿,笑的眼角都是皺紋了,立刻讓武裝運輸直升機動身前來,估計這時候也快到了。
果然,五分鐘後,兩架武裝運輸直升機在隆隆的螺旋槳轉動中,出現在了人們的頭頂上空。
鄭嘯看了看那緩緩降落的直升機,又看了看身邊站的小村村長,問道,“你們怎麼辦,小村肯定沒法住了,要不去我們基地吧?”
村長苦着個臉,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好吧,只能聽你的安排了。”
這次的戰鬥,鬧得太大了,鬼子六個中隊被收拾了,絕對是捅了馬蜂窩,到時候小村的人們要承受的怒火將會是空前的,能不能有人活下來都說不準呢。
百般思索之後,小村的村長髮現現在已經沒了退路,看來今後只能跟着鄭嘯混了。
通過觀察,他看出來鄭嘯和他的部隊絕對不是一般人,就連那些兇惡無比的日本人都被打的屁滾尿流,就連山裏人最懼怕的狼災也不傷害他分毫,這也許是山神爺的下凡呢。
那時候的人們,還是很相信這些的,所以小村的村長再三思索之後,終於決定下來,答應了鄭嘯的要求。
看着那巨大的鋼鐵怪物將那麼多的東西全都吞了進去,小村的村長眼睛都直了,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情形啊。
因爲知道這個東西是從天上飛來的風,這使得他更加篤信鄭嘯是山神下凡的猜測了,也使得他跟隨鄭嘯的信心更加堅定。
就這樣,所有物資都裝上了武裝運輸直升機,然後古村的人也上了武裝運輸直升機,隨後兩架直升機迅速升空離去了。
等武裝運輸直升機離去了,鄭嘯這才鬆了口氣,他回過頭來,朝一旁的叢林中喝了聲,“出來吧。”
話音未落,叢林中呼啦一響,一道黑影從裏面躍了出來,劃過十幾米的距離,落在了鄭嘯面前,那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面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來的正是瞬閃二號,剛纔它一直隱藏在旁邊,因爲羅峯等人在,所以鄭嘯沒讓它出來,免得嚇壞了羅峯。
戰鬥機甲,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空前絕後的,甚至鄭嘯也只是從一些科幻電影中看到過,但是卻真實的出現在了他面前。
可以想象,當看到這麼大的一個鋼鐵傢伙竟然可以自由活動,羅峯的心理承受力將受到致命的摧殘。
姑且不論羅峯能不能承受住的問題,鄭嘯還沒打算讓瞬閃一號在人們的面前曝光呢,所以在羅峯還在的時候他沒有讓瞬閃二號出來,就是這個道理。
大黑狼臥在地上,抬起頭看了看飛來的瞬閃二號,下一刻有懶洋洋的躺了回去,還不理會那近在咫尺的大腳。
喀嚓一聲,駕駛室的裝甲打開了,然後海東青從裏面鑽了出來,縱身跳下了瞬閃二號。
鄭嘯看着她,發覺這幾天不見海東青好像黑了一些,但是臉色黑中透着紅潤,氣色很不錯,看來在基地日子過得挺充實。
“鄭嘯,你簡直就是個災星,走到哪就把戰鬥帶到哪。”海東青和鄭嘯一點不認生,而且還總是直呼其名。
鄭嘯也笑了,對於海東青,他就沒拿她當女人看待,而是當作哥們對待,因此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哈哈笑着,“那是,水不渾,怎麼抓魚啊。”
海東青哼了一聲,沒有甩開鄭嘯搭載自己肩頭上的胳膊,而是看了看周圍的小村,還有地上留下的那一大堆日軍軍服,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想幹啥啊?”
鄭嘯抽回胳膊,然後走到了那堆軍服近前,抓起一頂軍帽朝腦袋上一扣,然後反問海東青,“怎麼樣,像不像?”
海東青眨巴着眼睛,片刻後撲哧一下笑出來了:“合着你是想這麼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