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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終於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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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過早飯,沒多長時間,一行人便收拾東西接着上路了。
騎在馬上,溫志新有些恍神,剛纔,出驛站的時候,他看到了什麼?
黑紗下面的臉上,沒有疙瘩,沒有大皰,更沒有老樹皮一般猙獰的傷疤,卻更恐怖。
那臉好像是被刀削去了一片,血紅的傷口看得是觸目驚心,雖然隔了一層黑紗,可那皮肉外翻卻看得清清楚楚,似乎隨時都在往下滴血。
他當然知道那是假的了,至少他很確定喫早飯時不是這樣的臉,而且想要無聲無息的造成這樣的傷,基本上是不可能。
可是實在是太逼真了,特別是兩人面對面相對走來,在兩人離得最近的地方,樂樂突然衝着他一笑,臉不動,只是咧咧了嘴,那感覺陰森陰森的,着實把他嚇得不輕,幸虧是白天周圍都是人,讓他還有些理智,若是晚上,恐怕他直接就拿傢伙砍人了。
越走,溫志新越覺得彆扭,感覺今天哪哪兒都不對勁兒,天上的太陽不對,官道兩邊的行道樹不對,地上土不對,就連他胯下的高頭俊馬都不對,回頭看了眼樂樂和鳳兒坐的大車,心裏就是一顫。
按說他不是個孩子,幾年下來手上也不是特別的乾淨,多慘的事情沒見過,可今天被樂樂連嚇兩次,特別是第二次,那張臉簡直就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還有那笑,陰森森,讓他毛骨悚然,整個後將涼冰冰的,被汗水打溼了,到了現在,即便是天上掛着大太陽,也覺得渾身冰涼。
“龍哥兒,再往前走大概二十裏地,剛剛過亭子往東走有個開隆縣,和芝浪城都一樣歸華儒府管,咱們今晚就不要住驛站,中午直接去開隆吧?”看看天上的太陽,又道:“開隆縣有座八王廟很有名,聽說很靈驗的,過往的客商都喜歡繞路過去拜一拜。”
這是溫志新第一次,不是因爲安全的原因而開口提要求,這一路上他做的事情姚雲龍都看在眼裏,答應他也是應該的,不過,應該是一回事兒,心裏不痛快又是另一回事兒,誰上他之前那麼討厭人,姚雲龍想了想,問道:“大叔你想拜拜?”
回過頭,目光落在樂樂坐在大車上,停留片刻不到,就立刻轉過頭,極不自然的說道:“嗯,聽說挺靈驗的。”
姚雲龍看得仔細,心裏笑得那叫一個爽哇,感覺肚子都在抽筋,面上不露,木木的點點頭,答道:“好,我問一下我娘。”
趕車的騾子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即使是沒人用鞭子趕它,也會一條直路走下去,更不要說旁邊還有溫志新,就算是騾子跑偏了,他也會給糾正過來,姚雲龍放心的拱回車廂裏。
一進車廂,立刻就衝着樂樂豎起大拇指,一張小臉笑得沒了邊兒,只張開口形,沒有發出聲音:“高,真高,那麼厲害的大俠,都被你嚇壞了,想着去廟裏拜拜。”
樂樂得意極了,伸手先是摸了摸自己那張特殊化妝過的臉,特別是那鮮紅色的大疤,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翹,“那當然了,不看看你母親我是誰。”
頭一天晚上,樂樂要姚雲龍找來一隻生雞蛋,就是爲了今天早上易容用的。
先是用雞蛋清加一點點粉調均,塗到臉上,手上,特別是上下眼皮和鼻子周圍,塗了厚厚的一層,然後不說不笑,手裏拿個扇子扇個不停,等蛋清幹掉,臉上就出現一片片猙獰的傷口,就像燒燙傷的皮膚一樣。
嚇過溫志新後,樂樂覺得不過癮,上了樓洗去臉上的蛋清,又用剩下的蛋清調了些胭脂,弄得紅紅的,特別的鮮豔,塗到臉上,再用畫筆,沾着深一點顏色的胭脂輕輕勾邊兒,可怕的傷口就成了。
