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本名張宇原是一名特種兵,在軍隊的代號就是章魚,在一次特別行動中,爲了拯救人質右眼受了重傷就退役了。退役後就感覺生活毫無樂趣,過着渾渾噩噩的日子。
在一次出門賣酒時,偶遇到一場搶劫,幾個小混混圍在一個女人身邊。
張宇上前幾下就解決了小混混,當張宇轉頭詢問女人是否受傷時,張宇驚訝的發現小混混和女人都消失不見了。
隨後張宇就被拉近了這個恐怖遊戲。
起初張宇還是很興奮的,以爲是發現了什麼邪教組織,這讓他又有機會立大功一件。
可經歷過一次遊戲,張宇就對這個遊戲不敢有任何輕視了。
這讓張宇決定,第二次遊戲要做一個熟悉的卡——特種兵。
張宇的決定無疑是聰明的,這讓在遊戲調查的第二天就派上了大作用,讓他險些抓住幕後黑手。
可惜幕後黑手還是逃了,當他追出研究院的時候犯人就消失了。
這說明犯人很熟悉研究院,從這個角度來分析嫌疑人的範圍就很小了。
當張宇從外回到研究院的時候,博士和雨夜都昏迷不醒了。
張宇試的想要叫醒二人都沒有成功,只好先將雨夜抬到桌邊,自己獨自揹着博士前往醫院了。
到達醫院後張宇就一直在等待博士清醒,直到中午左右博士才緩慢醒來。
張宇急忙就詢問起博士是否見到過兇手,而博士卻是搖頭茫然。
經過交流中張宇發現博士也失憶了。想起博士說過的話,張宇試圖尋找博士分歧點。
雖然對博士很是不瞭解,可張宇還是發現了問題,博士失去了全部關於雕像的記憶。
敏銳的張宇很快就發現了問題,似乎犯人對記憶的修改很有針對性,似乎可以控制對應的記憶。這讓張宇不由的警覺起來,犯人這麼做的目的一定很明確,而他們卻什麼都不知道。
同時也有一個新的問題出現在張宇腦中,犯人爲什麼要修改未婚妻的記憶呢?這件事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想到這時雨夜的電話來了,張宇接過電話簡單說明了下情況。聽到雨夜打算去找會長,張宇就決定先解決自己心中的疑問回冒險家別墅看看。
掛斷電話張宇出發回別墅,當他剛到時候在別墅的衆人剛好喫完飯。
看到衆人如此清閒,張宇也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好了,這羣人神經實在是太大條了。
張宇只好主動拉着美美和子瀟到一個角落聊起自己想到的信息。
聽到張宇的話,美美和子瀟都皺起了眉頭。
“章魚大哥,通過這兩天的接觸未婚妻的分歧點應該在很早之前。這兩個記憶分別是,一個是一直在鄉下生活,一個在城市生活。根本找不到和這件事有關信息啊?”
聽到美美的質疑,張宇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多疑了?也許這中間有些只是巧合呢?
討論了一段時間後,發現還是什麼關鍵信息都沒有,幾人不由的有些受挫。彷彿整個事件知道的信息越多,整個事情就越複雜。
沒有新消息的情況下,張宇打算找冒險家問問關於他學生的事情。
當張宇和冒險家聊起他學生的時候,冒險家露出了爲難的神色,最終還是苦笑的說道。
“沒想到事情竟然還和他有關,那沒辦法了只能和你們說了。很久以前我剛出師,開始四處遊走探險,在一次探險我結實了我現在的妻子,這些你們都知道的。"
幾人聽到冒險家的問題都點了點頭,不清楚他爲什麼要提前這件事。
”就在帶她來城鎮前,我們去了他原先的小村告別親人。就在那個時候有一個小孩說也想和我一樣四處探險,當時也跟着我離開了村子,後來這個孩子就成了我的學生。就在我發現雕像前一次旅行,我去探索了一個古墓。在回來後我就發現,在一家拍賣行中出現了那個古墓裏的東西……“
說道這冒險家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後面的故事也不難猜了。無非最後發現是學生自私販賣古董,沒有將古董上交給國家,這違反了冒險家的原則,就此冒險家和學生就不歡而散了。
接下來張宇詢問了一些關於自己的疑問,冒險家很配合的回答。
就這樣經過交流下午的時間已經到來3點左右,冒險家非常詳細說了很多自己故事,許多細節都被逐步揭開。
張宇確認了沒有想問的東西後,準備找雨夜匯合。
可還沒等張宇離開,就又被冒險家拉住了。
”她,不見了!“
聽聞張宇瞬間感覺不好了,剛纔幾人坐在一起討論事情的經過。誰都沒注意未婚妻的去向,當交流完才發現未婚妻竟然失蹤。
看着冒險家緊張的樣子,張宇只好安慰道。
”別擔心,不會有問題的。我們在周圍找找,說不定只是她在家中太無聊,在周圍四處走走呢?"
冒險家顯然不是那種可以被一兩句話安慰的人,還是很着急的說着“妻子不見了”“妻子找不到了”這樣的話。
張宇很着急,見到冒險家冷靜不下來,就只好先安排行動起來了。
在衆人分頭,誰也不知道未婚妻究竟去哪了,只好四個人一人一個方向找了起來。張宇就一路向西,走到一個公園的時候,發現未婚妻就坐在一個鞦韆上獨自思考的什麼。
找到未婚妻,張宇也不着急了,緩步走到未婚妻身前問道。
“想什麼呢?不聲不響的跑出去,大家都會擔心的。”
未婚妻聽到聲音後抬頭看了眼又低下了頭,這個行爲似乎是代表了她沒有勇氣面對着張宇。見到未婚妻這樣,張宇坐到了她旁邊的鞦韆上,輕輕的搖晃起來。
沉迷了很久,未婚妻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我真的是她的未婚妻嗎?”
聽到她突然的吐露心聲,張宇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但他也能理解,如果自己那天失憶,突然有個人告訴你,自己是他最愛的人,自己估計也會迷茫吧?還未等張宇想好措辭,認真的回答未婚妻的話,就又聽到她說。
”其實我並沒有多難受,只是感覺很奇怪。我也不討厭他,但還沒提升到戀愛的境界。還有就是如果現在的我和過去的我不一樣了怎麼辦?如果他只是喜歡過去我的呢?我這算不算是在喫自己的醋呢?“
未婚妻說完這段話,就如同受到天大的委屈一般,低頭哭了起來。此刻的她是一頭受傷了小動物,是那麼的惹人憐愛。而張宇聽完不由的笑了,這種簡單單純的女孩無論她忘記了什麼,想來本質都不會變吧?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想要出聲安慰,可無面怪獸卻不知從何處突然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