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後,凌夕一行人正在走在林蔭小道之上,這幾天他們都玩的十分的過癮,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讓凌夕十分的高興,心情舒暢,實際上也只有凌夕和小影是十分的高興,慕容皓和歐陽禁只是陪同而已,而另外的四隻則是抱怨那裏沒有什麼好喫的食物。
突然前方出現了三個身影,朝着凌夕他們走來,待到身影清晰後,凌夕一愣,“夜,雲晰?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語氣中有一種意外的驚喜。
而對於絕夜身旁的耀天,凌夕只是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他稍微的憔悴了一點,應該是那次的中傷所致,而耀天也只是默默的看了凌夕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小夕,”絕夜走上前,旁若無人的抱住了凌夕,感受着她的溫暖,“我想你了。”相比於在別人面前的冰冷,那麼在凌夕面前則是如太陽一般的溫暖。
凌夕笑了笑,抬起頭,看着他的俊顏,一笑傾城,“夜,皓也來了。”
“呵呵,”絕夜輕輕的放開了凌夕,轉過頭看嚮慕容皓,“你也來了啊,皓。”又看到了兩個個陌生人,卻不見了佐爲,“佐爲呢?”
凌夕搖了搖頭,“他去奇幽森林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一時也說不清楚,不過沒關係,現在人又多了起來啊,。”說着語氣又開心了起來,“對了,雲晰,若月呢?”聽了凌夕的話,雲晰也學着凌夕的樣子搖了搖頭,“因爲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就讓她留在那裏了,她暫時來不了了。”
“這樣啊,沒關係。”凌夕笑了笑,上次的事情造成了她們之間的矛盾不是這麼容易解決的,所以還是不要見面的好,而且藍若月本來就對她有種莫名的恨意,這樣反而更好,正想說什麼,耳邊傳來了青龍的聲音,“殿下,我忘了說,雲晰和藍若月都是仙族的人。”這句話讓原本就有猜測的凌夕驗證了她的猜測,果然是這樣子。
“夜哥哥,雲晰哥哥好。”小影見他們都打過招呼了,也跑了出來,乖巧的打了聲招呼,剛纔凌夕叫的名字,他都記了下來,至於耀天他不知道怎麼稱呼也就省略了,“這是小影我的弟弟,還有是歐陽謹,我的徒弟。”凌夕指着歐陽謹說道。
歐陽謹只是朝他們點了點頭,而雲晰和絕夜則是笑了笑,他們不管本身的性格如何都會對凌夕和她相關的人特別的溫柔,所以絕夜再怎麼冰冷也是對歐陽謹和小影笑了笑。
“小夕,那旁邊的那羣人需要處理一下嗎?”雲晰突然說道,不過語氣卻是談笑風生的,沒有一絲緊張。
凌夕詭異的笑了笑,“他們啊……”
草叢中,一些頭上頂着草堆穿着黑衣的人蹲在那裏,其中一個人問道,“大哥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動手啊?”他都蹲的快累死了。
“先等一下,沒看到他們又多來了三個人嘛,萬一是高手我們是不虧大了,這次歐陽軒那個老不死的人說了,只要能完成這次的任務就可以給我們自由,所以一定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另一個貌似是頭領的人說。
“你們要不要出來先活動一下啊,這樣蹲了這麼久不累嗎?”凌夕高聲說道,笑意顯而易見,話音落下不久,草叢中明顯一陣抖動,隨後十幾個黑衣人蹦了出來,有的人的頭上還沾着一些草,有幾個人因爲蹲太久了而腳麻了,一下子跳出來就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這樣的造型讓凌夕忍俊不禁,小影也笑了出來。
慕容皓上前一步,隨手揮出了一個定身法,將黑衣人全部都定住了。
“啊,爲什麼我不能動了,老大。”一開始說話的那個黑衣人說道。
那個被稱爲老大的人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老大我自己都動不了。”隨後勉強的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這一方所有的人都無法動彈了,有些人比他的造型還要慘,他只是頭上的青草沒有拿掉,而其他的人則是以極其鬱悶的姿勢倒在了地上,但是這樣的現象只能說明,他們這一方還沒有開始打就輸了!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那個老大用很大聲的聲音喊道。
凌夕忽然覺得,好像自己這一方纔是非正義的呢?“怎麼,你們來埋伏我們,被我們俘虜了竟然還這樣子。”凌夕有些好笑的說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呢?要不是我們爲了我們自己的自由,不然有不會來伏擊你們啊!”那個人仍舊是叫囂着,沒有一絲的弱勢。
凌夕慢慢的走上前,“不錯嘛,爲了自由就傷害別人,不過也是人之常情嘛,哼。”說完語氣一轉,“你們落在了我們手上也是你們的造化咯?”