如果直觀的看上去,其實這個傷疤的效果並沒有之前的樹皮妝真實,更不會嚇到人,可樂樂一直都帶着黑紗,再加上是室內,那朦朦朧朧的效果就很明顯,然後樂樂故意麪無表情的走到溫志新的身邊,突然做出來那副陰森的冷笑,這下子才真的把溫志新嚇個不輕,需要去廟裏收驚才能行。
“現在怎麼辦?他要去廟裏收驚了。”從心裏講,畢竟人家在幫他們,姚雲龍真的怕把他給嚇壞了,可又覺得就這麼放過他太不解氣了,誰都知道他沒安好心,要不是自己這幾個人警惕性高,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去就去吧。”樂樂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去了又能怎麼樣,今天收驚了,不會明天再嚇他嗎?點子是人想出來的,只要肯動腦筋,點子有的是。
說完,記起曾經想要安排姚雲龍去廟給他父母上香的事情,壓低聲說道:“去了你帶着鳳兒給你爹孃上柱香,再在佛前請盞油燈,現在有外人在,而且這個時候也不太方便說出名字,就不要具名,只要你們的心到了,你們爹孃自然就會知道,以後有的是機會。”接着瞥了一眼端坐在馬上的溫志新,“我幫你們拖住這個傢伙,你們直接去找小和尚談,最好找個他念個經,我聽說這些事兒都歸地藏和尚管,我也不確定,你自己再去問問吧。”
聽樂樂說着,姚雲龍剛纔的得意轉眼間煙消雲散,想起親生爹孃,眼睛有些發澀,低下頭,吶吶的應道:“好。”
伸手從包袱裏拿出一個石榴荷包,樂樂將荷包塞進姚雲龍的手是,“這個荷包拿去。”
急忙抬起頭,姚雲龍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樂樂,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荷包往外推,“我有,我有銀子。”
樂樂當然知道他身上還有銀子,而且那銀子還是她給的。
出門在外哪有不花錢的,要知道,這個時候十來歲的孩子可真不當孩子看,鎮海候三少爺十三歲就已經有女人了,姚雲龍雖然說不算大人,可現在也是個頂門立柱的小男子漢。
要是他住驛站也好,買喫食也好,都是先問價錢,然後再回來找樂樂要錢,也許更安全一些,可他的臉面呢?
把荷包塞進姚雲龍衣襟裏,一邊給他整理衣裳,一邊說道:“我知道你身上有銀子,你聽我說,既然是個香火挺旺的廟,那一定門檻挺高的,少來少去,那裏的小和尚還看不上眼,既然要做,就別怕多花錢。”
“哦,謝謝。”姚雲龍突然跪到車廂裏,衝着樂樂磕了一個頭,還拉過身邊坐着喫點心的鳳兒,壓着她的腦袋,一塊兒磕了個頭。
如果不是車廂夠大,還真不夠他折騰的,也幸虧有個門簾,不然,讓那個溫志新看到還不定怎麼想呢。
鳳兒跟在姚雲龍的身後,乖巧的衝着樂樂磕了一個頭,甜甜糯糯的嗓子發出奶奶的聲音,“謝謝娘。”
“乖鳳兒最乖了。”說罷,忍不住就將鳳兒摟進懷裏,對姚雲龍說道:“謝就不用了,你們都是好孩子,值得我對你們好。”
“嗯嗯,鳳兒乖乖的,最聽孃的話。”
聽着這奶聲奶氣的童言,樂樂心裏特別的歡喜,娘倆兒扶起跪在地上的姚雲龍,樂樂接着說道:“聽我跟你說哦,廟裏接待香客的和尚都不是真正的和尚,就是店小二,唸經不是他們的工作,讓香客掏銀子纔是,你可千萬別讓他們忽悠了,上柱香,然後點油燈,能讓他們唸經就唸,念不了,咱們回頭再找別的廟念。你可千萬別聽他的,又是請佛像,又是請佛珠,還有什麼印經書、修佛像什麼的,咱們可沒那麼多講究。”
樂樂活了兩輩子,去過的廟十根手指頭都數得過來,上輩子學校組織的,跟着同學去過五臺山、少林寺、普陀山什麼的,那裏的和尚們工作都是大同小異,除了收下香客們捐的錢外,就是勸香客們買這個買那個,好不容易念個經,還是含含糊糊的,誰也聽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經書,哪管什麼用。
這輩去過兩次,除了西部大捷那一次,跟着鎮海候太夫人去廟裏住過的那次之外,再就是跟着阿信去了一趟後山的小廟。
後山小廟裏那個胖和尚妄動,正好證實了樂樂心中的印象,好喫懶做,就會騙錢,喜歡欺負弱小,連個孩子都不放過,把個小和尚虐待的都瘦成一把骨頭了。
她是對和尚沒什麼好感,說得很痛快,可到姚雲龍這兒就納悶了,和尚就是店小二?
