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消失的紫落和衆獸,藍魅和烈展一愣,好強的隱匿之術,比起烈展的都不知道要高上幾個層次。
此時的藍魅和烈展胸中也有團火無處發,本來想殺了紫落他們,沒想竟被她馴服,現在還悲催的成爲她的手下被她奴役,一想到這,他們身上的火焰更盛了,連隱匿在一旁的紫落都能感受到他們心中的怒意。
紫落的嘴角更加往上翹了,這回,看你們往哪兒跑,二位超神獸的怒火不是你們可以阻擋的。
紫落揚起的嘴角,令衆白澤幾獸,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熟知紫落此時表情的衆獸,都猜到了紫落在打的如意算盤,這下有好戲看了。
看着還在灰色霧氣之外不敢進來的光明聖殿的神棍們,紫落忍不住開口了,"藍魅,撤掉灰霧,放他們進來。"
"是!"藍魅乖乖地撤掉了灰霧,識時務爲俊傑,她可不想找虐。
還在外徘徊的一羣神棍們,發現阻擋在他們面前,帶着腐蝕之氣的灰霧居然散開了,老奸巨猾的他們並沒有立馬進入,對於危機的認識,他們可是深有經驗,他們可不想成爲炮灰,他們在等,等待着別人的到來,到時他們渾水摸魚。
不出一會,發現異象的傭兵們也趕到了灰霧之地,但發現光明聖殿的長老們一臉淡然的看着他們,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臉的尷尬,光明聖殿的怒火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挑釁光明聖殿的長老就是在挑釁光明聖殿的權威。
時間就在他們對視中流逝,在裏面的二獸現在可是怒火攻心,怒火無從發泄。但是,紫落還沒有傳達命令,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這就是被人馴服的悲哀,想他們來去自由,居然也有一天被束縛在一方小天地中,聽着別人發號施令,二獸相望一眼,眼裏盡是心酸。
發現衆人都是徘徊狀,並無想要進入的意圖,紫落眼神一閃,從戒指中拿出碧玉果向外一拋,碧玉果如拋物線般向着外面的衆人飛去,還以爲是暗器的衆人一個閃躲,躲過了要被擊中的碧玉果。
"啪嗒"一聲,清脆的聲音引來衆人的關注,碧玉果上白色流光閃動,散發着絲絲的光輝,看的衆人喉嚨一癢,口水猛吞,"碧玉果"人羣中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衆人望向碧玉果的眼神更加熾熱了,連天地聖果都出現了,想必裏面有更好的東西等着他們去探尋。光明聖殿的長老們雙眼晶亮,更加迫切的希望進入裏面,但是又不想也不敢第一個進入。
意識到碧玉果是從裏面飄出來的,而並非是他們發現,對於這個認知,衆人都知道這個是陷進,還是赤果果的陷阱,但是就算陷進他們也想進入,就算明知山有虎,他們也偏向虎山行。因爲對於碧玉果的誘惑力,他們無法抵擋也無法抵禦。
聽到有人認出"碧玉果"而他們眼中的慾望是那麼強烈時,紫落笑了,就怕他們不識貨,看來知道碧玉果的人還不少,她的這一記拋磚引玉,令衆人沸騰了。
碧玉果一出現,頓時迷紅了傭兵們的眼,他們眼中赤果果的慾望、貪念令他們不顧一切往裏衝,而聖殿長老們也就在等待這一刻,等待他們的先行,好讓他們漁翁得利。
當傭兵們衝入紫落他們所在範圍前,紫落給了藍魅和烈展兩道隱息符,並喝令他們不得動手,她要等待最佳時機,將這些神棍們一網打盡,既然他們選擇讓傭兵們當炮灰,那麼她也不介意偷襲他們。
本來紫落還打算大大方方地讓二獸襲擊他們,不過,現在,她改變注意了。偷襲一直是她最不屑的,但是對於光明聖殿之人,就連偷襲也變成了高尚。
等了好久,聖殿長老們仔細在外聽着,但是並未聽到傭兵們傳來的悽慘之聲,想來他們並未遇到危險,那麼是否就可以說明裏面很安全。爲了以防萬一,聖殿長老不放心蕭天聖與他們一同進入,要是他出現了什麼意外,教皇是絕不會放過他們的,教皇的怒火可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經過商討,蕭天聖也知道自己進去沒有多大用處,遂也就同意留在外面等待佳音。還是留下了五人來守護着蕭天聖,此時的迷霧森林也不安全,而其餘人馬一同進入了紫落的安排好的陷進中,也讓他們提前進入了墳墓。
"動手!"只聽紫落短促的二字,二獸立馬來了精神,他們現在可是有氣無處發,一聽可以動手就迫不及待了。
一道白光襲向離他們最近之人,聖殿長老可沒有紫落那麼靈活的身手,一下子被擊個正着,這一突發變故,令聖殿長老們防不勝防,頓時自亂陣腳,因爲他們無從發現這道白光的來源,對於未知的恐懼,他們還是很驚恐的,尤其處在這個陷進遍地、魔獸暴動的迷霧森林。
白光過後又是一道劍氣,確切的說應該是刀氣,刀氣夾雜着凌厲之勢襲向一衆人,衆人手忙腳亂地撐起防護罩,但是,超神獸的憤怒一擊,不是他們聖級實力可以擋下的。"噗噗噗!"衆人口吐鮮血,不安地朝着四周望着,他們心裏很驚詫和訝異,爲何他們會遭到偷襲,而前方的傭兵們爲何沒有一點事情?還是他們連驚呼的時間都沒有?
兩記偷襲過後,藍魅與烈展也現出了身形,一股屬於超神獸的威壓向衆人襲去,還未進入神級的光明聖殿長老們,被超神獸勢壓壓地喘不過氣來,胸腔中的鮮血更加不要命似地往外湧,鮮紅色的血液灑遍了土地,浸溼了地下表層,也映紅了他們的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