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槍容易躲,暗箭最難防!
靈玄子與林飛回到偏殿便將紫瓊舌藍和龍舌草準備就緒,當然兩人提前喝瞭解藥。其實就是一杯薄荷茶而已。
“師父,若是那幾人不來怎麼辦?據我所知這些天他們三人一直守護在掌門師伯的房間周圍,寸步不離,我們以什麼理由請他們過來呢?”林飛皺着眉頭問道。
武當護派七劍客以保護宗門穩定爲己任,也是直屬歷代掌門人的終極勢力,他們之中每個人的實力都很強,尤其相互配合施展北鬥七星劍陣更爲厲害,就連掌門師尊都要避其鋒芒。
但此一時彼一時,經過靈玄子的軟硬兼施,已經將其中四人納入自己麾下,但是還有三人對靈虛子忠心不二。而此番靈玄子要剷除的也正是這三人。
靈玄子思考片刻說道:“其實我們可以故意賣個破綻給他們,如此這般,咱們直接將他們引入後山山東,我們趁機下手豈不更有把握?”
“師父,我還是沒明白您的意思,他們三人守護掌門師伯,若要派人前去誘敵,小師叔出面該如何是好?他的實力可是完全不在您之下的啊!”林飛但心底說道。
說實在的,林飛是怕靈玄子派自己去誘敵深入。儘管自己經過這段時的修煉也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對於靈塵子這等頂尖高手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一個弄不好可就將性命交代。
靈玄子用手捋了捋山羊鬍笑道:“這次我親自出馬,我對那三個傢伙的性格最爲了解,只要讓他們猜測到是我所爲,那三人勢必會留下靈塵子保護,而他們也會追擊我。
爲的就是在武當派其他弟子的面前拆穿我的行徑,所以我絕對能將他們引到地點,所以到時咱們演一齣戲,再將他們擒住。”
靈玄子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那三人被擒住的情景一般。
林飛則是做出一副很是擔憂的表情說道:“師父。那你可要格外小心啊!”
“小飛,放心吧,在這武當派,爲師若想利用輕功逃離,就算是師尊出現也抓不住我,這點爲師還是很有信心的,你只管在石洞中佈置好一切,到時我前去與你匯合,至於後面的事情就按剛纔我說的進行。”靈玄子笑呵呵地說道。
林飛答應一聲過後便去佈置山洞,而靈玄子則是換上了一身長袍,臉上則帶了一張人皮面具,隨後唰的一聲消失在房間。
......
李道原、尚道明、王道遠三人跟靈虛子關係密切,自從靈玄子掌管起武當派的大小事宜時,三人就頗爲不滿。
他們能感覺到靈玄子在不斷針對自己,但是鑑於靈玄子有靈虛子的“手令”,他們也不能多說什麼。
但是他們從心理上覺得掌門突然病倒肯定是被人害的。而且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靈玄子,畢竟若是掌門倒下,那麼最直接受的益者就是便是靈玄子。
這一日,也該着他們出事,由於三人日夜堅守在靈虛子房間四周,所以今天被靈塵子果斷“趕走”,而理由就是:你們幾人身心疲憊,再不休息就不用來看大師兄了。
無奈之下只得迴歸休息室,但是三人閒來無事,並未當即分開,而是一起來到了李道原的房間。
“道明,你說掌門的事情究竟是不是靈玄子所爲?”李道原率先打破了沉寂。
這個問題三人已經不止討論五遍了,但是每次討論三人都特別來勁,尤其談到靈玄子更是分咬牙切齒憤恨不已。
尚道明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好說,但是我總覺得最近會有什麼事要發生,尤其不久之前靈玄子竟然找到小劍魔比試,這分明是在試探靈塵子的實力,這其中肯定有文章。”
王道遠點了點頭接茬道:“道遠所說不假,我也感覺這其中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李道原剛想說什麼,卻聽到窗外有意思異動,急忙屏氣凝神,將體內勁氣瞬間提升到頂點,其他兩人也有樣學樣,他們都感覺到外面掠過一道強悍的氣息。
只不過這大白天的就有人前來搗亂?難道是不想活了?貞歡畝劃。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人本身就屬於武當派,所以纔對武當派的內院如此熟悉。
李道原唰的一閃身來到天井當院,卻看到一道白影急馳而去,而方向卻是武當派後山禁地。
尚道明與王道遠隨後趕到,也看到了只剩下一到背影的白衣人。
“這個人難道是在偷聽咱們的對話?或許靈虛子掌門被害的事情有頭緒了,咱們必須追上這個神祕人。”
王道遠冷聲說道,隨後身體爆射而出,跟隨着白衣人疾馳而走的方向跟去。
尚道明李道原對視一眼,並未多想跟隨王道遠急馳而去,三人化作三道虛影,眨眼間已經消失在原地。
他們想過分頭行事,派藝人前去通知小劍魔靈塵子,畢竟也只有他的到來才能讓人感覺又把我追上那道白影。
但是尚道明又及時否定了心中的想法,他也害怕這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際,按出動若是毛,掌門豈不是暴露在敵人的面前?
所以纔沒通知其他人,當然尚道明他們對自己的武藝也有極大的自信,儘管人不齊,無法施展天罡北鬥陣,但是他們三人也練習過合擊之術,所以纔敢緊追不捨,正所謂藝高人膽大。
但是令尚道明他們三人喫驚的是,前面白影的行進速度竟然比他們高上許多,無論自己如何拼命追趕,彼此之間的距離總保持在一定距離之外。
尚道明提醒道:“二位兄弟小心,這其中可能有詐。”
李道原與王道遠紛紛點頭示意,其實他們也感覺到此人彷彿是在引誘自己,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麼埋伏不成?
三人紛紛發出勁氣感應,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之處,這才繼續放心大膽的追趕,但是前面的白影三晃兩晃沒了蹤跡,這讓三人震驚不已。
“注意隱蔽,仔細搜索附近情況。”尚道明低聲說道。
此地樹林叢生,奇石嶙峋,太適合隱藏了。
正當李道原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見王道遠打一手勢,指了指斜前方的山洞,示意裏面有人。
三人急忙穩住體內的勁氣,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緩慢,不敢發出一絲動靜,就那麼安靜的伏在草叢之中。
正在這時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師父,您說靈虛子那老傢伙到底死沒死?咱們的計劃這麼周密,若不是尚道遠那幾個該死的老傢伙與靈塵子百般護衛,咱們的襲殺早就得手了,真是一幫不知死活的東西。”
尚道明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個一時間風光無限的年輕人林飛,原來如此,看來掌門無故病倒肯定與他們師徒有關了。
李道原和王道遠就像動手,卻沒尚道明懶了下來,示意繼續聽下面的對話。
當然事情的進展也絕沒讓他們失望,卻聽見靈玄子陰沉的聲音響起。
“小飛,稍安勿躁,咱們用的可是天下第一奇毒,饒是靈虛子那個老東西內功深厚也只有等死的份,切忌一點,小不忍則亂大謀。”
王道遠他們還想聽下面的對話,卻聽靈玄子一聲暴喝道:“何人偷聽還不速速現身?”
王道遠他們知道自己的行蹤暴露,但是三人並不畏懼,直接走了出來。
李道原厲聲喝道:“好你個靈玄子,你與掌門是同門師兄弟,竟然用這麼卑鄙手段,看來我們三人要爲門派除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