姚雲龍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以前他帶着鳳兒流浪的時候,沒少喫過寺廟裏的齋菜齋飯,在他的印象裏,有沒有壞和尚?有,可不多。
大多數的和尚都挺好的,挺和善的,真不知道這種念頭她是從哪得來的,難道說,海城的和尚都不講究?
姚雲龍想不出來緣由,卻也聽話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回到車廂外面,姚雲龍坐在車架子上,把鞭子甩得啪啪作響,看得出,這個小子的心情很好。
樂樂他們前面說的話,要麼就是隻有口型,沒有聲音,要麼就是聲音壓得極低,讓人聽不清楚,到了後來,警惕性越來越低,倒讓溫志新聽到了幾句,看着姚雲龍這個樣子,溫志新帶馬靠近大車,溫和的勸說道:“和尚們主要還是以修行爲主,知客僧只是少數,而且也是要做修行的。”
這傢伙沒頭沒尾的來這麼一句,什麼意思呀?姚雲龍完全沒聽明白,一頭霧水的抬頭看他,“啊?”
眼睛往車廂裏瞥了一下,音量高了一些,聲音依舊堅持而溫和,“和尚不是店小二,香客們掏香油錢,是請大師們代自己在佛前唸經,也是一件給自己添功德的事情。”
原來是這件事情,姚雲龍雖然很贊同他的話,可樂樂說的話更重要,便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哦”了一聲,算是回應。
見自己說的話沒什麼反應,溫志新也不生氣,只接着說了一句,“不拜也就罷了,既然要拜,就要對佛祖虔誠,不可心存不敬。”
躲在門簾後面,樂樂衝着溫志新不屑的吐吐舌頭,心想,你願上當自己上去,還要拉個墊背的,真是不講究。
開隆縣不大,縣裏面只有一條熱鬧的小街,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客棧、飯管、藥鋪、當鋪、各色商鋪都有那麼幾家,和樂樂常逛的集市熱鬧相比,倒也沒差到哪裏去。
下了大車,姚雲龍將車廂裏放的兩個包袱利落的背到身上。
快到客棧前,樂樂就將大車整理乾淨,該收拾的統統都收拾好,雖然他們只住一個晚上,可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碰上賊呢。
樂樂的身上也背了一個包袱,裏面裝着她的大部分身家,領着鳳兒的手,娘倆兒站在車邊,樂樂抬頭看了眼前的建築,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院。
門前立了一根三層樓高的旗杆,上面掛了一面黑底紅字的大旗,迎風招展。
“萬順客棧。”指着那幾個大字,樂樂讀出來,教給鳳兒讀。
大車剛剛停下來,就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身青衣小帽打扮,看了便知是店小二。
小二跑到溫志新的面前,接着溫志新手中的繮繩,開口就問道:“客官這是從哪裏來?住幾間房?”
這是拿他當男主人,扭頭看到一身****打扮的樂樂,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過來,笑容依舊燦爛,不停的往屋內伸手,連聲道:“客官裏面請,裏面請。”
溫志新看了眼熱情的店小二,跟姚雲龍交待一句,“東西放到上樓,然後下來喫飯吧?”
