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朱敏在不經意露出自己的lv包,引起廣泛關注之後。
又假裝擺弄頭髮,抬起了胳膊,露出一截手腕。
手腕上面,帶着一隻顏值不錯的女士腕錶。
旁邊的小姐妹又發出驚叫聲。
“哇,朱姐,你居然還戴卡地亞的手錶?”
這次,連周圍的其它同學,也都聽見聲音,圍觀上來。
“嘿,還真是,朱敏你這塊表多少錢?”
朱敏一邊擺弄自己的手錶,讓衆人看個清楚,一邊美滋滋的道。
“手錶嗎,要經常帶,不能買太差的,所以買了個九萬多的。”
“九萬多?這都能買輛不算差的國產車了!”
一個帶着眼睛的男生道,他的家境一般,但當初學習成績好,如今大學畢業剛開始工作,對他來說九萬確實是個不小的數字。
另外一部分家庭條件較好的同學,倒是沒有露出什麼驚奇的神色,畢竟九萬多的腕錶,他們也不是買不起。
但當朱敏又抬起另外一隻胳膊時,倒是有一個表情不變的同學,露出驚疑之色。
“朱敏,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應該塊冰種的翡翠玉鐲吧?”
這個男同學,報考的乃是某大學地質學院,因爲專業的關係,喜歡上了研究翡翠。
之前的時候,朱敏秀包秀手錶,他都沒有在意。
但當朱敏露出另外一隻手上的翡翠玉鐲時,他看了一眼,立馬淡定不起來了。
雖然他只是個翡翠業餘愛好者,但打眼一看,卻發現那手鐲的水種,怎麼那麼像冰種的呢?
這個時候,朱敏滋滋稱奇道。
“眼力不錯啊,這確實是塊高冰種的翡翠鐲子。”
地質專業男同學頓時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厲害了朱敏,這鐲子我覺得,沒有三十萬,應該拿不下來吧?”
朱敏尖銳的瓜子臉上,掛起一個笑臉,卻故作神祕的道。
“差不多吧。”
聽到這個答覆,旁邊的那些家境較好的同學們,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三十萬,這些錢對於他們來說,不算多,但也真不算少。
尤其是男同學,畢了業工作,沒車不方便,朝家裏伸手要錢,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數字。
但問題是,買車捨得花這個錢,但買一個手鐲花這些錢……
這些人還真沒幾個捨得!
於是,衆人看待朱敏的眼光發生了改變,不少女生圍在朱敏面前,眼睛放光,一臉諂媚。
一口一個朱姐長,一口一個朱姐短,看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關係有多親密……
等到朱敏終於炫耀夠了,聽周圍恭維的聲音夠了,這才心滿意足。
等她看到一旁靜坐不說話的傅禾時,心中暗自得意,不由的輕蔑的說了一句。
“傅大班長,你怎麼不說話啊?該不是我們討論的這些,入不了你的眼吧?”
朱敏看了站在傅禾背後,默默無聞的趙致一眼,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也是哦,傅大班長如今財大氣粗,連保鏢都配上了,又怎麼瞧得上咱們身上這幾萬塊錢的破玩意?”
朱敏故作恭維,但實際上卻是在反諷傅禾。
她上下打量了傅禾一眼,雖然傅禾長得花容月貌,身上的衣服看上去也很有品位。
但以她的眼光,可以看出這身衣服,並不屬於任何一個國際大牌。
以她的智商估計,應該是從馬爸爸手裏淘來的“雜牌貨”。
不過,朱敏看着穿着“雜牌貨”,也依舊漂亮優雅的傅禾,心中更是嫉妒。
她不由的再度開口譏諷道。
“也不知道傅大班長,穿的這一身,又是什麼大牌衣服?價格得比我這身貴個十幾倍吧?”
這個時候,旁邊的其它同學對視一眼,頓時不說話了。
他們情商再低,也能聽出來,朱敏這是跟傅禾不對付,藉機炫耀挖苦。
他們紛紛轉頭,默默看向傅禾,想看她究竟會不會反擊,又會如何反擊?
只見傅禾瞥了朱敏一眼,淡淡開口道。
“大牌算不上,但貴你十幾倍,是肯定的了。”
朱敏滿是譏諷的笑臉上,頓時僵住。
半響之後,她忽然嗤笑一聲。
“開什麼玩笑,比我貴十幾倍,難道你這一身還能價值上百萬不成?”
傅禾笑而不語,用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憐憫的看着朱敏。
實際上,傅禾身上的衣服,是不能用價格來衡量的。
因爲這是傅禾的私人裁縫,爲她量身定製的,有價無市。
光衣服的面料和裁縫的高超手工藝,就比所謂的大牌衣服,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更何況多少人有錢,想請這些高級裁縫,卻請也請不到?
能穿私人定製的人,不僅得有錢,還得有相當的社會地位,以及卓絕的人脈關係,甚至是精通藝術欣賞。
毫無疑問,傅禾就是這樣的人。
朱敏纔不相信,不由的取笑道。
“別說比我貴十倍,恐怕你這一身衣服的價格,加起來連我一個手包的零頭都沒有吧?”
這個時候,傅禾還沒說話,趙致就忍不住道。
“你想的也太多了,就你這種手包,別說傅禾了,在場哪個人,還不能買上十個八個的?”
此話一出,衆人頓時面面相覷。
朱敏更是忍不住嘲笑道。
“十個八個,你當這是早餐鋪裏的菜包子呢?我這一個LV的包三四萬元,你一個小保鏢買得起?”
趙致撇了撇嘴,玩味的道。
“LV的包我買不起,但你這個包嗎……你確定是LV的?”
衆人聞言,全都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朱敏疑惑道。
趙致指了指她的手包,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這根本不是LV的包,而是個假貨,A貨,盜版貨,聽懂了沒?”
“什麼,假的?”
衆人紛紛大喫一驚,連傅禾都有些驚訝的看着趙致,不知道他爲何忽然做出這種判斷。
朱敏更是尖叫一聲,面色陰沉道。
“胡說八道,我這可是LV的正品,你別想信口雌黃。”
“我懂了,肯定是傅禾,你買不起名牌包包,嫉妒我有錢,就想讓你的小白臉保鏢故意詆譭我!”
朱敏冷笑一聲,自以爲看穿了傅禾的真面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