“你、你要幹什麼……”那幾個黑衣人都叫了起來,語氣中帶着一絲的恐懼。
“沒幹什麼,”凌夕隨意的說,轉過頭對慕容皓點了點頭,“皓,撤掉定身術吧。”慕容皓也沒有問爲什麼,也就把定身術撤掉了,恢復身體控制權的幾個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凌夕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管你們以前怎麼樣,只要你們以後好起來就可以了,”凌夕慢慢的說着,連她自己都覺得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仁慈了,說着繼續向前走了幾步,“你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去計較。”
那幾人聽了,十分的驚訝,沒有一個人會對想要傷害自己的人仁慈,這是共識,但是眼前這一個美到窒息的人卻打破了這個規律,讓他們不由的想要答應她,事實上他們也準備想要回答,只是看到凌夕一步步的走過來,都不禁閃過一絲慌亂。
“等等,你不要再走了!”那個老大慌張的喊道,讓凌夕不禁有些奇怪,爲什麼她不可以再往前走啊,她有這麼恐怖嗎?凌夕就是不信這個邪,她都不計較他們的事情了,他們竟然還這樣子。
“啊,你真的不能再走了,前面是一個……”那個老大急忙解釋着,只是卻晚了,凌夕在又上前了幾步以後,一隻腳踏在那片草地上就感覺到了不對,想要把腳收回來,但腳下的洞卻產生了一股吸力,讓凌夕措手不及,掉了下去,本以爲只是簡單的惡作劇卻沒有想到這個洞很深。
其他人看到凌夕掉了進去都跑了上去,想要去看凌夕怎麼樣了,一羣人圍着洞向下望去,卻沒有望見洞的底端。
“到底怎麼回事情!”絕夜冰冷的看着這幾個黑衣人,雖然憤怒的他想要殺人,但是卻不會殺了他們,因爲凌夕放過了他們。
那個老大哭喪着臉說,“我提醒過她了啊,叫她不要走上來的,這個洞是我們偶然中發現的,因爲深不見底,本來要把你們設計掉進去的,後來因爲她好善良,所以我們不想這麼做了,但是她就偏偏不肯聽我的話!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這麼善良的人,我也不想讓她有事情啊!”
衆人一陣鬱悶,但隨即又着急了起來,“我們一起下去吧。”雲晰突然說道,而衆人沒有一絲的猶豫,都點頭同意了,隨後在黑衣人的注視下都跳了下去。
“老大,那我們呢?”一個黑衣人問道。
“走,我們回去覆命吧!反正便宜白撿白不撿,不是我們害他們的,是他們自己要跳下去的!”那個老大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下定決心的說道。
……
幾天後,“就是這裏了。”那個老大帶着歐陽軒來到了先前的那個洞洞的地方。
“洞呢!”歐陽軒看着平平坦坦的地面氣憤的說道,他相信他是沒有膽量欺瞞他的,但是這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不是在這兒嘛?”那人理所當然的指着那平坦的地面說道,在看到平坦的地面後,目瞪口呆的看着地面,還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坑呢?
……坑,消失了?