聽起來,那話是交待給姚雲龍,眼神卻落在樂樂的身上,那意思就是四個人一同喫。
樂樂衝着溫志新道了一個萬福,領着鳳兒的手,輕柔的說道:“不了,謝謝溫公子,我們不太方便,一會兒讓龍哥兒下來陪您吧。”
雖然溫志新有些話一直都想跟樂樂說,可見她不願意同自己說話,只得點頭說道:“也好。”
喫過午飯,姚雲龍下樓,跟小二要了兩大桶的熱水,便拿一張板凳坐到了房門前。
就算是再幹淨的客棧,洗澡的大桶也是公用的,樂樂無法忍受跟其他人共用一個浴桶,哪怕是想想也不行,便只是用溫水簡單的擦了幾遍,就算是洗澡了。
第二天,天纔剛有點光亮,太陽還沒有升起,這四人便退房,上車,往八王寺走去。
還沒有到山門前,就已經很熱鬧了,賣什麼的都有,花、水果、香燭,還有各種算命的攤子,倒是挺熱鬧的,雖然現在是賣貨的比上香的人少,可是也看得出來,如果沒有那麼大的購買力,也形不成這麼熱鬧的小集市。
隨着太陽的升起,八王寺山門大開,香客們一擁而入。
觀音、文殊、普賢、地藏,還有彌勒佛、藥師佛和釋加摩彌佛,不同的佛祖和菩薩住在不同的大殿,進了八王寺,目的不同的香客們就奔着各自的目的地,分散到各個不同的大殿去。
帶着姚雲龍和鳳兒,樂樂他們先拜了釋加摩彌佛,又去拜了樂樂覺得整天笑嘻嘻,跟自己最有緣份的彌勒佛,然後來到八王寺後院,看到一座小亭子,說道: “你們去吧,小心些,注意安全,我在那裏的亭子裏等你們。”
溫志新有些猶豫,正琢磨着,該跟兩個孩子走好,還是該留下來合適時,樂樂開口說道:“溫公子,他們這兩個小的自己去沒什麼問題,麻煩您在這裏陪我等着吧。”
這十來天,溫志新一直都在教姚雲龍武功,本來,這只是樂樂隨意提的一個要求,想爲難他來着,沒想到,教着教着,溫志新教出樂趣了,姚雲龍知道機會難得,所以學習起來不怕苦不怕累的,十分刻苦,只要有時間就在練習。
儘管他的進步不小,儘管溫志新很看好他,可他畢竟小,學的時間又短,實在是不放心,“能行嗎?”
沒武功的時候都能帶着鳳兒安安全全的在街上混三年,現在有了武功還能更差了?樂樂笑着搖搖頭,說道:“沒事兒,鳳兒是個聽話的好孩子,至於說龍哥兒嘛,男孩子應該鍛鍊鍛鍊。”
上香的人,都喜歡上頭香,越早上香越好,似乎是這樣菩薩會優先處理一般,所以這一大早上,這個小亭子根本就沒有人。
樂樂和溫志新,一南一北分別坐在亭子兩邊。
信不信是一回事兒,既然來拜了,就不能弄虛做假,至少在佛祖、菩薩面前是這樣,所以今天的樂樂,臉上什麼僞裝都沒有,一張圓潤的小臉並沒有因爲懷孕而變得消瘦,反而更加的水嫩,白皙。
輕風吹來,黑紗飛起,溫志新看到一張圓潤、白皙、水嫩的小臉,回想之前在海城,他得到的畫像,和他要找的人有八成的相似。
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溫志新“唰”的打開扇子,扇面上畫着一個明月下的池塘,池塘中一株蓮花正在綻放,打量着樂樂的臉,溫志新一直懸着的心,終於落下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她的身邊多出兩個孩子,也不知道爲什麼她會那麼多嚇人的,噁心人的易容術,只要找到就行,溫志新完全不想去想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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